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毫不妨礙她第二天睜開眼睛就見到那張放大的俊顔:
“……你幹嘛!”
帶着戒備的話語,伴随着揚起的手掌,十分娴熟的想把人拍開,不料對方卻是反應靈敏的捉住,然後……低頭親了一口……
嗯……很明目張膽的那一種……
“早啊娘子……”
似是剛睡醒的緣故上官俞泺出口的語調都帶了幾分的慵懶,緊接着又熟練低頭吻了吻墨心念唇瓣。
如同蜻蜓點水般吻了好幾下,直把墨心念吻得嘴角抽了又抽,滿臉的黑線,心想,你個混蛋吻就吻了,還一臉享受的模樣是什麽鬼……
見墨心念似是生氣的模樣,上官俞泺微微皺眉,替自己辯解了一句:
“你睡到日上三竿我都沒打擾.…”
說到最後還略帶了幾分的委屈,而後自覺的低頭又吻了一口,要補償的意味很是明顯。
“那我謝謝你啊……”
墨心念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武力懸殊太大,她真想把人狠揍一頓:
“起來……哎,你幹嘛……”
“抱你去吃飯!”
說話間,上官俞泺直接把人打橫抱起,過程利索到沒有半分想詢問的意思:
“反正你也怕我,以後就不順着你了。”
“……你信不信我踹你!”
“娘子,你可以試試。”
繞過屏風出了房間,輕快的走向廚房的位置,上官俞泺回答得毫不猶豫,純良無害的模樣中又多了幾抹腹黑的意味:
“踹一下脫一件衣服,惹急了我就繼續親你,哭了也不停。”
“……”夠變态!
說是抱去吃飯還真的是抱去吃飯。
途中連墨心念洗漱都沒放下,好在還會溫柔體貼的遞毛巾與水,不然墨心念怕是真得哭了。
“你做的?”
看着眼前那一盤盤美味佳肴,墨心念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滿臉的不敢置信,然而某人卻是淡定從容的布好菜,抽空回了聲:
“嗯…”
簡簡單單的一個音節,卻莫名的讓人聽出有幾分歡快的意味,墨心念微微皺眉,心下察覺不妙的同時,卻又對上上官俞泺那略微羞澀的俊顔。
由于此刻她是被抱着的,所以當見到眼前那張放大的絕世美顔,心跳都忍不住的停了一拍,隐匿在青絲内的脖頸都開始泛起了紅暈:
“你……”
略顯遲疑的話語剛落,上官俞泺便接了話茬:
“你喜歡我吧……我會學做飯….隻做你喜歡的……”
果然逃離不掉這個話題……
墨心念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伸手把某人的俊顔推開,十分淡定從容的拿起碗筷吃飯,似是要将某人無視的徹底,然而飯剛入口,她就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咳咳.…”
臉色被嗆得微紅,墨心念顫顫巍巍的去尋湯水,結果一喝,又吐了出來:
“你是智障嗎!飯爲什麽要放鹽!還有……這湯爲什麽是辣的……”
“喝點水……”
上官俞泺臉色也是有些難看,明顯是知道自己犯了錯,連忙着急的尋了杯水遞過去,見墨心念依舊不爲所動的盯着自己,他便撇了撇嘴,悶悶道:
“這水我沒碰過……”
話落,墨心念立馬奪過,大囗大囗的喝了起來,而上官俞泺臉上的幽怨神色更顯。
一早上的美好時光,大概都被上官俞泺消耗了個幹淨,而墨心念隻負責盯着他收拾爛攤子。
不得不說,上官俞泺犯了錯,認錯的态度還算誠懇,鍋碗瓢盆都洗得亮晶晶的,閣樓裏更是打掃的沒有一絲的灰塵。
以後再做飯,老娘非得滅了他。
墨心念在心裏将某人罵了個千八百遍,十分悠閑的咬着蘋果進了廚房,還未尋到中午需要做的食材,便見竈台上一片狼藉。
空氣沉默了一瞬。
墨心念深呼吸了一口氣,怒吼:“俞!泺!”
“娘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更何況我也不是故意的。”
某人聞聲進了廚房,那模樣明顯是剛打掃完卧室過來的,出口的詢問語調更是無辜。
“娘子要是沒錢的話,我去跟隔壁翠花要點?”
這确實怪不得上官俞泺,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哪幹過這種粗活,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道竈台就被他毀了個徹底。
而童木又離開了安平縣,這下子可真真是本性都露了出來。
“你跟我有仇嗎你!”
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墨心念終是認命的上前收拾:
“還跟隔壁翠花借錢呢,明明就是想勾搭人家姑娘.…”
聞言,上官俞泺将手肘倚在掃帚上方,而那發帶束縛着的墨發,也随着他的動作緩緩滑落至胸膛,平添了幾分渾然天成的魅惑。
他歪着腦袋,彎眸一笑,整個撩人心弦的模樣,柔柔的問:
“娘子,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給我過來把這些擦幹淨!”
墨心念拿着抹布的手一頓,冷眸瞥向那張純良無害的笑臉,惡狠狠的語氣明顯是多了抹欲蓋彌彰的意味:
“少跟我說些有的沒的!”
墨心念這會兒倒是忘了剛才擔憂倆人武力懸殊的事兒,一瞬間恢複了之前的相處方式,而上官俞泺明顯也是沒打算提醒。十分聽話的上前幫忙收拾。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說的大概是眼前這兩人吧。
随着時間的移動,兩人也收拾了個差不多,那還沒來得及休息一會兒,卻聽門外的敲門聲響起,緊接着便有一道熟悉的聲線傳入耳中;
“墨心念……在家嗎?”
“魏大哥?”
柳眉微微蹙起,墨心念有些遲疑的放下手裏的抹布,帶着滿腹的疑惑出了廚房。
當然了,緊跟其後的還有個滿臉幽怨的上官俞泺。
魏南爵爲什麽突然出現,上官俞泺不知道,但他知道肯定沒好事兒,更加肯定的是,他等一下肯定要被自家娘子忽略了個徹底。
因爲每一次都是這樣……
現在正值午後,暖陽即将要西去的趨勢,原本平靜的湖面被微涼的風輕拂,掀起了淡淡的漣漪。
繡着小白花的長靴踏過木闆,發出了輕微的腳步聲,順着閣樓的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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