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天啊!你怎麽知道的!
可那種感覺,也仍是萦繞在他心間,讓她做過好多次噩夢。
“慘,真的慘。”
天玑看着新天玑的神情,她知道就算新天玑不死,以後也會籠罩在秦文遠的陰影之下,從此以後,再也擺脫不了秦文遠這個噩夢了。
而秦文遠,卻仍是一臉淡淡的神情。
他仔細看了一下這樹葉,說道:“樹葉還沒有蔫,說明剛落下了沒多久。”
“而水井這裏,并沒有在樹林内,并且邊緣的樹木都被砍了,所以在這裏,沒理由會被這種樹葉落到身上的。”
“并且這個時節,也着實不是落葉紛飛的季節。”
秦文遠目光像難樹林看去。
隻見樹林裏的樹木都郁郁蔥蔥的,那些綠葉在樹幹上迎風而展,盡情的展現着它的生機。
當真是沒有一點落敗的樣子。
甚至連一點枯黃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樹葉沒理由落下。
秦文遠笑了笑,說道:“所以,你身上之所以會帶着這個樹葉,隻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
秦文遠擡起手,指向對面的樹林,說道:“在你離開這裏之前,你去了這樹林裏面。”
“而樹葉尚未發蔫,代表時間極其短暫,若是本官推測不錯的話,在你和我們相遇之前,就是從這裏離去的。”
新天玑額頭浸滿冷汗。
秦文遠繼續笑着說道:“本官一開始進入新安城時,就發現你的蹤影消失不見了。”
“那個時候,本官就覺得奇怪。”
“我還以爲你已經逃走了,可到了那處城牆時,本官卻發現,那裏完好無損,代表你尚未離去。”
“所以本官當時就不解,在這個間隙,你跑哪去了?”
“沒有戰鬥,沒有離開,那是什麽事讓你必須這個時候去做嗎?”
“之前我還不确定,但現在,我明白了。”
巳蛇和天玑都看向秦文遠。
便聽秦文遠淡淡言語:“你在那時,應該是開啓炸藥自動爆炸的裝置去了吧?”
“你認爲今天新安城必破,這爲本官必定會進入新安城内,所以在确定這些後,你當機立斷開始自動爆炸裝置,确定爆炸會如期發生後,便迅速離開,準備逃離這裏,以免被波及……”
“故此。”
秦文遠嘴角微微揚起:“你最後去過的地方,就是能夠操控那些炸藥的地方。”
“換言之,這裏……”
秦文遠指向對面的樹林,自信道:“就是密道的入口藏匿之地!”
巳蛇和天玑聞言,雙眼都是一瞪。
“這裏?”
兩人看了一眼新天玑。
隻見新天玑眼皮在這一刻都忍不住一顫,雙手更是明顯的顫抖。
兩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确定了。
他們沒有任何遲疑,迅速沖到了樹林裏,去尋找密道的入口。
秦文遠看着天玑離去的影子,忽然說道:“對你的前任,你有什麽看法?”
“天玑迫切的想要借我之手除掉你,定然是怕他的一些秘密被你給洩露了。”
“所以,你可知曉天玑的秘密。”
新天玑不由得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看着他,淡淡笑道:“後來者,應該都希望能夠超越前輩吧?你難道就想看着天玑繼續逍遙?”
新天玑抿了抿嘴,旋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天玑的秘密,我和他不熟。”
“不知道?”
秦文遠眯了眯眼睛,說道:“那你接任天玑星辰者後,肯定知曉他過去曾經借助天玑的權利做過什麽,和我詳細的說一下,我要知道他過去做過的事。”
新天玑聽着秦文遠的話,雙眼不由得盯着秦文遠看了一眼。
他說道:“你和天玑不是一夥的?”
秦文遠笑了:“你哪隻眼睛覺得我們是一夥的?本官和他,互相利用罷了。”
“當然,你可以将天玑當成你們北鬥會的老戰友,可以不說。”
“本官也不逼你,我自會慢慢調查的。”
“誰和他是老戰友,誰要保護他!”
新天玑忽然冷聲道:“天玑在背叛北鬥會的那一刻起,就是我們北鬥會所有人的敵人,他是叛徒,我隻想殺了他,才不會想要救他或者怎樣!”
