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博文高燒不退,昨晚張萌萌的悉心照料,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加重了她的病情。</p>
“博文妹妹,你堅持住,吳理晁出去了,待會就回來了!”</p>
張萌萌趕緊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尹博文,</p>
尹博文因爲渾身無力,又受到驚吓,所以整個人隻能躺在床上,就連眼皮子也都睜不開。</p>
“萌萌姐……我……感覺……好困啊……”</p>
尹博文的身體,确實出了毛病,加上沒有人認真的去照料,早就有了隐疾,而此刻,軟弱無力的她,顯得更加狼狽不堪。</p>
“博文妹妹,你千萬别睡覺!千萬别睡!”</p>
張萌萌呼喚着尹博文,生怕他真的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p>
買完雞蛋和豆腐乳的吳理晁,順便去了趟超市的自助區,買了點松花蛋,又買了點香菜。</p>
尹博文平時最愛的一道菜就是松花蛋涼拌豆腐乳。</p>
“喂,是我,什麽事?”</p>
吳理晁收到電話,不過卻是陌生的,</p>
“吳理晁,是我,張萌萌!你在哪裏?趕緊回來,博文妹妹出事了!”</p>
張萌萌上氣不接下氣,剛才尹博文好端端的,可沒過一會兒,便暈了過去。</p>
這個舉動,直接吓壞了她,想都沒想,直接拿起尹博文的手機,打通了吳理晁的電話。</p>
不過對于手機号碼是顯示陌生來電的問題,這個暫時并沒人注意的到。</p>
“你們在哪裏?我現在就回去!”</p>
吳理晁也有些着急,零錢都沒找,直接火急火燎的收拾了一下便往回趕。</p>
“我們還在酒店,你趕緊回來,帶她去一趟醫院吧!”</p>
張萌萌看了眼時間,還早,這個點兒急診室應該還沒開,不過吳理晁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p>
“好!五分鍾時間,我就到!”</p>
張萌萌聽到吳理晁所說的時間後,瞬間松了口氣,</p>
看了眼躺在床上,昏死過去的尹博文,有些害怕,</p>
“博文妹妹,你千萬不能有事啊!”</p>
“咱們倆不是說好的,以後要結爲親家嗎?”</p>
“博文妹妹,我知道,我承認我自己對你充滿羨慕,可是那是以前……”</p>
“博文妹妹,我們倆……”</p>
張萌萌趴在地上,哭紅了雙眼,她真怕尹博文再也醒不過來,</p>
吳理晁也想不通,昨天還好好的尹博文,怎麽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這檔子事!</p>
沖進房間,吳理晁看了眼張萌萌說道,</p>
“張萌萌,怎麽回事?你昨晚幹什麽吃的!”</p>
“博文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p>
面對吳理晁的指責,張萌萌鼻子一酸,又哭了起來,</p>
吳理晁見狀,有些束手無策,他也知道,他剛剛是出于激動,</p>
“萌萌姐,我不是故意這麽說你的。”</p>
吳理晁的手,懸在空中不知道該不該安慰,</p>
“吳理晁,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開空調的!”</p>
聽到張萌萌的話,吳理晁是真的氣不打一處來,</p>
“你居然開空調睡覺?”</p>
“吳理晁,可是,我開的是常溫啊。”</p>
“常溫也不行!你不知道</p>
這是常理性問題嗎?”</p>
“孕婦不能開空調,有輻射,而且容易引起身體不适!”</p>
吳理晁根本不用想,昨晚驚吓過度,導緻尹博文體内精神續亂,再加上空調吹着,不管是常溫還是制冷,都足夠讓孕婦身體收到損傷。</p>
“那,那我們趕緊把博文妹妹送到醫院吧?”</p>
