夙枭朝着下面大聲喊道:“秦王殿下,别來無恙啊!”
楚天辭沒有回答,他身邊的流光高聲回道:“我家殿下很好,南诏和南楚,有支援協議爲約,秦王殿下率軍前來,就是爲了将羅素國的軍隊請出南诏,現在,我們先禮後兵,請尊上率軍撤離太和城,否則,休怪我家殿下手下無情。”
“想讓本尊走,那就要看秦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夙枭指着下面“哈哈”大笑道:“不過,本尊看秦王,怕是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膽量,不然怎麽會站得那麽遠,哈哈哈……”
他身邊的副将聽了,也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楚天辭面無表情的勾了勾唇角,一言不發,隻是擡了擡手指,流光立刻傳令,讓大家加緊用更大的石頭繼續攻城。
“轟隆”一聲,一塊巨大的石頭射過來,朝着夙枭所在之地射去。
夙枭連忙往旁邊閃躲,巨石落地,将城樓的地闆砸出一個大窟窿來,連城樓也跟着顫抖了兩下。
“他娘的!”夙枭攀着城樓圍牆罵了一句,然後對着楚天辭大聲喊道:“楚天辭,盈盈可好啊?本尊可是想她得很啊!”
楚天辭一聽,頓時臉色一沉,他微微擡起右手,往後一揮。
大軍掉頭往回走。
夙枭見楚天辭竟然掉頭離開,以爲他是怕了,繼續口出穢言:“她的眉,她的眼,還有他軟如柳枝的腰,本王都記得清清楚楚,本尊再入金陵之時,便是……”
他話還沒說完,楚天辭突然回身,拔出腰間火铳,朝着夙枭就是一槍。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子彈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夙枭飛去,待夙枭反應過來之時,子彈已經近在咫尺。
危急之中,夙枭往旁邊抓了一個副将過來,擋在自己身前,但他依舊感覺到身前有一股劇烈的震動,他低頭一看,卻發現身前擋着的副将,腰背之後變成血肉模糊的一片,看着十分可怖。
楚天辭朝着夙枭,冷冷看了一眼:“夙枭,本王給你三天時間,撤出南诏境内,三日後還留在南诏的羅素人,殺無赦!”
他說話的時候很平靜,聲音也不是那種聲嘶力竭的很大,但那聲音,卻渾厚如浪濤一般,源源不斷傳過去,傳入太和城内每個人的耳朵裏。
這聲音聽着平靜無波,但卻帶着滿滿的厚重,就像一塊巨大的石頭,投入每個人的心湖,掀起恐慌的巨浪。
而楚天辭,卻不慌不忙的指揮戰車前行,手下的軍隊,也井然有序的往後撤離。
這是夙枭第一次和楚天辭面對面,等到楚天辭的軍隊撤出好遠,夙枭這才回過神來。
他這才想起,上一次,楚天辭幾乎都沒和他正式對決,便将他趕出太和城去了。
難道這一次,僅憑他說的這句話,他就要撤離南诏,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他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想到自己被對方如此輕視,夙枭心裏的憤怒便如洶湧的浪濤一般,沖擊着他的胸口,讓他氣得不行。
可是這種憤怒偏偏又無從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