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是我媽“還有一個?還有一個什麽?”
不會像網劇一樣狗血吧,話說到一半,然後剛好沒了。
“還有一個人。”胖子說道。
劉花生一巴掌甩了過去,沒好氣道:“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嗎?你寫呢?還設置懸疑。”
胖子低頭躲過巴掌,辯解道:“這樣才能讓你集中精神啊。”
“我一直在集中精神好吧。”
劉花生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胖子向後退一步再次躲過巴掌,沒有繼續賣關子,開始說道:“他之前給公司的情報,是兩個五級的異能者在尋找各地的新生異能者,其中他們的老大叫‘雷神’是雷電異能,他們都喊他團長。”
“他們的副團長叫‘千裏耳’,他的異能似乎可以探測異能與氣機的波動,借此找到附近的異能者,也因此多次躲避了廣仁的抓捕。”
“他們也不斷的尋找新覺醒的異能者,擴大自己的勢力。”
這是學校給過的信息,幾人來之前,便已經知道了這些信息。
劉花生點頭:“這個我知道。”
“但是,雷神并不是他們真正的老大。”
小胖子馬勻回身看了一眼帳篷,道:“他在電話挂斷之前告訴我,雷神的身後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才是幕後黑手!”
“那個人是誰?”
陳蘋果跺着小腳,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天太冷了。
“據他所說,雷神等人,喊他‘千面神’。”
“千面神?這是什麽鬼名字?”劉花生吐槽。
啪!!!
槍聲響起。
劉花生錯愕的回頭,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手裏捂着手槍。
而他開槍的方向,正是長安與山老鬼救人的帳篷!
啪!啪!啪……
男子不斷開槍,根本沒有給劉花生等人反應的時間。
咚!!!
劉花生一躍來到男子身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啊啊!!!!”
因爲開槍的原因,周圍的人群,一哄而散。
圈裏的那些群衆慌忙後退,生怕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麽回事?裏面剛剛是開槍了嗎?”
“有個警察突然開槍了!!!”
“怎麽了?向外推什麽?”
“别擠!擠什麽?”
人群如沸騰的鍋,一下子炸了起來。
男子開槍後兩秒,馬勻也反應過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男子,右手火焰出現,左手寒氣出現,不過他發現劉花生已經上前按住了男子。
随後,他立刻去看帳篷。
打開帳篷,發現山老鬼的左肩膀不斷的流出鮮血。
山老鬼的後背處,漂浮一個金色的羅盤,擋住了後面的子彈。
“外面怎麽回事?你們在幹什麽?!”長安語氣微怒。
剛剛山老鬼正在給中年人治療,而他的注意力也全在中年人的身上。
結果突然出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即便能躲過去,也沒法躲。
因爲他們躲了,這個中年人的就得死!
即便子彈沒有打到他,但一旦斷了氣機的輸送,他身上的傷勢,會立刻複發。
外面。
劉花生死死摁住這名警察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誰指示你來的?說!”
劉花生五指用力,警察的臉變得血紅。
“我……”
“快說!”
劉花生五指繼續加力。
劉花生對他有什麽原因不感興趣,他現在隻想知道是誰安排的他。
這個時候,有一個老警察小跑過來,他臉上挂着懵逼的表情。
老警察看着被摁住的警察,腦袋還是有點發懵,吼道:“秦動!你在幹什麽?!你在幹些什麽?!”
劉花生對于身旁這個老警察還是有些信任的。
這隊警察都是廣仁調過來的,爲了配合長安等人行動。
“我…我……”
因爲劉花生用力太大,警察費盡才吐出兩個“我”字。
“别裝傻!快點……”
啪!!!
又一聲槍響。
劉花生汗毛豎起,背後發涼。
這一槍,是沖自己來的!
叮!!!
金光一閃。
子彈彈頭變扁,落在地上。
子彈遇見了比他更加堅硬的東西。
以劉花生的反應力可以躲開這顆子彈,但如果劉花生低頭躲過去了,那他前方的人就會中彈。
劉花生一拳打暈身下的男子,放在他逃走,接着回頭去看。
是另一個警察!