張萌萌眼睛一紅,又要哭泣,被吳理晁連忙制止住道,</p>
“你直接打120,我負責抱着她下樓!”</p>
“對了,想辦法,聯系到有關的醫生,必須保證博文的人生安全!”</p>
吳理晁看了眼張萌萌,頓了頓說道,</p>
“好!我這就來打!”</p>
張萌萌負責120急救,以及聯系最權威的醫生進行跟蹤尹博文的身體狀況問題,</p>
而吳理晁直接抱起床上的尹博文,朝着電梯處奔跑過去,</p>
前台在吳理晁回來的時候,是想着叫他的,但是看到他滿臉緊張,也就沒有了想法。</p>
畢竟都是客人,對于她們這群做服務的前台來說,是不能得罪的。</p>
“你好,美女,這邊有沒有小推車?”</p>
“我老婆身體不适,朋友已經替我聯系醫院了,麻煩你幫個忙,謝謝!”</p>
前台是第一次認真打量吳理晁,在她眼裏,吳理晁确實屬于小白臉的那一種,不過并不是她的菜,</p>
“啊?你都結婚了呀!”</p>
“我這邊沒有,後台倉庫有小推車,你等等,我打電話給物業主管。”</p>
因爲昨晚夜色昏暗,再加上前台也是困得不行。</p>
所以對于大着肚子的尹博文,她并沒有過多的注意。</p>
“你老婆是孕婦?!”</p>
前台小姐姐将小推車推出來,走到尹博文旁邊的時候,才發現了這個狀況。</p>
“嗯,麻煩你,後面的事情不需要你負責,我們能搞定!”</p>
吳理晁也不想過多的麻煩前台,畢竟分工不在這個範圍内,</p>
“那沒事,那我要不要通知大堂經理?”</p>
前台有些慌亂,她怕自己會擔待責任,哪怕吳理晁說了不需要她負責。</p>
“不需要,我朋友待會就下樓。”</p>
“昨天的房間号麻煩你幫忙結一下賬,回頭再派人打掃一下房間,我們就不回來住了。”</p>
吳理晁看了眼前台,皺了皺眉頭說道,</p>
“啊?可是按照規定,你們需要被扣除30%的退房費的,那不是……”</p>
前台看了眼吳理晁,有些尴尬的說道,</p>
對她而言,這是公司的霸王條約,但是對于公司而言,這是客戶與公司之間的利益糾紛,必須要求,而且是着重圈出來的重點。</p>
“那無所謂,就按照你們公司的規章制度進行處理吧!”</p>
吳理晁看了眼前台,最終還是說道,</p>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p>
前台有些無奈,對于吳理晁這樣的大客戶,眼睛一眨就是幾千元打水漂,再正常不過……</p>
吳理晁将尹博文用小推車推到路口,等待救護車的到來,</p>
而張萌萌則又加了一條,辦理退房手續。</p>
“你好,小姐。請示出你的身份證。”</p>
張萌萌将身份證遞了過去,前台看了眼,在匹對了一下身份,随後說道,</p>
“好的,一共是1870,收你2000,找你130。”</p>
“1870?這麽貴!”</p>
張萌萌有些遲疑,不過還是問了一下情況。</p>
“你好,小姐,不好意思。”</p>
“剛剛那位先生已經答應過,按照公司的合同來進行,所以30%是扣除的基本費用,也算是你們的違約金。”</p>
聽到前台小姐姐的話,張萌萌點點頭,</p>
“行吧,就這樣。我們先離開了。”</p>
“房間裏面,你們記得打掃一下,有點髒。”</p>
之前吳理晁說過一次,但是張萌萌現在又說過一次,這讓前台有些好奇,房間裏到底是什麽個情況?</p>
“嗯,好的,小姐,祝你旅途愉快!”</p>
看得出來,前台小姐姐是經過培訓的,所以言行舉止,相比較其他酒店而言,更出色一些。</p>
救護車停在路口,吳理晁直接攔了下來,不過好在一番解釋,對方才相信,他就是打電話求助的那個人的朋友。</p>
來不及多想,救護車直接拉着尹博文還有吳理晁去了中心醫院,</p>
随後趕來的張萌萌,看了眼手機,便撥通了徐長卿的電話,</p>
無論如何,這件事都必須向徐長卿報備,至于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做,等尹博文的事情處理好再說!</p>
寒山寺中,兩位新人,被“照顧”的暈頭轉向,特别是徐長卿,昨晚昏昏沉沉睡了過去,本以爲能夠睡到大中午。</p>
