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左一右兩隻手,提溜着權觐北和小葉,運起輕功就飛出了公主府。
因爲她速度很快,在香妃看來,就和她人在眼前消失沒什麽區别。
時搖光直接将兩人帶回了她住的客棧。
小葉被時搖光單手提着,一直瑟瑟發抖,又不敢說話。
生怕自己一開口,就被時搖光給吃了。
現在見自己終于被放下來了,他忍不住打量起四周。
像是在判斷,自己是不是進了什麽妖精洞府。
時搖光看着小葉這般,懶得和他多說什麽,對權觐北道:“你跟我過來。”
權觐北自然聽從。
小葉有點緊張,“公子,您真要跟她過去啊?她一看就不安好心,要不公子您還是别去了吧?我們倆在一起,好歹有個照應。”
權觐北對他的關心很是感動,并且堅決的拒絕了他。
小葉:“……”
傷心難過.jpg。
權觐北進了時搖光住的天字号房,目光就一直黏在她身上。
時搖光沒有,賣關子的意思,直接問:“你是不是認識我?”
權觐北點頭,“我不但認識你,我還知道你是誰。”
時搖光眸光一閃,“你說知道我是誰?”
“是。”權觐北依舊目光灼灼。
時搖光見狀,心裏已然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不過還是走了一下,程序,問他:“你确定,你真的認識我?”
說着,她摘下面罩,讓他能夠看清自己的長相,“那你說說,我是什麽身份。”
權觐北:“……”
這就有點難了。
他不知道時搖光想聽的是什麽,不過他也猜出來了了,時搖光和香妃應該是互換了身份,當即便道:“我知道,你的靈魂是昭陽公主,而是你現在這具身體,卻是香妃的。”
時搖光并未露出詫異的表情,而是道:“既然你連這個都知道了,那我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權觐北給了她一個“請說”的眼神。
時搖光問:“你有辦法離開這個虛拟世界嗎?”
權觐北:“!!!”
見他這幅瞳孔地震的表情,時搖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果然也是知道這個世界是虛拟的。
這麽想着,她幹脆直接說了,“我意外發現,這個世界并不是真實世界,所以我想離開這裏,你有辦法嗎?”
權觐北……
權觐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宋景桓給他儀器的時候,并沒有告訴他,應該怎麽離開這個虛拟世界。
時搖光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你也不知道怎麽離開這裏,對嗎?”
雖然很丢人,但這就是事實。
權觐北隻能點了下頭。
時搖光眼底,隐約有那麽一絲絲嫌棄。
權觐北:“……”
有被紮心到。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時搖光像是想到了什麽,直接破窗而出。
他現在的人設……
不會武功。
隻能跟着追出去。
然後,他就看到時搖光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把泛着紅光的大刀,重來到他面前。
權觐北盯着這把刀看了三秒,而後問:“這就是傳說中的屠龍刀?”
時搖光點頭,“是啊。”
權觐北又問:“你就是屠龍勇士?”
“是啊。”
屠龍勇士并不是傳統意義上那個屠龍勇士。
時搖光之所以會獲得屠龍勇士這個稱号,來源于……
江湖混戰。
兩年前,江湖中有一個名爲黑龍的男人。
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最關鍵的是,他還武功蓋世。
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一年半前。
一位妙齡女子橫空出世,打遍天下無敵手。
一出手,就将黑龍殺了。
殺了黑龍不說,還将他的屍首挂在了武林盟主的家門口。
這事兒傳的很廣。
屠龍勇士的名聲,可以說是人盡皆知,而她用來殺了黑龍的大刀,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一個名字。
屠龍刀。
這把刀與張無忌和周芷若沒有任何關系,就單純因爲斬殺了黑龍,才被命名爲了屠龍刀。
時搖光覺得這個名字還不錯,也就留了下來。
權觐北看着她手中的刀,再看看躍躍欲試的她,有些疑惑,“你拿着這把刀做什麽?”
時搖光緩緩勾唇,笑容隐約有那麽一絲絲變态。
她舉着刀,一步步靠近他。
權觐北有些莫名,卻站在原地沒動。
哪怕她這一刀,是朝着他砍來的,他也能依舊面不改色。
時搖光見狀,将屠龍刀橫在他面前,陰測測道:“受死吧!”
權觐北像是愣住了似的,還是一動不動的。
這讓時搖光有些無語,“你能不能有點反應?”
“你想讓我有什麽反應?”
時搖光:“你不是會挨雷劈嗎?快做點什麽,讓雷劈你。”
權觐北:“……”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時搖光是怎麽知道,他會挨雷劈的。
想了想,直接做了與原身人設極度不合的動作。
然後,随之而來的,就是天空聚起的烏雲。
時搖光眼前一亮,催促權觐北讓雷點來的更加猛烈。
權觐北照做了。
然後他就看到,時搖光扛着一把屠龍刀,踩着輕功飛上天,一刀朝着滾滾雷雲劈了下去。
權觐北震驚地看着她的動作,下一瞬他就眼前一黑。
再醒來,權觐北已然回到了現實。
權觐北儀器裝備都卸了下來,而後看向時搖光。
時搖光依舊在沉睡。
他用神識檢查了一下時搖光的身體,發現她的靈魂比之進入虛拟世界之前,卻是更凝實了。
确定時搖光的身體沒有出現其他的異常,他才去見了正被試驗床折磨的宋景桓。
宋景桓見到他,明顯很是震驚。
“你,你,你怎麽出來了?”
權觐北反問:“我不能出來?”
宋景桓想了下,下意識問:“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連接儀器?”
“哦?”權觐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這都被你發現了。”
“我就是想試試,你是不是在騙我,現在看來,你果然不安好心。”
宋景桓有些心虛,不過他一想到自己被權觐北騙了,他就忍不住憤怒。
“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有多愛時搖光嗎?現在看來,你所謂的愛,不過如此!”
“你甚至不能爲了她去冒險!”
權觐北反問:“我爲什麽一定要去冒險?”
“從你嘴裏直接挖出不需要冒險的方法,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