這隻警察的小隊有七人,這個人是站在帳篷另一邊警戒的警察。
“雷神他們收買了這麽多警察?還是說,這些人是冒充的?”
劉花生心裏嘀咕的同時,開始向他移動。
但那個警察的注意力全然沒有放在劉花生身上。
他剛剛向劉花生開了一槍之後,立刻轉身攻擊帳篷位置,仿佛對劉花生沒有絲毫的興趣。
啪!啪!啪……
劉花生在他射出最後一顆子彈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在接觸到他時,劉花生發現他的眼睛閃着詭異的光芒。
并且,在這個人身上,劉花生又生出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很讨厭……
劉花生的眉頭皺起,對面前這個人有着說不清的厭惡感。
這是怎麽回事?我感覺我好讨厭他。
警察同樣看着劉花生,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他用力掙紮了一下,但卻沒有任何作用。
劉花生死死盯着他,厭惡之感更強。
“是誰……”
劉花生話還沒有說完,這個警察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隔了一秒,警察猛然睜眼,滿臉都是驚愕的神情,雙眼茫然。
“我……你……”
警察說話吞吞吐吐,似乎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麽。
劉花生眉頭緊鎖,事情越來越怪了。
僅僅一秒時間,這個警察卻判若兩人。
剛才他的臉上還挂着詭異的笑容,令人生厭,結果等他再次睜眼時,那股令人生厭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帳篷内。
帳篷的内部,出現一個小的冰層。
小胖子馬勻的雙手都是寒氣,不斷的制造出冰塊,依附在帳篷上面。
但因爲冰塊不夠厚,子彈打過來,整個冰層都會因此抖動一下。
“外面到底是怎麽了?劉花生在做些什麽?他就在哪裏看戲嗎?”長安質問道。
他很生氣,山老鬼受了傷,而他也隻能在這裏一動不動的蹲着。
“我不知道,看來外面是遇到麻煩了。”
馬勻的雙手不斷制造寒氣,讓帳篷内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道:“東風市聯系的小隊這麽長時間沒來,看來也是碰到麻煩了。我們這次任務,恐怕是不簡單啊。”
……
帳篷外面。
劉花生松開了手下的警察,望向遠處。
轟!!!
一輛卡車撞翻了周圍的警示牌,沖撞倒好幾個人,正從遠處向這邊駛來。
因爲連續開槍的原因,周圍的群衆已經少了大半,但還有一些沒有離開的人。
咚!!!
陳蘋果如炮彈一樣飛出。
她一隻手将卡車摁住,另一手拉起一個倒地的青年,将他扔到遠處。
巨大的卡車在陳蘋果面前,卻像一個小玩具一般。
卡車的輪胎摩擦地面生出火焰,發動機發出嘈雜的聲音。
但在陳蘋果面前,依然無法前進半步。
現在的陳蘋果,已經顧不得周圍群衆的目光了。
事态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都已經無法收手了。
這裏的事情解決了,等下自會有廣仁的後勤部善後。
劉花生的注意力全都在卡車司機身上。
他眯起眼睛,望着裏面開車的中年人,心裏有股說不明的厭惡感。
“忘憂花!”
劉花生忽然相通,宛如睡夢中驚醒。
這股厭惡感不是自己的,而是忘憂花傳給自己的!
因爲忘憂花在自己體内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忘憂花會将它的感受直接傳給劉花生。
“如果這股厭惡感是忘憂花傳給我的,那剛剛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也是忘憂花傳給我的!”
劉花生懂了。
是聖器!
隻有聖器,與忘憂花同一時期的生靈,才能引起忘憂花的注意力!
劉花生向前走,越靠近卡車,那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忘憂花,快醒醒,别睡了,這他.娘的是不是你老鄉?”