沒曾想,四點不到,就被一群和尚,哦不,僧人給圍住,要求起床參加所謂的晨練!</p>
而另一邊的山洪,雖然說平時習慣了早起,養成了習慣,可是也坳不住三無方丈的打擾,</p>
“空名,你這身體太虛弱了,需要泡泡才行啊!”</p>
三無方丈看了眼山洪,有些無奈的說道,</p>
“師傅,我的身體我知道,但是泡泡是什麽意思?”</p>
大白天的,别人都去晨練去了,隻有三無方丈和空名還待在房間裏。</p>
兩個大男人,在房間裏幹啥,這群僧人,怎麽可能不想知道?</p>
但是沒人敢帶頭,哪怕是作爲關門弟子的悟心也是一樣,躊躇滿志,就是不敢踏出一步。</p>
“徐施主,有件事,需要你替我們查探查探,答不答應?”</p>
悟心看了眼徐長卿,衆僧見狀,也是靠攏了過來,至于晨練,誰還有這個心思啊?</p>
“悟心大師,什麽事這麽神秘?難道大家夥兒都想讓我查探?”</p>
徐長卿也很好奇,不過他早就發現,晨練的隊伍裏壓根就沒有三無方丈和山洪的身影,不由得想到,可能是關乎他們倆的事。</p>
不過,放在心裏總比挂在嘴上要好得多,畢竟這裏的僧人,可都不是善茬。</p>
“嗯,若是徐施主能幫我們這個忙,我們18羅漢可以幫你一個忙,能不能做到?”</p>
“18羅漢幫我一個忙?”</p>
徐長卿聽到後,明顯有些動心,說真的,對于18羅漢的理解,他不是不清楚。可是,相比較18羅漢的一個忙而言,也許悟心他們的條件,才是最可怕的開始……</p>
佛教十八羅漢,是由十六羅漢加二位尊者而來。十八羅漢永住世間、弘揚佛法、普渡衆生。</p>
前十六羅漢皆出自《法住記》所載,後二位尊者則說法不一。</p>
十八羅漢是佛教傳說中的護持正法的阿羅漢,他們随緣度化、教導衆生、一心向善。</p>
十八羅漢是指佛教傳說中十八位永住世間、護持正法的阿羅漢,由十六羅漢加二尊者而來。</p>
他們都是曆史人物,均爲釋迦牟尼的弟子。</p>
十六羅漢主要流行于唐代,至唐末,開始出現十八羅漢,到宋代時,則盛行十八羅漢了。</p>
釋迦牟尼佛爲使佛法在佛滅度後能流傳後世,使衆生有聽聞佛法的機緣,囑咐十六羅漢永住世間,分局各地弘揚佛法,利益衆生。</p>
據唐玄奘法師西行取經帶回的《法經記》說,慶友尊者在涅盤時将住世十六位大阿羅漢的名号告知衆生,十六羅漢即廣爲流傳。</p>
到了清代,世人在爲十六羅漢造像時,出于尊敬,将慶友尊者及玄奘大師加進去,于是,十六尊者即演變成十八羅漢,隻是後兩位羅漢名号時有變化。</p>
清幹隆年間,由幹隆帝欽定,将十七、十八羅漢定爲降龍羅漢和伏虎羅漢,十八羅漢名号才最終确定。</p>
徐長卿剛準備答應,張萌萌的電話,正好打了過來,</p>
恐怕在寒山寺中,也隻有徐長卿有這個特權,畢竟他是了無痕方丈的朋友,不受約束。</p>
而且三無方丈拿他也無奈,這也是悟心等人,想要将徐長卿給“捆綁”住的,唯一辦法。</p>
“喂,小媳婦,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呢?”</p>
衆僧聽到徐長卿的話,忍不住又吃了一把狗糧!</p>
“徐長卿哥哥,你現在能不能回來一趟?去一趟中心醫院?”</p>
聽到張萌萌的話,徐長卿皺了皺眉頭問道,</p>
“你怎麽了?寶寶出事了還是?”</p>
“徐長卿哥哥,不是我,是博文妹妹,一直昏迷不醒。”</p>
張萌萌來不及多做解釋,連忙伸出手,打車前往了中心醫院,</p>
“你别着急,慢慢說,尹博文好端端的,怎麽就昏迷不醒了?”</p>
徐長卿看了眼悟心等人,指了指電話,用嘴唇說道,</p>
“我先出去一下,有事打我電話。”</p>
悟心等人還沒讀懂,就看到徐長卿撒腿就跑。</p>
悟心反應過來,連忙對身邊幾位僧人說道,</p>
“趕緊攔住他,别出什麽幺蛾子,大早上的,寒山寺不允許出門!”</p>
悟心的話,讓衆人回過神來,一時間,紛紛朝着徐長卿的方向跑了過去,</p>
與此同時,山洪也在三無方丈的帶領下,領取了“天山溫泉”之中。</p>