“可你沒機會殺了他了,但本官機會很大,隻是現在還不确定天玑是否有後手,能夠逃脫,本官沒有出手罷了。”
“所以……”
秦文遠笑呵呵說道:“要不要聯手,對付一下這個天玑,讓他知道好看?”
新天玑抿了抿嘴,沉吟片刻後,說道:“你比天玑還要狡猾,我不會信你的。”
“但你說的沒錯,也許隻有你,才能對付天玑。”
“而且,若是你能破壞天玑的計劃,我也覺得很暢快。”
“身爲新天玑,我無法親手除掉他,但幫你一把,借你之手除掉他,我便也不算太讓北辰失望。”
秦文遠覺得新天玑的借口找的很不錯。
果然,北鬥會的人,都很會轉移借口。
他笑了笑,說道:“那就說說吧。”
新天玑想了想,說道:“天玑在還是天玑時,做了多少事,我不确定,我隻能說我了解的。”
“所以未必會全面。”
“無妨,說就是,是否有用,本官自會判斷。”
秦文遠并不擔心這些,天玑就算有什麽計劃,可在北辰盯着時,也絕對不敢一次性的做完。
肯定是分批次的,一點一點的做完。
所以,隻要有一丁點秦文遠能夠用到的,他就有辦法查出天玑的一切底細。
他現在隻需要一個方向而已。
新天玑看着天玑他們還在樹林裏尋找,也不耽擱,直接将他知道的天玑做過的事情都告訴了秦文遠。
當然,事關北鬥會秘密的,新天玑有所隐瞞。
畢竟新天玑并不想出賣北鬥會,他隻想對付天玑而已。
秦文遠自然能聽出一些細節上的隐瞞,但他并不在意。
隻要大體上的事情,對他而言就夠了。
太細節上的,他還未必相信新天玑呢。
也許這裏面有新天玑故意誘導也未必。
所以秦文遠隻是記下了新天玑說的所有事情,并未着急相信,也沒有立即推斷。
眼前還不是他認真思考的時候。
他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去好好分辨一下這些事情的真實性,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哪些是全面的,哪些是刻意隐瞞的。
這将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事情,所以秦文遠不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的大腦太過集中。
“你們說什麽呢?”
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秦文遠擡眸看去,便見天玑從樹林裏走了過來,此刻正凝眉看着秦文遠和新天玑。
新天玑不屑的向天玑哼了一聲,根本不理睬。
秦文遠則是笑呵呵說道:“本官在詢問他具體入口在哪,雖然說我們知道了大體的地方,但具體入口卻還不知道。”
“真的?”
天玑狐疑的看了秦文遠一眼,他有些不相信秦文遠的話。
他問道:“那你知道具體入口在哪了?”
秦文遠笑着說道:“你找了那麽半天,找到了嗎?”
天玑攤了攤手:“沒有,根本沒見到什麽入口的樣子。”
巳蛇這時也返回了,同樣搖頭。
秦文遠并不意外,他笑了笑,說道:“所以,還是要看本官的,你們找了那麽半天,也不如本官問一句。”
“現在,他已經将入口在哪都告訴本官了。”
新天玑猛然看向秦文遠。
臉上滿是迷茫。
自己告訴秦文遠了嗎?
沒有吧?
秦文遠從頭到尾都沒問過啊?
他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健忘症了,忘記了?
“你問出來了?”
天玑聽着秦文遠的話,有些狐疑。
秦文遠剛剛背着自己和新天玑嘀嘀咕咕,是真的在問入口在哪?
當然,也可能是這樣。
若是秦文遠能一下子找到入口,那應該是這樣。
以秦文遠的本事,想讓新天玑開口并不難。
但若是秦文遠找不到,那就說明秦文遠在騙自己。
而秦文遠若是騙自己的話,也許,就是在試探自己的虛實,難道是向新天玑詢問了自己的過去?
天玑有些不确定。
此刻,秦文遠确實直接擡腳,向樹林裏走去。
他說道:“走吧,帶你們去入口。”
天玑見秦文遠毫不遲疑的離開,心中狐疑,秦文遠如此痛快,難道真的是單純的問新天玑入口?