劉花生邊催促忘憂花,邊向卡車司機靠近。
可是當劉花生剛走出幾步,卡車司機身上的厭惡感消失。
劉花生猛然扭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因爲那股厭惡的氣息,突然出現在那邊。
那一邊,一個人青年開着汽車沖了過來。
“我來。”
陳蘋果直接将卡車橫放在地。
嗽!!
陳蘋果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汽車前,将汽車死死按住在哪裏。
坐在汽車上的青年,臉上再次露出詭異的笑容。
因爲,汽車上綁着炸藥,而且,開車之前已經點燃了引線。
轟!!!
汽車忽然爆炸。
巨大的氣浪,瞬間吞沒了周圍的一切。
“陳蘋果!!!”
劉花生大吼一聲,開始向前狂奔。
陳蘋果剛才擋住卡車的時候,氣息就很不對,氣機忽上忽下,完全不穩定。
火光撲面而來,劉花生伸出一隻手擋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的氣機貼着皮膚,努力向前靠近。
咚!!!
又一聲爆炸。
這是炸彈爆炸後,引起的汽車爆炸。
氣浪與火焰再次變大,劉花生無法向前,隻能開出金身抵擋。
灼熱的氣浪不僅吞噬了劉花生,也灼傷了周圍的警察與群衆,不少離得近的人,被直接炸飛。
輕一點,燎了眉毛,燒了衣服,重一點,自己被炸的渾身是學,躺在地上呼吸困難。
帳篷也被氣浪掀翻,裏面的冰塊碎裂。
幾秒鍾後,爆炸結束。
地面上,汽車還在燃燒,周圍都是火焰燃燒留下的黑色。
“啊!!!我的腿……”
“救命啊!救我……”
“我看不見了!我什麽都看不見了!”
宛如世界末日一般,有的人抱着自己斷了腿,嚎啕大哭,有的人躺在地上,哀嚎不斷,有的人,渾渾噩噩……
劉花生收起金身,四處探尋,終于在汽車不遠處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少女躺在地上,身上的羽絨服還在燃燒。
她原本白嫩的臉蛋被火焰熏黑,前面的劉海也有一部分被燒焦打卷。
“陳蘋果!陳蘋果……”
劉花生急忙來到陳蘋果面前,将她扶起來。
“咳咳……”
陳蘋果扶着劉花生的手,緩緩站了起來,道:“我沒什麽事,隻是強行運了氣,導緻體内氣機紊亂。”
“還沒事?沒事你怎麽會倒在地上?!”劉花生怒道。
陳蘋果愣了一下,沒想到平常比自己家二哈還溫順的表弟,竟然會發這麽大火。
看着暴怒的表弟,陳蘋果微微一笑。
“笑?笑什麽?怎麽不給你笑死!”
劉花生打滅陳蘋果身上的火,用氣機探查她的身體。
不料,氣機剛剛打入陳蘋果的身體,就被彈了出來。
嘣!!!
宛如觸電一般,劉花生感覺自己輸氣的右手被電了一下。
“咳咳!”
陳蘋果也因此後退兩步,咳中帶血。
她連忙向劉花生擺手,道:“我體内的氣機不是你能順的。你不用管我,我死不了,你先去救别人。”
劉花生認真看了陳蘋果一眼。
“我真的不是在逞能。”陳蘋果沒好氣道。
劉花生轉身去就附近的人。
這一邊。
長安幾人待着的帳篷,也被炸裂。
帳篷上的冰塊,同樣被炸裂,部分冰塊已經被熱浪融化。
帳篷被炸飛的時候,馬勻就被炸了出來。
帳篷落地,兩秒後,長安與山老鬼相繼走出。
長安扶着山老鬼,臉色極其不好。
馬勻被氣浪炸飛,在地上滾了兩圈。
不過,他倒是沒受什麽大的傷,頂多有些骨折。
馬勻見長安與山老鬼兩人走出帳篷,立刻扭頭去看帳篷哪裏。
帳篷下,中年人像之前一樣躺在那裏。
他回頭去看長安。
長安輕輕搖頭,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