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離婚?”
梵母面露嫌棄,“她已經和你約定終身了?她和你說好了,她會和現在的丈夫離婚?”
梵愠書面色尴尬,“還沒有,不過我相信……”
“既然沒有,你有什麽底氣說相信?”
她說着,冷哼一聲,“怎麽,說不出話來了?”
“你和時搖光之間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就眼巴巴的掏出所有身家送禮物,到頭來你什麽都撈不到,這樣你就開心了嗎?”
梵愠書:“……”
他低下頭,用失落的口吻說道:“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我不該愛上她,可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媽媽,我相信你年輕的時候也曾體驗過這種感覺,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梵母嗤了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看不出來,你倒是個情種!”
說着,她直接翻了個白眼,“你大概不知道,你的父親出軌的時候,也說了這句話。”
聞言,梵愠書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
什麽叫做他的父親也說過這種話?
看着梵母愠怒的表情,該不會……
當年也經曆過這種事情吧?
正想着,就聽梵母說道:“當初你的父親也是像你一樣,看上了一個有夫之婦。”
“他比你強一點,他在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姘頭跟他一起出現在了我面前。”
“而你——”
她十分輕蔑,“你到現在連那個女人都沒有搞定。”
梵愠書:“……”
紮心了。
梵母還在繼續嘲諷,“你将永恒星辰送給她,對她來說或許隻不過是九牛一毛,即便你付出再多,她也不一定能看上你。”
“你以爲什麽是深情?兩廂情願那才叫深情!你這樣的,充其量就是舔狗。”
梵愠書:“……”
真的是親娘啊。
罵起人來,不帶半點猶豫的。
……
時搖光可不知道,梵愠書因爲她,被梵母奚落成了什麽樣子。
她收了梵愠書送來的永恒星系之後,本是可以把它收起來,不讓外界知道的。
可她去參加宴會的時候,還是把它戴上了。
要的就是一個态度。
梵愠書被人奚落的同時,權觐北也受了一場無妄之災。
同一天去參加宴會的人,正好就有梵家那個圈子的。
梵愠書花高價購買永恒星系的事情,那位老總正好聽家裏的妻子說起過。
那天在時搖光身上看到了永恒星系,難免會多想一些。
縱然都是有錢人,永恒星系的價值還是很高的。
如果是自己的家人買回去收藏,那還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直接送給别人的太太,那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不,膽子大的,就直接調侃起了權觐北。
“權三爺,最近永恒星系的珠寶可是很火呢……權太太戴着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說話的人,看了眼權觐北的頭頂,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權觐北:“……”
他是贊同時搖光報複妄圖攻略她的梵愠書的。
但是。
如果她的報複會涉及到自己的婚姻幸福。
哪怕是對外的婚姻幸福被破壞了,也是不能容忍的。
這麽一想,他就有些後悔了。
梵愠書對他來說,重量和小螞蟻差不多。
讓時搖光親身下場,簡直是大材小用。
越想,他就越是覺得虧了。
忍不住想要不還是和時搖光談談,大可不必親自下場。
“老婆~”離開宴會,權觐北迫不及待湊到時搖光跟前,癟着嘴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别說,他的外貌雖是淩厲那一挂的,可是裝起可憐來,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這可是權觐北特意對着鏡子練習過的。
“剛才有人笑話我。”
權觐北腮幫子鼓了起來,雖說看着依舊很帥氣,但莫名的有種滑稽的感覺。
時搖光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三爺,你這樣不怕被人看見了笑話嗎?”
“誰會笑話我?”權觐北不以爲意。
時搖光當即點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來你是不在乎有人笑話你了。”
說着,她又道:“那你剛才委屈什麽呢?”
權觐北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剛和時搖光哭訴委屈來着。
轉頭就說自己不怕笑話,打臉的速度有點太快了。
他尴尬的清咳了聲,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委屈,要老婆哄哄才能好!”
時搖光翻了個白眼,“你這和誰學的?要不要形象了?”
“在你面前要什麽形象?”
權三爺霸道的表示,形象什麽的,一點都不重要。
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權觐北順勢将自己剛才受的委屈和她說了,“剛才那個情場失意的老男人笑話我,說你身爲我的老婆,居然還戴着别人送你的珠寶,他還看我頭頂!他就是嘲諷我頭發的顔色不對了!”
時搖光睨了他一眼,“那你發色正常嗎?”
權觐北挺直腰闆,“絕對正常!”
“那你還有什麽好委屈的。”時搖光說着,歎了口氣,“年輕人,總是要經曆各種異樣眼神的,你說對嗎?”
權觐北抿唇,“那我可以跟你綁在一起嗎?”
“怎麽綁在一起?”時搖光嘴角抽了抽,不太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權觐北擺出嚴肅的表情,“下次你帶着我一起去見梵愠書。”
時搖光眨了眨眼睛,“你不怕别人說我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時候,你不僅不阻止,還賴在我身邊像個小白臉嗎?”
“小白臉又怎麽了?”
權觐北不以爲意的說道:“想給你當小白臉的人多了去了,能被當成你的小白臉,是我的榮幸。”
時搖光:“……”
論不要臉,她還是比不過權觐北。
權觐北不以爲恥,“我被當成你的小白臉,總比外界傳言我們感情不和,需要你在外面打野食來得好。”
時搖光想了想,竟然無法反駁。
經此一事,梵愠書再次和時搖光見面的時候,她身邊就多了權觐北這麽個人形挂件。
他看着好大一隻,存在感強到完全無法忽略的男人,表情有那麽一絲龜裂。
他指着權觐北,看着時搖光,語氣疑惑:“搖光,你怎麽把他帶出來了?”
權觐北戲精上身,像個隻知道争寵的小妖精,一把摟住時搖光的腰,語氣更是霸道:“我是她男人,跟在她身邊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