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五百七十八章人言可畏“是我包裝的嘛?”王林面露慧黠之色地笑了笑。
對于他來說隻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好,至于會給對方造成什麽影響他并不在意,何況當日徐仁友确實是與小三站在一起,
“難道不是嗎?”徐仁友眉峰微微向上一挑,繼續步步驚逼地追問道:“我當日來你白馬賭坊本想賺一點小錢,可沒想到賭運不濟,三下五除二就輸的一塌糊塗,說的不好聽點就差要把貼身衣褲當掉來賭了!”
王林作爲賭坊的掌櫃的,自然是早已見慣了這種事情,隻見他雲淡風輕地揮了揮手道:“徐老闆,真會開玩笑,說不知道你的技術我還能不知道,若說你赢的一塌糊塗我是絕對相信的,但說你輸的一敗塗地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話說至此語氣故意停頓了少許,擡眼瞟了瞟徐仁友,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若說你真的輸的一敗塗地,怕是腦子裏想的什麽事情根本沒有心思玩吧!”
徐仁友完全沒有想到王林竟然會這樣說,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了他半天,方才從雙唇之間擠出幾聲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你王掌櫃的現在就是想挖空心思抹黑我,我再怎麽分辨恐怕也是無能爲力!”
這番以退爲進的話一出口,王林便知道不能逼的太進,便面露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屬實來的有些突兀,不要說徐仁友了,就連一直待在一旁看好戲的海大江都不由一怔,下意識地謾罵了一句,“他娘的,你這是要幹啥?”
王林本來隻是要宣洩一下心中的情緒而已,可沒想到竟然惹到了這位,登時面色一變笑嘻嘻地說道:“擾姑娘受驚了,我就是有點看不慣此人的嘴臉而已,所以...”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笑嘻嘻地作了一個揖。
姬雪冬完全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會這個樣子,錯愕地瞪着一雙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才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一個堂堂的掌櫃,竟然....”
說至此處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幽幽長歎一聲話鋒一改道:“算了算了,這些又與我有什麽關系呢?”
說罷便沖着秦可卿一怒嘴道:“阿姐,這人真的是滑的像個泥鳅,你真的相信他所說的話嘛?”
秦可卿并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着王林道:“王掌櫃,你剛才說發現有問題,原來就是這麽一回事啊!”
雖然是笑眯眯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但是卻讓王林有種墜入冰窟的錯覺,刺骨的寒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顫。
亦或是明白現在可以決定其生死的隻有此人,王林連忙盯着壓力上前抱拳道:“大人,你可不能相信徐仁友這家夥的狡辯之詞,我當初确确實實看到他和小三鬼鬼祟祟地站在一起!”
秦可卿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楞頭青,自然有她自己的判斷,便連忙擡手截斷道:“停,關于這事我不想聽你在給你扯些沒用的,你就直接告訴我這個小三找你什麽事就好了!”
王林本來已經準備好的說辭也隻好乖乖地咽回去,笑嘻嘻地說道:“當時我看到小三急匆匆地沖我跑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賭坊還是出事了,要不然此人絕不會這個樣子的!”
秦可卿雙眉微微一蹙,似乎覺得單憑一個手下跑來就能推斷賭坊内出來事,此事實在有些蹊跷,便一臉茫然地問道:“你剛才不是說你進來沒有發現異樣嘛?爲什麽看到這個叫小三的就覺得賭坊出事了呢?”
王林似乎沒有想到秦可卿竟然會在意這種無傷大雅的小細節,瞪着一雙眼睛怔怔地看了半天,方才從齒間緩緩擠出一句“因爲小人曾給他們說過在賭坊呢,如果不是天塌下來,就絕對不可以跑!”
“還有這樣的規矩?”一直佯裝假寐的姬雪冬似乎覺得這個規矩實在有點古怪,便将眼皮微微撩開,嘲諷道:“你這不就是一個賭坊嘛,還弄這麽個破規矩?”
王林臉色變了又變,若是尋常人敢這樣說,他必定會喝叱一番,可面前這個不是尋常人,是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的大人物,對待這樣的人物他可不敢有絲毫的逆反心理。
便連忙湊上前去爲姬雪冬滿滿斟了一杯酒道:“俗話說的好,酒滿敬人,茶滿欺人,姑娘您看我做的可對?”
姬雪冬完全不明白此人這是要幹什麽,将腦袋微微一歪,打量這王林道:“王掌櫃,你說的這是什麽呀,我在問你,不就是一家賭坊嘛?你弄這個破規矩有什麽意思?”
