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搖光可不知道,小和尚爲了她的一隻雞,陷入了掙紮之中。
更不知道,他想吃自己一隻雞,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她決定了錄制完三天的戀愛小屋就要離開,自然不想放過這三天的機會。
權菲菲不就是想着靠美食征服男人嗎?
這個機會,時搖光自然不會攔着。
人麽,總是需要展示自己的。
就是不知道權菲菲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了。
有句話說的很好。
時搖光十分贊同。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如果沒有吃過時搖光的闆栗燒雞,那麽權菲菲的紅燒魚絕對可以算得上是美味。
可問題是。
嘉賓們吃過了闆栗燒雞。
有了對比,他們頓時就覺得權菲菲的紅燒魚索然無味。
權菲菲已經佛了。
不過,她心裏還有一點點僥幸。
或許,時搖光隻是單純的會做闆栗燒雞呢?
第二天,權菲菲再次被教育了怎麽做人。
隻做了闆栗燒雞,不是因爲她隻會做闆栗燒雞。
第二天的早餐,節目組也是準備了食材,讓嘉賓自己做的。
時搖光就把昨天自己裝暈了的灰色兔子給殺了,做成了麻辣兔丁。
所有嘉賓都吃的津津有味。
對于時搖光的廚藝,更加信任了。
然後……
權菲菲隻覺得臉被打的啪啪作響。
最讓她感到難堪的是,嘉賓們早飯吃到一半,昨天那個來化緣的小和尚又來了。
這次,小和尚來的時候,麻辣兔丁已經被吃的見了底。
權菲菲早晨也做了一道菜,她自認自己做的還是可以的。
然後……
她做的那道菜還是滿滿當當的,就少了那麽一點點。
小和尚卻看也不看她做出來的那道菜,伸手就把吃的隻剩下一點點盤底的麻辣兔丁給端走了。
喬一宴看着小和尚的手,頓時就炸毛了。
“不是吧不是吧?你這個和尚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麻辣兔丁都快吃完了,你就不能吃其他的嗎?”
“沒看到其他的菜都還剩下那麽多嗎?”
面對喬一宴的質問,小和尚理所當然的說道:“光盤行動,刻不容緩。”
他說着,将盤子裏的麻辣兔丁扒拉進了自己帶來的碗裏,然後很坦然的問道:“還有粥嗎?”
衆人:“……”
得了,是他們格局小了。
小和尚臉皮厚,遭受吐槽是免不了的。
他被吐槽之餘,卻是收獲了真正的便宜。
真要說起來,的确是他們格局不夠呢。
小和尚的早餐,吃的就是麻辣兔丁和稀飯。
至于桌子上剩餘的菜,他根本就沒有碰過一筷子。
權菲菲:“……”
雖然不是可以針對,可她還是有被打臉到。
網友們都快笑死了。
之前他們還因爲喬菲菲不要臉,對她意見可大了。
現在麽……
有什麽意見啊?
權菲菲還不夠慘嗎?
小和尚幹得漂亮!
有了小和尚,他們打臉都不需要親自動手了,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和尚啊。
小和尚倒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風評已經那麽好了。
事實上,他并沒有刻意的去做什麽。
畢竟他隻是一個無辜的小和尚啊。
他和權菲菲無冤無仇的,自然不會故意對她做什麽了。
小和尚并不是什麽隐世不出的人,自然知道了時搖光是什麽人,她在這裏做什麽。
知道她隻在戀愛小屋待三天就要走了,他就忍不住哀歎。
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麽好的飯票,他還沒吃夠呢,怎麽就能走了呢?
小和尚覺得自己真的太不容易了。
爲此。
他決定了。
他一定要努力留下來。
他沒有别的壞心思的。
他就是單純的想要化緣而已。
然後,衆位嘉賓在吃完飯之後,就聽到小和尚開口。
“諸位施主,小僧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衆人面面相觑,沒有人回應。
小和尚似乎并不需要回答,自己就問了出來。
“小僧現在遇到了一個棘手的難題……”
衆人還是面面相觑,不回答。
小和尚幽幽歎息,“我相信諸位都有好生之德,必然不會見死不救的。”
他嘴上說着“諸位”,實際上,目光卻是落在時搖光身上。
時搖光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一臉受傷的小和尚,沉吟了片刻,問:“小師傅此話何意?”
小和尚一聽有戲,當即委委屈屈的說道:“小僧因爲六根不淨,被師父驅逐下山了,師父說了,小僧隻有看破了紅塵,才能重新回到山上,可是小僧看不破紅塵……”
“看不破紅塵?哈哈哈哈這個和尚怕不是要笑死我!”
“他這是看不破紅塵嗎?他是放不下自己口腹之欲!”
“闆栗燒雞那麽好吃,麻辣兔丁那麽好吃,滿漢全席那麽好吃……這麽多好吃的放着不吃,去當個和尚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我不管這個和尚能不能看破紅塵,我就想知道時影後會不會收留他。”
“我覺得應該不會。”
“我覺得會。”
“打賭!”
“賭就賭!”
“一毛錢!”
“兩包辣條!”
“……”
直播彈幕因爲小和尚,再次鬧騰了起來。
時搖光則是面無表情的詢問:“小師傅,你的紅塵應該怎麽破?”
小和尚讪笑:“我原先也不知道,師父讓我破紅塵是什麽意思,但我現在知道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時搖光,語氣激動:“女施主你就是我破紅塵的關鍵!”
喬一宴長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震驚表情。
萬萬沒想到啊。
三角戀又多了一角。
現在是四角戀了吧?
喬一宴的目光,在時搖光和權觐北身上轉了轉,而後又在權菲菲與小和尚身上流連。
小和尚說出那句話,并沒有其他意思。
時搖光自然聽懂了。
權觐北也聽懂了,不過……
他看可不想讓一個六根不淨的和尚,糾纏時搖光。
他當即開口:“你既然要破紅塵,就應該外出曆練,糾纏女施主似乎不太好。”
小和尚灼灼的目光當即就落在了他身上,語氣帶着幾分讨好,“這位施主,我相信您是個好人,您必然不會對我坐視不管,見死不救的,對吧?”
他說着,還眨了眨眼睛,似乎試圖對他放電。
權觐北揉了揉眉骨,歎息,“和尚就要有和尚的樣子。”
小和尚擺手,很是無所謂,“大不了我不當這個和尚了,我現在隻有一個願望!但求女施主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