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意碰撞!
莽雀騎沖霄而起,橫沖直撞,一往無前!
手持的大戟的虛影,同樣一言不發,奔湧向前!
“嗤~”
仿佛火焰被澆滅,兩者戰意碰撞,竟發出嗤嗤聲,在空中對轟,手持大戟的戰意部隊,迅速被分解,湮滅在虛空當中!
“這怎麽可能,莽雀騎真的有這麽強嗎?”
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驚呼一聲,那是留在長城上的戰意,怎麽會如此輕易敗北?
“沒什麽不可能的。”
盧植抿了抿嘴,看向那氣血洶湧,戰意沖霄的五萬鐵騎,有些感慨。
“矗立許久的長城,經曆了不知道多少風吹雨打,驚天大戰,可就算最無力之時,我們也未曾退出長城一步,而那些爲了長城,抛頭顱灑熱血的将士們,也将他們的戰意,在不知不覺中,融入了長城之中!”
“若是後世有漢人大軍,自關内而來,便會有戰意烙印浮現,迎接他們!”
“而這些持大戟的軍隊,便是當年的一群精銳之師,随着來往軍隊的戰績和強悍之處,也會出現一個榜單!”
盧植目光平和,伸手指向遠處,哪裏有三座高聳入雲的石碑,石碑表面光滑,雕龍刻鳳,平日裏黯淡無光,并沒有什麽出奇的事情,所有人也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最左邊便是那悍卒榜!”
盧植指向那三個石碑的最左處,就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最左邊的石碑,在頃刻間,竟浮現草木蟲魚,星辰環繞,而那石碑頂,竟有一頭百丈大的石虎盤卧,虎目碩大,其中煞氣殺氣,沸騰其中!
“悍卒榜首——秦之銳士!”
“悍卒榜第二——幽州突騎!”
“悍卒榜第三——江東子弟!”
血痕彌漫,刀劍之痕密密麻麻,而那榜首,秦之銳士四個大字,仿佛刀刻劍劈,占據了石碑頂部一大片區域,仔細觀看,仿佛有無數士卒在沖殺,在咆哮,一股鋒芒之意,撲面而來!
緊接着便是第二第三,兩者不分伯仲,同樣的殺氣沖天,同樣的戰意沸騰,那是從古至今,最爲精銳的三支軍隊,那是古往今來,殺穿深淵,斬殺深淵無數惡獸的悍卒!
“悍卒榜第四——魏之武卒!”
“悍卒榜第五——齊之技擊!”
…………
“悍卒榜第二十八——黃金火龍騎!”
“悍卒榜第二十九——白甲軍!”
“悍卒榜第三十——百戰穿甲軍!”
…………
“悍卒榜第七十二——莽雀騎!”
“悍卒榜第七十三——虎贲軍!”
…………
“悍卒榜第九十九——冀州強弩!”
“悍卒榜第一百—騰龍軍團!”
…………
整整一百位,榜單将自長城以來,所有來到這個地方,爲了守護百姓,爲了抵抗深淵的軍隊,留名于上,這是一種莫大的認可,更是一種莫大榮耀!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赳赳老秦,複我河山。血不流幹,死不休戰!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國恨,滄桑難平!天下紛擾,何得康甯!秦有銳士,誰與争鋒!”
有老者眼底一顫,輕輕吟誦。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
有大漢面色悲痛,大聲呼喊。
有文人神色哀歎,帶着可惜。
…………
遠處,鄭玄立于高閣之上,用隻有自己聽見的聲音,輕輕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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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銳士,當之無愧啊!”
“第二是東漢光武陛下的幽州突騎啊,帝國雙壁獨步天下,馬邑之戰、河南之役、雁門之戰、河南之戰、朔方之役、漠南大戰、河西之戰、漠北大戰等幾十場大的戰役和數百場小的戰役,幾乎都有幽州突騎的身影。”
有人感歎一聲,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軍隊,胸中似乎有股氣,神色自豪,驕傲!
“那算什麽?”
有人擺了擺手,語氣激動道:“冠軍侯就是帶着幽州突騎,封狼居胥,飲馬翰海,那是何等的壯舉,曾打的匈奴都感慨:“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顔色。”
“哈哈哈,大氣魄,大豪傑!”
有人大笑,面色火熱道:“江東子弟,不愧江東,霸王一人,死戰深淵,三千江東子弟,一人未回,殺得深淵膽寒,退讓,最後留下一句,不愧江東父老,潇灑離世,這才是真正的霸王,真正的悍卒!”
“魏武卒,齊極擊也同樣了不得。”
有人不以爲然,自信開口:“魏之武卒,衣三屬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負服矢五十個,置戈其上,冠胄帶劍,赢三日之糧,日中而趨百裏。”
“齊之技擊,隆技擊,其技也,得一首者,則賜贖锱金。”
“荀子曾言,齊之技擊不可以遇魏氏之武卒,魏氏之武卒不可以遇秦之銳士,如此一來,秦終究還是大秦銳士,更甚一籌啊!”
最開始感慨大秦的看着,再次開口,引得紛紛點頭。
就在這時,盧植平靜了情緒,大聲道:“悍卒榜,記載古往今來,最強的那一百支軍隊,留名于上,是認可,更是莫大的榮耀,不要光顧着瞻仰前人豐功偉績,如今莽雀騎已經入悍卒榜第七十二!别人能做的,我們大漢同樣可以,這一世,沒有人會爲我們擋住深淵,我們能做的,就是替我們身後的百姓,負重前行!”
說罷。盧植一甩袖袍,朝着長城下飄去!
而那戰意化出,持大戟的軍隊,已經恢複平靜,他們默默矗立,注視莽雀騎,片刻之後,緩緩拱手,整齊,冰冷,沉默!
同樣,莽雀騎也是點頭,拱手,可所有人都覺得心中一沉,仿佛有種不知名的東西,加注于身……
罷了,持大戟的軍隊,緩緩沒入長城牆壁之上,再也不見!
隻留下莽雀騎,冰冷的沉默着……
“我是盧植,不知小将軍所屬?”
在張遼一行人的眼中,高聳入雲的長城之上,忽的飛下一個身穿儒袍,帶着三分儒雅,五分鐵血的中年。
“并州莽雀騎,張遼!”
盡管早就知道答案,盧植還是忍不住心中暗罵一聲,老子帶兵打了一輩子仗,怎麽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麽多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