而新天玑,此刻也充滿迷茫。
難道秦文遠剛剛真的問自己了,可自己健忘症給忘了?
他真的有些不确定了。
這時秦文遠已經走到了樹林裏了。
衆人雖然心中狐疑,卻也都跟了上去。
新天玑被巳蛇綁着,也帶了過去。
很快,他們就到了樹林裏面。
秦文遠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遲疑,迅速就來到了一棵樹前。
然後他指着這棵樹,淡淡道:“将這樹給挖開。”
“挖樹?”
天玑不解。
而新天玑則是雙眼瞪大,眼中瞳孔驟然一顫。
“難道我真的失憶了,秦文遠剛剛真的問我這些了?”
他心中充滿了茫然。
巳蛇則是沒有管其他人,他十分聽話的拿起鐵鍬,便挖了起來。
秦文遠看向天玑,說道:“愣着幹什麽?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入口是否在這?不想确定一下本官剛剛是否問的是這些?”
天玑見秦文遠将自己的心中想法完全猜到了,臉色微微一變。
“别緊張,你會有這種想法很正常,本官呢,也不在乎你怎麽想,但本官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被你這樣無緣無故的懷疑,心中也很是傷心呢。”
“所以,快去幫忙吧,盡快爲本官洗刷冤屈才是。”
天玑對秦文遠,真的是越發看不透了。
但此刻,她也是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所以也不再耽擱,拿起鐵鍬,也加入了挖樹的工作中。
新天玑見兩人熱火朝天的幹活,忍不住向秦文遠小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你爲何知道入口就在這樹下?”新天玑問道。
秦文遠輕笑一聲,說道:“樹葉告訴本官的。”
“樹葉?”新天玑一怔。
秦文遠淡淡道:“剛剛本官己經說過了,這個季節,可不是樹葉喜歡落下的時候,可你的身上卻有樹葉,這隻能表明一件事,要麽你爬樹了,要麽樹不正常。”
“而你的藏的炸藥,不可能藏在樹上,所以這個可能性被排除。”
“那麽,也就剩下一個了。”
秦文遠看向新天玑,說道:“就是樹自身存在問題,導緻這樹和其他樹木不同,提前落葉。”
“而整個樹林裏,隻有這棵樹的樹葉有些發黃,而且地上落葉極多。”
“所以,不難推斷,這棵樹,可能是被人移栽到這裏的,樹根尚未紮好,所以營養供不上,才會這般。”
“結合這些,若是本官再猜不出入口在哪,也就太不合格了。”
新天玑聽着秦文遠的分析,沉默了一會,終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氣。
受到的沖擊次數太多了,以至于他現在,終于能平靜的對待秦文遠的恐怖了體。
看着秦文遠,他說道:“我服了。”
“這輩子,我之前隻服北辰,現在,多了一個人!”
“秦文遠,你當真不愧稱爲大唐第一聰明人!”
秦文遠笑呵呵的:“多謝誇獎。”
砰!
而就在這時,眼前的樹,忽然倒了下去,發出一道巨大的聲響。
而随着樹木的倒下,宇文成都驚訝的發現,在樹下,竟然有一扇石門!
大樹倒下。
在樹根下方,一扇緊閉的石門,直接出現在衆人眼前。
天玑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這石門,心中充滿了驚訝。
難道秦文遠這次真的沒有騙自己,他真的隻是在詢問新天玑入口在哪?
之前他還有些懷疑。
可在看到了真入口後,他便不由得去相信了。
畢竟秦文遠從未來過這裏,卻能輕而易舉的找到這裏,若不是新天玑說的,她都覺得奇怪。
“打開吧。”
秦文遠淡淡道。
天玑和巳蛇對視一眼,旋即倆人紛紛抓住一側的鐵環,用力一拽。
這扇緊閉的石門,便被打開了。
之後,一個通向下方的通道,就出現在衆人面前。
而随着石門被打開,一股炸藥的硫磺味,不斷從中傳出。
“霍,瞧這味道,就能知道裏面的炸藥不少。”
秦文遠笑着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