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人。
和……
她是我女人。
雖然意思是一樣的,可是内涵卻有些不同。
前者,代表了了權觐北對她的縱容。
後者則是帶着霸道宣誓的味道。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畢竟……
他的目的是要攻略時搖光。
他想攻略時搖光,結果時搖光的男人在身邊,這算怎麽回事?
時搖光不要臉,可以無視這種尴尬,權觐北竟然也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這簡直……駭人聽聞!
原配和準備撬牆角的小三,什麽時候能和平共處了?
最起碼,他不認爲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他可以忍受。
哪怕是商業聯姻,哪怕沒有感情。
即便是豪門夫妻說好的,各玩各的。
那也是要扯上一層遮羞布的。
像時搖光這樣,大刺刺的把老公和男小三聚在一起,也是奇葩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這是爲什麽了。
或許……
時搖光敢這麽做的根本原因在于,她并不認爲這有什麽。
在她看來,梵愠書隻是一個冤大頭而已。
給她送了天價珠寶的冤大頭。
一個冤大頭的存在,根本就不會影響她和老公的感情。
想到這裏,梵愠書覺得,他悟了。
同時,看權觐北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隐晦的同情。
或許他這一生的悲劇,起源于愛上了一匹野馬。
權觐北對上他同情的目光,挑了挑眉:“你那是什麽眼神?”
梵愠書眼一閉,牙一咬,豁出去了。
“我什麽表情?我還想問你呢!你不知道我和搖光是什麽關系嗎?我好不容易和搖光見一面,你爲什麽要摻和我們在我們中間?”
說完,他用委屈的表情看着時搖光,“搖光,你說他爲什麽嚴格的看着你啊?他該不會根本就不信任你吧?”
權觐北看着他不要臉的告黑狀,也并不生氣,隻是冷哼一聲。
“老婆,他和你什麽關系啊?他爲什麽要說這種話?他是不是故意想讓我誤會你的?”
“他讓我誤會你有什麽好處?”權觐北說着,身上的氣勢散發出來,“他這樣做,該不會是故意想讓我和你鬧别扭,趁機好登堂入室吧?”
時搖光着急搖頭解釋,“當然不是!”
“真的嗎?”權觐北雖然沒有當場聽過時搖光對權觐北的靈魂質問,可也将她的精髓學了個十足十。
梵愠書聽到權觐北的問題,竟然有種他和時搖光重合了的感覺。
即便回過神來,他再看這夫妻倆,也依舊有那種錯覺。
這夫妻倆是魔鬼嗎!
看着冷着臉的權觐北,他終于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
他爲什麽不介意自己的存在?
身爲一個男人,他不相信權觐北會看不出他的想法。
既然權觐北明知道他留在時搖光身邊,不安好心。
那,他又爲什麽不阻止呢?
是真的和時搖光沒有感情,還是别有所圖?
一瞬間,梵愠書開啓了頭腦風暴。
看權觐北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防賊的警惕感。
權觐北并不介意被他看着,被他看了,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反倒是梵愠書先忍不住了,他直接問出了口:“她背着你勾三搭四的,你一點都不在意?”
話音落下,權觐北還沒反應呢,時搖光就先一步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你在說什麽?什麽勾三搭四?”
說着,擠出兩滴鳄魚眼淚,“原來我在你心裏,就是那種勾三搭四的人嗎?虧我還把你當成朋友的!”
權觐北跟着聲讨他,“你怎麽回事?搖光願意和你做朋友,是你的榮幸,你竟然說她勾三搭四!既然你是這麽看她的,又何必跟她做朋友?”
梵愠書是憋得狠了,才沒忍住将自己心裏的控訴說出口的。
把話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可是現在,聽到時搖光和權觐北的話,他真是恨不得當場去世。
爲什麽他的系統會讓他攻略這對奇葩夫妻?
他到底是做錯什麽?
阿sir,你到底什麽時候帶着手铐來把我抓走!
他真的是甯願被正義之師懲罰,也不想繼續搞攻略了。
真的太難了!
權觐北看着他崩潰的表情,沉聲道:“你剛才說的話,是故意想在我面前上眼藥吧?”
“我老婆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無論她想和誰做朋友都是她的自由,你用勾三搭四這種詞來形容她,是不是打心眼兒就看不起她?”
别說,還真是!
梵愠書差點兒就承認了。
可是不行。
他還是記得自己的任務的,在攻略成功之前,堅決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是這麽想的,不代表時搖光會配合。
時搖光現在還是一副受到了巨大傷害的表情。
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委屈。
“我一直以爲你是把我當成朋友看待的,我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沒想到,你竟然覺得我是在勾三搭四!難道你還想說,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梵愠書:“……我沒個那個意思。”
即便他心裏真的是這麽想的,他也絕對不會承認的。
千言萬語,彙成一句……
攻略對象!
是的,就因爲時搖光是他的攻略對象,無論有多難哄,他都必須把人好端端哄着。
然而,時搖光已經不願意相信他了。
她像是被梵愠書徹底傷透了心似的,一副哀戚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愛我!”
梵愠書聽着這話,像是抓到了什麽把柄一般,着急說道:“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我爲什麽要愛你?”
“朋友之間就不能有愛了嗎?難道友愛不是愛嗎?你的思想爲什麽要那麽龌龊?我一直以爲你是很單純的想要和我做朋友的,可是現在看來,你根本就不是這樣,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聽着她吧啦吧啦一長串,梵愠書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因爲心情不好,他的語氣也帶出了幾分不耐煩來。
時搖光叉着腰,怒斥:“你居然還吼我!你怎麽可以這樣?權觐北都不敢吼我,你居然吼我!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說完,她撲進權觐北的懷裏,嘤嘤嘤起來,“老公,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