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後怕的同時,又忍不住自責。
如果不是她,時搖光自己就能解決危險。
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幫助。
自己的存在,反而是拖了後腿。
如果時搖光出什麽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陳疏二人現在也沒心情找她算賬。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将将時搖光安置好。
剛才的情況太過險峻,他們來不及阻止什麽,不過看的清楚。
時搖光身上并沒有什麽傷口。
顯然,這并不是去醫院可以解決的。
陳疏負責将人背上樓,葉暖暖則是給權觐北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權觐北的聲音傳來過來:“情況如何?”
葉暖暖言簡意赅的将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剛才機器人自爆……”
說完了之前的情況,她又說了時搖光的狀況,“時影後現在已經昏迷了,她身上沒有受什麽外傷,我們就沒有送她去醫院,現在要怎麽辦啊?”
權觐北道:“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幫我照顧好她。”
“我會的!”
葉暖暖鄭重承諾。
無論如何,她都會照顧好時搖光的。
絕對不會讓人趁虛而入,在她昏迷的時候對她做什麽,哪怕豁出自己的命。
……
權觐北原本就在趕回來的路上,現在更是加快了車速。
原本需要走半個小時的路程,他隻用了不到十分鍾就趕了回來。
陳疏一見到他,就着急的說道:“北哥,小嫂子她的氣息十分微弱,你快來看看怎麽回事!”
權觐北越過他,用神識查探了一下時搖光的情況。
根據葉暖暖的形容,他已經猜到了時搖光爲什麽會昏迷。
必然是因爲她消耗了靈魂之力。
靈魂之力是很脆弱的,若是有個萬一,她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如果是在她有準備的情況下,必然不會變成這樣的。
可問題就在于……
剛才的情況太突然了,時搖光沒有提前做出應對的準備。
這就像是一個有着神裝的人,正好脫了神裝,穿着新手任務送的初始皮膚,被百級副本的大boss偷襲。
縱然她有神裝再厲害,也架不住偷襲啊。
陳疏見權觐北臉色不好,忙問道:“北哥,小嫂子她怎麽樣?”
權觐北皺着眉,說道:“她的情況很危險。”
葉暖暖問道:“那有什麽辦法可以救她嗎?”
她雖然和時搖光認識不久,可是她也看得出來,時搖光的實力不容小觑。
憑她的本事,她自己想要逃命是很容易的。
如果不管機器人,她必然能安然無恙。
更進一步說,如果沒有那個女生,她或許會完好無損。
要說對那個女生一點怨言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對方的本意并不壞。
如果不是誤打誤撞,也不會讓時搖光爲了救她陷入昏迷。
現在那個女生已經很自責了。
就在了葉暖暖這麽想着的時候,孫特助敲門走了進來。
“總裁,門口有個女生說有辦法能救太太。”
聽到這話,現場的三人齊刷刷看向他。
“讓她進來。”
孫特助很快就把人帶了進來。
見到人,陳疏忍不住哼了聲,“你來幹什麽?要不是你,小嫂子好端端的根本就不會受傷!”
女生自責的低下頭,弱弱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權觐北則是看向孫特助,“你說的人呢?”
孫特助指了指女生,“就是她。”
“你?”葉暖暖忍不住露出質疑的表情。
女生事發當時就在現場,如果她真的有辦法,當時就應該說出來了,而不是到現在才說。
這隻能說明兩個可能。
要麽,她不是好人。
要麽,她目的不純。
無論哪一點,都不是什麽好征兆。
女生生怕被人誤會了,急忙說道:“我也是才知道的!我知道辦法之後,立馬就過來了,時影後是我女神,又是爲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
她說着,自責地吸了吸鼻子,聲音也染上了哽咽,“早知道女神會變成這樣,我就是自己去死,也不想讓她救我的。”
“我不求你們原諒我的失誤給女神造成的傷害,我隻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求你妹相信我,我真的希望女神能好好的!”
“你說希望就是希望了?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女生揪着衣角,委屈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可是我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想讓女神快點好起來。”
陳疏還想說什麽,被權觐北打斷了,他眼神如刀地落在女生身上,古井無波的語氣似乎不帶半分情緒,“你說的辦法是什麽?”
葉暖暖補充:“是誰告訴你這個辦法的?”
女生有些不安的搓了搓手,如是說道:“是,是你們走了之後,一個小朋友給我的。”
“他趁亂,往我手裏塞了一張字條,我還沒看清楚他人長什麽樣就走了……”
她說着,将自己緊緊揣在口袋裏的字條拿了出來,“就是這個……”
權觐北接過字條,展開。
字條上的内容很簡單。
“想救她?”
“求我。”
權觐北看完這上面五個字,眉頭皺的死緊,看女生的眼神,越發犀利。
女生來之前,也是看過字條内容的。
自然知道權觐北爲什麽會生氣,她急忙道:“我沒有戲弄您的意思,這字條真的是一個小朋友給我的。”
“雖然我不知道救女神的辦法是什麽,但我想……給我字條的人,将字條給我的用意,就是讓我将它帶到您面前。”
至于幕後之人到底有什麽目的,女生也不清楚。
陳疏仔細打量了一番她的微表情,确定她不是在說謊,這才哼了一聲,将頭湊到她面前,想看看救人的辦法。
看清了字條上的字之後,他滿頭黑線:“這算什麽救人的辦法啊?這不是耍人玩嗎?”
陳疏憤憤然:“會不會是有什麽小人,不敢在明面上的得罪北哥你,所以才故意用了這種辦法來惡心你?”
權觐北搖了搖頭,“未必。”
“那……”陳疏都快把這張字條看出一個洞來了,還是無法确定這上面寫了什麽救時搖光的辦法。
權觐北睨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陳疏瞪圓眼睛,“北哥,你知道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