聽聞姬雪冬再次問起,王林便知道沒有辦法在拖延下去了,便尴尬地撓了撓頭說道:“姑娘,其實是這樣的,我這裏是賭坊,來這玩的人都是爲了放松,所以我絕對不能給人營造一個緊張的氛圍!”
姬雪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立馬坐直了身子詫異地看着王林,可目之所及的他一臉的淡定,絲毫不像是謊言被拆穿時候的手足無措。
她也可以說是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的江湖人,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想了半天也實在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便厚着臉皮說了一句,“跑動一下就會讓人緊張了?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事!”
王林嘿嘿一笑,擡手将之前倒滿的酒杯輕輕地往前推了少許,解釋道:“姑娘,您有所不知,像我們開賭坊的可以說是什麽樣的人都見過,有好說話的,也有不好說話的,這好說話的随便你怎麽鬧騰,他都不當回事,可若是遇到一個不好說話的那這事可就有的麻煩了!”
對于王林的解釋,姬雪冬好似并不滿意,她乃是江湖人,走南闖北去過不少賭坊,自然知道賭坊裏面是什麽樣子的,至于規矩說實話還真的沒有一個賭坊像白馬賭坊的這個樣子。
念及至此,便擡手指了指門外道:“王掌櫃,你當我真的是初入江湖的小姑娘嘛?你門外養着那麽多五大三粗的壯漢,你會有麻煩?”
王林聞言一怔,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看門外,可是緊閉的雕花錦門并沒有給他機會,雖然他很快的将頭再度低下,但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場上這幾位的眼睛。
亦或是察覺倒了自己的失态,王林便立馬找補道:“姑娘你說的就是剛才門外的那一群人是不是?”
姬雪冬肩膀微微一聳雙手一攤道:“如果你白馬賭坊隻養了剛才那一批爪牙的話,那我應該說的就是他們!”
如此俏皮的回答,讓王林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雙唇嚅動半天,方才從齒間擠出一句,“他們這群人也就吓唬吓唬人可以,真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事,跑的絕對比我要快!”
“啊?”
姬雪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雖然她知道王林這麽說是爲了顯得這幫人沒用,但還是忍不住想笑,好在她久經世故,對于處理這種事情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隻見她擡手捏了捏皺在一起的眉頭,歎息道:“花這麽的多銀子,養這麽一幫酒囊飯袋,也真夠爲難你的!”
這不過是姬雪冬一句應付之詞,可王林竟好似遇到了知音一般,立馬點了點頭附和道:“誰說不是呢,要知道别看我一天賺的多,可是每天我一睜開眼睛就有這麽多人的嘴要喂。”
話說至此語氣蓦然一變,就好似想到了自己被出賣的事情一般,咬牙切齒地地說道:“更可氣的還是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
這番義憤填膺的話,王林以爲會得到衆人的認可,可天不遂人願,話音落地很久,也沒見有什麽反應,放眼望去衆人皆都神色淡雅地坐在原地,更讓他無語的是姬雪冬竟然低着頭在擺弄着手裏的酒杯。
如此尴尬的場景,就連自诩見過大風大浪王林都有些手足無措,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好似在哀求一般。
亦或是上天聽到了他的哀求,一個笑嘻嘻地聲音蓦然響在他耳邊,隻不過這句話并沒有讓他心情愉悅,反而有一絲絲的恐慌。
“不愧是賭坊掌櫃,果然能說會道,這黑的活活地被你給說成白的了!”
王林抿了抿幹澀的雙唇,想要辯解一二,可對方好似知道他要說什麽一般,竟然先一步擡手示意他不要張口。
事已至此,王林隻好将本已經倒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笑嘻嘻地點頭道:“溫兄弟,你真會開玩笑,我怎麽可能有這本是,要是真如你所說這麽厲害,我還作什麽賭坊掌櫃的呀,直接去作訟師就好了!”
溫子琦對于王林的打斷并不意外,隻是将手緩緩放下,幽幽長歎一聲道:“位微言輕這句老話果然沒有說錯,我都這麽明顯的讓你不要說話了,可結果你非但說了,甚至還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話說至此語氣略微停頓了少許,就好似在平複心情一般幽幽長歎一聲。
亦或是溫子琦的這個平複心情用的時間太久了,讓王林誤以爲他已經說完了,竟然在他歎息聲後跟着說了一句,“瞧兄弟你這話說的,我怎麽敢扇你耳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