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家表叔名爲權誠益,和權觐北的關系說不上好,頂多就是年節的時候有些來往。
不過對方既然求上門了,權觐北自然不能不管。
這不,就調查起了那天來參加葬禮的人員名單。
當然了,來參加葬禮的人,是不可能每一個都将自己帶來的人的身份信息說明白的。
也就是時搖光多看了一眼,才注意到了那個疑似是權誠益失散多年的女兒的女人。
雖然……
那位表叔女兒看起來好像成了别人的情婦。
但是這種事情,不是親身經曆,時搖光也不會多說什麽。
無論做出什麽選擇,做出選擇的那個人,最終都是要承擔後果的。
她不會幫忙承擔後果,自然也就不會對此指手畫腳。
總歸,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權觐北要找人,速度自然是是極快的。
那天帶着疑似是權家表叔的女兒的那位地中海的身份,很快就被鎖定了。
很意外的,他并不是什麽暴發戶。
而是某位高官弟子。
找到他的時候,他最近正好就在接洽一個娛樂圈的資源活動。
大概就是上次時搖光聽了一耳朵的那個資源。
“三爺,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地中海在權觐北找上門的時候,還在溫柔鄉中樂不思蜀。
一看到面無表情的權觐北,着實是吓了一跳。
他仔細回憶了一番,确定自己沒有做過可能會得罪他的事情,這才松了口氣。
權觐北看着地中海的緊張的表情,平淡的打了聲招呼,“冒昧來訪,打擾龐先生了。”
“不打擾不打擾。”龐先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視線落在他身邊的時搖光身上,眼底飛快劃過一絲驚豔。
不過也就是一眼,他可不敢多看。
收回目光,他再次詢問起權觐北來意。
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許多人都是知道的。
龐先生對自己的很有這個自知之明,知道如果不是有事,權觐北是不會來找他的。
因此,他隻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他。
權觐北也不準備繞圈子,直接問道:“上次龐先生帶去參加葬禮的那位小姐,身在何處?”
龐先生不确定地問道:“您找菲菲?”
權觐北點了下頭。
他事先打聽過了,龐先生身邊,的确有一個叫做菲菲的女孩。
對方跟在他身邊,已經有将近半年時間了。
而且他最近也就跟菲菲混在一起。
如果隻是權觐北一個人來,龐先生或許還會認爲,權觐北是看上了菲菲。
雖說菲菲是個漂亮,又對他胃口的女孩。
但是權觐北想要,他也是絕對不能藏着,二話不說就能讓出去。
可是……
他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
時搖光也在呢!
這位時影後的鼎鼎大名,龐先生耳熟能詳。
自然不會蠢到認爲權觐北看上了菲菲,在時搖光這個妻子就在身邊的情況下,還敢亂來。
這不,他隻能腆着臉詢問,權觐北找菲菲的目的。
“權三爺,您這突然找來,我也沒什麽準備,菲菲她看中一部戲,正巧試戲去了……”
時搖光不等他說完,就道:“龐先生應該是說錯話了吧?菲菲應該是試了戲回來了吧?”
說着,她點了點自己脖頸的位置。
龐先生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脖子,尴尬地說道:“對對對,菲菲的确已經回來了,是我說話沒有注意到用詞。”
話落,他讓出了位置,不甘情願的想要請兩人進去,“要不您二位進來說話?”
站在門口,就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某種味道,若是進了門,隻怕味道更刺鼻。
時搖光和權觐北都不準備讓自己受那個罪,當即道:“不用進去了,你們盡快換好衣服出來。”
龐先生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您二位稍等。”
說完,他轉身就小跑着回了卧室,像是身後有狗在追似的。
時搖光打了個響指,大門就自動關上了。
她這才看向權觐北,“你說……這菲菲要真是表叔的女兒,他能不能接受?”
權觐北搖頭:“我不知道,人性終歸是複雜的,能不能接受,端看他們有沒有父女緣分了。”
别看這些年,權誠益一直在找自己的女兒。
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兒爲了娛樂圈的資源,自願堕落的去伺候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之後,還會不會心無芥蒂的接受她,那誰也說不清楚。
二人說話間,龐先生和菲菲都穿好了衣服。
因爲趕時間,菲菲連花了的妝容都沒有補。
“權先生,時影後……”龐先生指着身邊的女人,介紹道:“這就是菲菲,您二位找她是做什麽?”
他飛快的在心裏思考起菲菲有沒有做過什麽招惹他們倆的事情。
不過再怎麽想,也沒想到菲菲是哪裏會得罪了他們倆。
想不明白,他幹脆就不想了,直接問他們來的更加快捷。
時搖光看了權觐北一眼,見他隻是看了菲菲一眼,就目不斜視的收回了目光,隻好說道:“是有人想見見菲菲。”
“誰?”菲菲下意識問道。
不得不說,菲菲也是個絕色的小美人。
或許權家的基因就是這麽強大,權誠益如今将近五十歲了,看起來就是個中年帥大叔的模樣,他的妻子雖然已經不在了,可是想來也是一個美人。
如此基因結合之下,菲菲長得美,也就絲毫不意外了。
而且她的美,是那種帶着古典韻味的美。
與時搖光這樣肆意張揚的美豔不同,别具一番風味。
菲菲在下意識問了那麽一句之後,就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弱弱的咬了咬唇,緊張道:“是,是我不該說話的……”
龐先生順着她的道歉,斥責道:“在權先生和時影後面前,你不該插嘴的少插嘴!”
說着,他又讨好地對二人道:“菲菲沒見過什麽世面,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望您二位見諒。”
“不用這麽緊張。”時搖光看了看低着頭的菲菲,将權家表叔的事情說了,并且總結道:“你有可能是表叔的女兒。”
聽到這話,菲菲臉上充滿了震驚的神情。
“時影後,您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我怎麽可能會是您表叔流落在外的女兒?像我這樣身份低微的人,肯定不是的,您大概是認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