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系統已經給他下了最後的指标,如果他無法完成系統的任務,就隻有死路一條。
與其躺着等死,倒不如拼死一搏。
萬一他就成功了呢?
梵愠書想的很好,不過很快就被一個現實的問題難倒了。
那就是……
時搖光的武力值,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存在。
時搖光一手就可以把牆面錘倒。
如果他想來硬的,可能他還沒硬起來,戰局就先結束了。
他必須想一個好辦法。
保證時搖光無法傷害到他,他還能憑借自己的“能力”,征服時搖光。
雖然需要的條件有了,可是具體該如何操作,如何實施,還真是一個問題。
不等梵愠書想到辦法,就先聽到時搖光跟着權觐北一塊離開帝都的消息。
這可把還在醫院的他急壞了,他忙問手下的人是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看着時小姐嗎?她離開帝都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手底下的人說道:“我們原本以爲時小姐離開隻是有些事情,很快就會回來的,沒想到她是跟着權三爺回到明珠市了。”
“他們去明珠市做什麽?”梵愠書問道。
“據說是帶着權家老爺子的屍骨,回去下葬。”
這消息,還是他們到了明珠市之後打聽到的。
梵愠書倒是不知道權老爺子已經死了的事情,他當即問道:“權家那位老爺子什麽時候死的,怎麽死的?之前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
到現在,權家也沒有公布老爺子的死因。
外界縱然對老爺子突然離世有些猜測,也沒有具體的消息。
梵愠書的人沒有人脈,自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聰明人通過權司城進局子的事情,将兩者聯系起來。
但是大多數人并不知道權司城在做什麽,也就無法做此聯想了。
……
無論權老爺子生前做過什麽,他都是權觐北的父親。
權觐北雖說和老爺子關系不好,可他繼承的權家的一切,到底也是和他有關系的。
說起來,他能有今天,也是需要感謝老爺子的。
即便,他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并不厚道。
在警局那邊徹底定了權司城的罪之後,權觐北也空出了時間,将老爺子火化之後的屍骨,帶回了明珠市。
權家老爺子生前糊塗,死後倒是風光。
權觐北親自主持了葬禮,前來吊唁的大人物更是多不勝數。
甚至有媒體的記者也來摻了一腳,将老爺子葬禮上的盛況直播了出去。
不少網友都酸了。
“我不要死後這麽風光,我隻想在生前這這麽享受。”
“哪怕隻是一天,我也想和老爺子換換身份……”
“嗚嗚嗚嗚權三爺和時影後真的太好了,權家老爺子生前對他們那麽不好,他們還盡心盡力的爲老爺子辦了葬禮,這份孝心也太讓人感動了。”
“難道就我覺得,這麽隆重的葬禮隻是在作秀嗎?”
無論在任何時候,杠精這種生物都不會少。
這不。
即便是葬禮,依舊有鍵盤俠出沒。
這種時候,鍵盤俠是最容易翻車的。
“前面說作秀的怕不是智障吧?葬禮有什麽好作秀的?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想要博取關注嗎?”
“權老爺子的葬禮之所以這麽隆重,不是想要吸引眼球,而是權家本身有這個财力!如果你這麽有錢,你也可以給自己辦一場隆重的葬禮,而且你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不會說你不是故意作秀的。”
前面的鍵盤俠怒了,“樓上的胡說什麽?誰要給自己辦葬禮了?我隻不過看不慣某些人大出風頭而已!”
“既然不想給自己辦葬禮,就把嘴巴閉上OK?”
“……圍觀葬禮就好好圍觀,能不能别吵了?”
網上的血雨腥風,隻有開了直播的媒體知道。
當然了,媒體不可能将彈幕内容主動告訴權司城。
權老爺子是權觐北的親生父親,權觐北對他或許有那麽一絲絲的感情。
放在時搖光身上,那是半點感情都沒有的。
這也就導緻了她的注意力,可以放在靈堂外。
例如……
某些大人物帶來的女伴。
今天能來參加葬禮的,無一不是各界名流。
雖說對有心人而言,任何場合都能成爲交際場所。
但是在這種肅穆的場合,一般人還是會收斂一些的。
特别是葬禮這樣的場合。
一般是不會帶上混不吝的女伴來的。
正常情況,隻會是夫妻帶着兒女。
又或者是和死者有些交情的晚輩,絕對不可能大刺刺帶着自己的小蜜。
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讓時搖光的目光,落在了一對看起來十分不登對的情侶身上。
說是情侶,又好像不盡然。
總之,這是一個挺着啤酒肚的地中海,他穿着一身黑。
而他身邊的女人,同樣是穿着一身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二人的舉止看起來十分親密。
但是又不是夫妻間的那種親密。
别問她是怎麽看出來兩人不是夫妻的,問就是她有火眼金睛。
好吧……
這其實是一句玩笑話。
事實上,時搖光是聽到了二人之間的談話,才得以确認二人的确不是夫妻。
大腹便便的地中海,和他身邊的小女人,是金主與被包養的小明星的關系。
小明星壓低聲音和金主讨要好處,金主直言,要小明星伺候好了,才可以給。
時搖光覺得,這兩人辦事兒不太講究,不過也就是聽了一耳朵,并不當一回事。
小明星一心撲在金主說的,今晚好好伺候他的話,自然沒有注意到時搖光的目光。
那位金主大人,也沒有那個敏銳的感覺。
不會察覺到時搖光的視線。
原本,這件事情和時搖光應該沒有關系的。
就是一面之緣。
更嚴格來說,時搖光和那個小明星,甚至連正面都沒有對上過,按理說不會再有交集。
不成想,在這次葬禮過後,權家的某位表叔找上了門。
對方聲情并茂的懇求權觐北,一定要幫他找到女兒。
權觐北問起他的女兒的身份,對方言道:“那天參加老爺子的葬禮,我在葬禮上見過她的……”
他說着懊惱的錘了錘頭,“當時我并沒有想到她會是我的女兒,一心吊唁老爺子,回頭一想才驚覺她很有可能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