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誠益看着菲菲臉上流露出小女兒嬌态,心底咯噔一下。
“菲菲,你該不會對他有意思吧?”
菲菲抿了抿唇,羞澀地點了點頭。
權誠益吓了一跳,“菲菲,你可别吓我啊!”
菲菲一副迷茫的眼神,“吓您?”
她像是十分不能理解一般,疑惑道:“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會吓您呢?”
“你還說!”權誠益拍着胸脯道:“觐北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他老婆你也知道,時搖光!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影後!”
菲菲撇撇嘴,不以爲意,“影後怎麽了?很厲害嗎?”
如果在之前,她自然不會覺得一個影後稀松平常。
可是現在不是從前了。
她是權誠益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
區區一個影後而已,在她眼裏還真的不算什麽。
畢竟,權誠益可是承諾過的,會好好彌補她。
那她自然不用害怕一個時搖光,更别說給她面子了。
權誠益哪裏會知道,菲菲是這麽想的。
他的确承諾了,會給菲菲更好的生活。
可卻沒有說過,會讓菲菲壓時搖光一頭。
時搖光是什麽人?
哪裏就是他能怎麽着的人?
可惜。
菲菲并不理解他的用心。
她現在約莫是陷入了一個怪圈中。
隻不過她自己還沒發現。
這與窮人乍富的心态有些類似吧。
她從一個隻能憑借出賣身體上位的女人,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千金小姐。
自然會更加努力的抓緊一切可以改變未來的機會。
權誠益不知道菲菲心裏的想法,菲菲卻是在心裏一再告誡自己。
她能抓住的機會有限,權觐北是她能夠遇上的最好的男人了,她一定要将人抓牢了。
正是抱着這樣的想法,她忍不住開始努力規劃起來。
她跟這權誠益回了家,在他的帶領下,參觀了他這些年,爲她置辦的房間和禮物之後,菲菲很是感動。
感動之餘,心底也不是沒有怨言的。
如果權誠益能早一點找到自己,她就不用過這麽多年的苦日子了。
她可以一生下來就是小公主,說不定……
她還有機會近水樓台先得月。
權誠益是權觐北的表叔,那她和權觐北的關系,肯定也會很親近的。
如果有青梅竹馬的情意在,那權觐北的妻子,未必會是時搖光。
在菲菲看來,時搖光這個影後,還真配不上權觐北。
從前的她,一心想要在娛樂圈往上爬,那是因爲娛樂圈是她能夠接觸到的,距離上層圈子靠近的唯一的辦法。
除了娛樂圈能夠接近富貴榮華,其他的工作對她來說,都太過雞肋了。
她想要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叮~”
就在菲菲想着,自己一定要堅定目标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響起一聲奇怪的聲音。
啊聽到之後,覺得奇怪,下意識喊了一聲,“什麽聲音?”
權誠益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便用詢問的眼神看菲菲,“菲菲,怎麽了?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菲菲看着權誠益那副疑惑的表情,就知道他應該是沒有聽到那道聲音,她下意識隐瞞了自己聽到聲音的事情,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剛才走神了,爸爸你剛才說到哪裏了?”
權誠益将自己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我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掌上明珠,一定要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好消息,所以我想爲你舉辦一場宴會,向外界介紹你的存在,你覺得呢?”
菲菲當即一臉驚喜地看着他,“爸爸,你說的是真的嗎?”
說着,她臉頰浮現出意思绯紅,“我的意思是說,爸爸您真的一點都不介意我的過去嗎?”
她之前是龐先生的小情人,這件事情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也有不少人是知道的。
這種事情,稍加打聽就能了解透徹。
權誠益明知道如此,還願意爲菲菲舉辦宴會,這讓菲菲十分感動。
她想了想,如果換成她好不容易找回了女兒,卻得知女兒給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當了情婦,她未必能心無芥蒂的接受。
雖說權誠益之前就已經說過不會嫌棄她了,可她還是覺得不太現實。
直到現在他會說會爲自己舉辦一場宴會,她才終于有了真實感覺。
權誠益是真的不嫌棄她!
看着菲菲驚喜激動的表情,權誠益隻覺得心疼。
這可是自己的女兒,如果她好好的生活在自己身邊,從小就會是幸福長大的小公主,哪裏會因爲一場小小的宴會激動至此?
他當即用慚愧地口吻道:“女兒,之前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讓你這麽沒有安全感,爸爸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以後爸爸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你相信爸爸,好嗎?”
菲菲用力點頭,“我相信爸爸!”
權誠益勾唇笑了起來,“好孩子。”
頓了下,他又問道:“你這些年生活,有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你可以邀請他們一起來參加宴會。”
他說這話的意思,是無論菲菲之前交了什麽朋友,他都願意承認的意思了。
菲菲之前并沒有什麽好朋友,那些……不過就是踏腳石罷了。
沒有了利用價值,憑什麽讓她繼續費心應付?
菲菲是這麽想的,卻不會說出來。
她隻是咬着唇,低着頭,一副傷感難過的表情,“謝謝爸爸好意,可是我……我一直沒什麽朋友。”
見她這樣,權誠益更加心疼了,當即道:“之前沒有朋友沒關系,朋友嘛,以後會有的,我的寶貝女兒,什麽都是值得的!”
菲菲臉上帶着幾分忐忑,“爸爸,我……我雖然沒有朋友,但是我有想要邀請的人。”
“嗯?”權誠益聽到這話,腦海中下意識冒出了龐先生的身影,他的表情僵了僵,卻并沒有直接說出拒絕的的話,而是耐心的詢問她想邀請誰。
菲菲道:“我想邀請觐北哥哥。”
“觐……”權誠益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一臉震驚地看着菲菲,“你,你剛才說什麽?”
菲菲垂眸,委屈巴巴地表情,“我……我不能邀請他嗎?”
“可以是可以,可他未必會來。”
權誠益如實說明了情況,“每天都有人想要邀請他,他能看上的宴會屈指可數,爸爸可沒有那個面子,保證一定能說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