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齊刷刷用看勇士的眼神看着小和尚。
小和尚露出個憨憨的笑容。
“小僧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希望女施主能夠多收留我一番。”
喬一宴冷嘶一聲,“你還說沒有其他意思,你這都登堂入室了!”
在喬一宴說出這話之前,小和尚是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
可他這麽一說,小和尚想了想,可恥的心動了。
彈幕頓時劃過一片吐槽的聲音。
“之前誰說征服味蕾無法征服愛情的?站出來挨打!”
“哈哈哈哈哈哈……世紀打臉!”
“小和尚牛逼,竟然這麽敢,哈哈哈哈……”
厲害了我的小和尚。
小和尚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網友的打臉工具,他在思考了一番之後,覺得喬一宴的提議非常好。
所以,他當場就改口了。
“女施主,我覺得這位施主的提議非常好。”
喬一宴:“???”
喬一宴:“!!!”
“不是大哥,你說你自己的,把我拉進來幹什麽?我是無辜的啊!”
喬一宴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小和尚睨了他一眼,很是正直的說道:“施主請不要開玩笑了,如果沒有你的提醒,小僧是想不到這一點的。”
說着,他還似模似樣的說了句,“還是要多謝施主的提點。”
喬一宴:“……”
媽的,他覺得這個和尚……
呸!
這丫的就是秃驢!
他覺得這秃驢就是來搞他的!
一想到這裏,他的臉色就黑了。
眼角餘光瞥見臉色黑沉沉的權觐北,他心底生出了一種,名爲我命休矣的情緒。
看着小和尚的眼神,也充滿了質疑。
“你這秃驢,怎麽可以這樣?你不是故意陷害我嗎?”
說着,他還吸了吸鼻子,“你說,你是不是我對家派來搞我的?”
小和尚一臉無辜,“施主,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小僧清清白白的,從來不會和人有什麽私下交易。”
見他一副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喬一宴将他怎麽了呢。
可實際上卻是喬一宴被他給連累了。
喬一宴覺得自己非常的心累。
這死秃驢,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想到這裏,他看和尚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意。
奈何,小和尚一點都不怕他。
反而給了他一個充滿了寬慰的眼神。
“施主,戒驕戒躁。”
說着,還念了句佛号:“阿彌陀佛。”
喬一宴:“……”
媽的。
死和尚,臭秃驢!
偏偏他還不能直接罵出口。
和尚不要臉,他還要!
再者說了,現在還在拍攝呢。
萬一自己真的當場罵了這臭和尚,回頭這事兒就沒有辦法善了了。
是非曲直,他還是知道的。
喬一宴隻能壓下自己心裏想要罵人的沖動,若無其事的冷哼了一聲,“小師傅你倒是會說話,自己思想不單純,還故意栽贓陷害我。”
“不過我勸你還是趁早死心吧!”
他用谄媚的語氣,對時搖光說道:“時影後,這種六根不淨的和尚,你肯定看不上的對吧?”
“你說他一個好端端的男人,居然還當起了假和尚。”
“如果他隻是當和尚也就算了,居然還來找我們騙吃騙喝的!這種人,我們就不應該助長他的的歪風邪氣!”
他說着,用征詢的眼神看向時搖光,希望獲得她的支持,“時影後,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時搖光點了下頭。
喬一宴松了口氣,看小和尚的時候,也多了幾分勢在必得。
以及……
輕蔑!
哼,手下敗将。
還想算計他?
做夢!
小和尚雖然不知道喬一宴的心裏想法,可他知道自己的目的無法達成,恐怕就吃不到人間美味了。
爲了一口吃的,和尚他不要臉!
所以,他再次開了口,“小僧不需要女施主包食宿,隻需要女施主在下廚的時候,想到小僧,給小僧留一口吃的。”
這下不用喬一宴,權菲菲直接白眼一翻,嗤了聲,“你還想讓她給你留一口吃的?”
“她又不缺這一頓飯錢,你覺得她會每天都親自下廚嗎?”
小和尚聞言,如夢初醒。
對啊。
時搖光不缺錢。
她怎麽可能會親自下廚?
這次也不過就是來錄制節目,所以才會親自動手吧?
平時她想吃什麽,隻怕都有人會幫她搞定。
這麽想着,小和尚頓時就有些自閉了。
難道,他蹭吃蹭喝的夢想,隻能就此終結了嗎?
不!
小和尚想到了什麽,眼底迸發出了一道亮光。
“女施主!”
說完,他忽然又改口,“不,時小姐。”
他的态度忽然谄媚起來,比起喬一宴有過之無不及,“爲了這一口吃的,小僧決定還俗了。”
“時小姐如果有什麽需要小僧做的,都可以提出來,小僧保證義不容辭。”
“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時小姐平時能想着給我留上一口吃的。”
小和尚的要求,可以說很卑微了。
不過又有什麽辦法呢?
他也不想卑微啊。
可不卑微可以嗎?
不卑微要不到吃的!
哪怕小和尚已經在心裏咬手帕了,臉上卻還是堅強的表情。
他的态度擺在這裏了,他爲了一口吃的,可以做任何事。
如果時搖光這都看不上他,他也就沒救了。
好在,天不絕人。
“這可是你說的。”時搖光的語氣淡淡,可小和尚無比激動。
時搖光看上他了!
淚目!
他的飯票保住了!
有人高興有人愁。
小和尚樂颠颠的,喬一宴卻是心情忐忑。
他心刷起了彈幕,不知道時影後是怎麽回事,爲什麽突然就答應了小和尚。
要知道,這和尚可不太正經。
這種垃圾和尚,能幫忙幹什麽啊?
收了他也是拖後腿的。
時影後一定是被他無害的外表蒙蔽了。
不行。
他一定要讓時影後知道,這家夥就是一個有毒有害的垃圾。
“時影後,你可千萬别被他給騙了!他這假和尚,很顯然就是故意來騙吃騙喝的,現在肯定是看你好騙……”
他說着,頓了一下,改口:“時影後,我沒有說你的意思啊,我就是單純的覺得他這種專業的騙子肯定什麽都做不好的,你親自做飯養着他,還不如養着我呢。”
喬一宴剛說完,就覺得後脖頸涼飕飕的,一擡眼就對上了權觐北審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