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字條是誰送來的了。”
權觐北的語氣,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瀾。
陳疏聽到這話,驚訝了一瞬。
“難道是我看漏了什麽?”
權觐北搖頭,“不。”
他沒有和陳疏仔細解釋的意思,不過這事已經很明顯了,這事和宋景桓脫不開幹系。
“宋景桓?”
陳疏聽權觐北說出這個名字,當即震驚了,“完美整形那個宋醫生?不會吧!”
見他一臉的不可置信,葉暖暖問:“爲什麽不會是他?”
“他不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整形醫生嗎?要說有什麽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是個狠人。”
說完,陳疏悟了。
“我知道了!”
他說着,用力拍了下手,“陳疏那家夥是個狠人啊!他對自己都敢千刀萬剮的,對别人那不是更沒下線了?”
之前針對權氏做的那些事情,足以證明一點。
宋景桓和權觐北有仇。
而且,按照他的猜測,宋景桓還嫉妒權觐北的美貌來着。
雖說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他和權觐北有仇是真的。
剛才機器人自爆,權氏附近圍着那麽多人,說不定他宋景桓也在人群裏。
甚至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可能。
機器人之所以會自爆,都是宋景桓當場操控的。
因爲算計到了現場還有時搖光的粉絲,所以故意勾起粉絲的護主心理,讓她幫倒忙。
到時候,時搖光出事就是必然的了。
一想到這裏,他就不由暗罵一句奸詐。
“怎麽會有這種人?宋景桓他到底和北哥你有什麽仇,什麽怨?”
招惹上這種陰險小人,真是幾輩子的倒的大黴。
權觐北自然不知道他和宋景桓有什麽仇怨。
從宋景桓的資料中,完全看不出有什麽和他重疊的軌迹。
自然。
他也看不出來,自己和宋景桓之間,是否發生過什麽不可調節的矛盾。
不過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去見宋景桓一回。
他剛才已經嘗試用自己的神識,和時搖光溝通。
可他試探着放出的神識,并不能和時搖光聯系上。
想要讓時搖光醒過來,隻怕是要問宋景桓了。
至于宋景桓不說?
這個可能,權觐北想過。
可他相信,宋景桓不可能不告訴他。
否則,他也就不用接着女生的手,給他遞紙條了。
既然做了,顯然是想讓他主動出擊。
既如此,他就滿足宋景桓的想法,親自去找他。
完美整形。
前台小姐姐見到一輛超超超奢華的豪車停在醫院門口,震驚地推了推身邊的同事。
“你快看門口!”
“門口有什麽——”同事不以爲意的話,說到一半就卡殼了。
身爲對豪門有過憧憬的前台小姐,她自然腦補過,自己嫁入豪門之後的生活。
所以,對于奢侈品之類的東西,她們絕對是耳熟能詳的。
再小的logo都能被她們扒拉出來。
更别提,停在門口的豪車那麽明晃晃了。
光是看着,就散發出了金錢的味道啊。
“那,那不是全球限量的嗎?我前兩天才在雜志上看到,怎麽今天就出現了!”
“快快拉我一把,我快暈倒了。”
“别鬧,他進來了!”
“不行,我得看看我的妝有沒有花。”
就在兩個前台在心裏緊張尖叫的時候,權觐北已經邁着長腿,站在她們面前。
“我找宋景桓。”
權觐北直白的說出自己的需求。
前台下意識搶話:“宋醫生在三樓xx診室!”
“多謝。”
權觐北說完就走。
留下二人感歎:“嗚嗚嗚嗚我發誓這絕對是我見過最帥的帥哥!”
“我怎麽覺得他有點眼熟啊?”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眼熟。”
“不過這肯定是錯覺,這種大帥比,我們怎麽可能見過還不記得?除非他是明星。”
“……他不是明星,但他太太是。”
說話的前台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他就是權三爺,權觐北!”
“是他?”同事驚了,“他怎麽會道我們整形醫院來?難不成……”
“噓!”前台制止她接下去的話,“你别說了,有些話,不是我們可以說的。”
……
三樓,診室。
權觐北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被一個護士攔了下來。
“先生,您找誰?”
權觐北:“宋景桓。”
“您有預約嗎?”護士解釋道,“宋醫生不是什麽病人都接待的,隻有提前預約的,他才會受理。”
護士秉承着職業操守,即便看到再帥的帥哥,也沒有失态。
幾句話的功夫,她就認出了權觐北的身份。
驚訝之餘,她忍不住在心裏想,權三爺真人比财經雜志上出現的還要好看!
愛了愛了!
宋醫生的顔,就已經很絕了。
可是權三爺的顔值更絕啊!
而且,他還是純天然的,和宋醫生整容整出來的不一樣。
雖說現在大家對整容接受良好,可是天然雕飾的美人,總比後天加工出來的美,要優越那麽幾分。
護士心裏已經刷了一片彈幕,不過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依舊十分盡職的做着自己的本職工作。
權觐北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認出了自己的身份,當即道:“你去告訴宋景桓,我來了。”
小護士見他這麽笃定,猶豫了下,明知道他沒有預約,還是準備進去告訴宋景桓。
“宋醫生,權……權觐北先生來找您了。”
宋景桓聽到這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勾起了唇角。
“讓他進來。”
小護士看着他臉上的笑容,意外的沒有感覺到溫暖,反而莫名覺得涼飕飕的。
不過她很快就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宋醫生可一直都是個溫柔的人。
怎麽可能會是涼飕飕的樣子。
不可能不可能。
小護士在心裏給自己洗腦了。
宋醫生可沒有這個心情去應付她,權觐北顯然也等不及了,不等小護士出去,人就已經出現在了診室内。
小護士悄咪咪打量着二人的表情,覺得空氣莫名的有些殺氣。
她不敢灘這趟渾水,蹑手蹑腳的退了出去,遠離大佬的的戰場。
……
随着小護士關上門,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宋醫生對上權觐北,眼神裏帶着一絲挑釁。
“權三爺,幸會。”
權觐北冷冷的眼神掃過他人工雕琢出的俊顔,嗤了聲,“我可不覺得的見到你是什麽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