這裏是藥酒、名貴藥材的集中地,也是寒山寺,集結資源籌建的一座“天山溫泉”。</p>
“師傅,怎麽進來有一種放松身心的感覺?”</p>
山洪看了眼三無方丈問道,</p>
“空名,這裏是寒山寺的聖地,衆僧若是有隐疾,大多數都會聚集在此療傷修養。”</p>
“你在這裏,能夠緩解心髒病帶給你的疼痛,但是想要徹底祛除,沒有三年五載,根本不切實際。”</p>
三無方丈歎了口氣,山洪的心髒病,算是病入藥膏,想要治好,不是不可能,而是需要長期的治療和恢複,也就是需要時間,而三年五載,也隻是一個大概。</p>
“啊?居然需要三年五載……咳咳咳!”</p>
山洪可能是想的太多,突然之間便咳嗽起來,</p>
三無方丈見狀,反而内心舒坦了許多,對他而言,咳嗽反而是好事。</p>
畢竟“天山溫泉”裏面的藥效已經發揮到極緻,像山洪這樣的體質,如果不是三無方丈昨天晚上特意叮囑他,吃完那些齋飯,又如何能夠如此生龍活虎?</p>
一物降一物,任何事都是如此,輔助性的藥物對于心髒病來說,起不到恢複作用,但是“天山溫泉”不同于那些輔助性藥物,但也是,普通人可遇而不可求的。</p>
三無方丈看了眼山洪,笑了笑說道,</p>
“阿彌陀佛,空名,你今天就在這裏好好恢複!”</p>
“無論外面發生什麽事,有什麽問題,你都當做沒發生過一樣,知不知道?”</p>
“另外,任何人叫你,你都不能應允,懂哉?”</p>
見三無方丈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意思,山洪也隻能照做不誤。</p>
不過話說回來,身子下所泡的這個溫泉,還真不賴!</p>
之前舊傷口,現在也基本上在慢慢恢複,但也不像是武俠小說裏寫的那般肉眼可見,但是傷口從疼痛轉化爲騷癢,卻是實打實的。</p>
“空名懂得,懂得。”</p>
“你懂就好。我先離開這裏,有事就按那牆壁上的按鈕,我會來的。”</p>
順着三無方丈手指的方向,山洪望了過去,随後點頭,表示明白。</p>
徐長卿被悟心等人追着,不一會兒便到了半山腰,</p>
“我丢!特麽的,方向居然跑反了?”</p>
徐長卿有些欲哭無淚,難道這就是不知根底的下場。</p>
來之前,自己也是無意之中進入,畢竟徐海告訴過他,鴨子身體裏有大文章在。</p>
“阿彌陀佛,徐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p>
“今日你已經違反寒山寺的寺規,趕緊下來,跟我們一起返回去,我們就當此事,從未發生。”</p>
悟心看了眼徐長卿,看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p>
但是徐長卿現在有些郁悶,甚至想要弄清楚尹博文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吳理晁又是幹什麽吃的?</p>
“不好意思,悟心大師,我無法跟你們回去!”</p>
“勞煩各位,告訴一下三無方丈,小子解決私事後,自然會回來請罪!”</p>
徐長卿看了眼身後的高度,談不上幾十米,但是五六米還是有的。</p>
“徐施主,且慢!”</p>
悟心知道,徐長卿若是在晨練的時候消失,到時候三無方丈一定會怪罪與他,但是他也清楚,像徐長卿這種,肯定是能夠用“條件”,将他留下來的。</p>
可是悟心忘了,他不是聖人,而且徐長卿現在也沒有心思,隻想着回去一趟,所以對于悟心的出手阻攔,徐長卿并沒有過多的停留。</p>
“不好意思,悟心大師,小子先行一步,處理完事情後,會回來的!”</p>
沒等悟心等人反應,徐長卿蹭的一下,直接一躍而下!</p>
“趕緊通知三無方丈,就說徐施主跳下黑木崖,潛逃外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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