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隻是問問題,不是想要自己的小命,邬合轍松了口氣。
當即十分狗腿地說道:“巨蟒妖王就是魔神之子的左護法,他在魔神之子身邊可是很得臉的,大佬您要是真的覺得想動手發洩的話,我建議您對它動手。”
見她沒反應,邬合轍又說了幾句話,佐證自己所言非虛。
“大佬,我發誓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别看這巨蟒現在沒做出過什麽事情,實際上它可過分了,它……”
聽邬合轍将巨蟒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特别是它滅殺人類的殘忍。
原本巨蟒的行徑就足夠讓人不滿的。
被邬合轍的語言藝術渲染一番,聽起來就更氣人了。
“大佬,您也覺得他很過分吧!”
邬合轍一個勁兒的慫恿着時搖光對巨蟒動手,“這樣的壞東西,不殺了都無法平民憤!”
“你說得對。”時搖光難得贊同一句。
邬合轍松了口氣,然後就聽時搖光道:“你去殺了它。”
邬合轍:“??”
他一臉迷茫的看着時搖光,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如果不是幻聽,他爲什麽會聽到大佬提出這麽無理的要求呢?
如果他有能夠殺了巨蟒的能力,他還需要這麽慫嗎?
他早就翻身做主了!
然而……
時搖光根本就不給他的解釋的機會。
說讓他動手,就是讓他動手。
沒有絲毫遲疑。
就算他想解釋,時搖光也是不會聽的,她打了個響指,魂體就發現自己手中一重,手裏就多了一把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匕首。
“你拿着它,可以輕松殺了巨蟒。”
邬合轍聞言,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就沖着巨蟒的七寸飛了過去。
随着他靠近巨蟒,匕首就像是有什麽感應似的,竟然變大了不少。
五分鍾後。
“轟隆——”
巨物倒地,煙塵滾滾。
邬合轍恍恍惚惚。
看着倒在地上的龐大蛇體,他驚呆了。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輕輕松松就解決了巨蟒。
時搖光見他還愣在原地,幹脆指揮他将蛇膽挖出來。
邬合轍木讷地照做了。
見他做的不錯,時搖光繼續指揮他,讓他将蛇皮割下來。
邬合轍:“……”
雖然覺得讓自己當個小工不太合适。
但想到大佬随随便便出手的一把武器就這麽牛逼,分分鍾就能秒殺神魔之子的左護法,他的心裏頓時就平衡了。
不就是幹點活嗎?
什麽髒活累活,隻要能生活,他就能整!
……
随着巨蟒倒下的動作,程鈴铛幾人也陸續來到了時搖光身邊。
之前因爲距離遠,他們聽不到時搖光都說了什麽。
但……
巨蟒的聲音,他們卻是能聽到的。
雖然不知道巨蟒爲什麽能口吐人言,但是這裏除了時搖光和權觐北之外,就隻有這一條巨蟒了。
要說剛才的聲音,不是巨蟒發出來的,那就沒有别的可能。
畢竟,一張口就能給人一種雷聲滾滾的感覺,這可不是人類的嗓音能有的分貝。
程鈴铛等人很擔心時搖光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可……
再怎麽擔心都是多餘的,他們知道自己過來隻能成爲時搖光的拖累,就遠遠在一旁看着,準備随時沖上來。
沒想到。
他們還沒找到合适的機會沖上來擋刀,就見那條巨蟒先一步倒下了。
程鈴铛仔細看了看時搖光,确定她身上沒有什麽傷口之後松了口氣,然後就看到了讓她吃驚的一幕。
地上。
巨蟒竟然正在……
蛻皮!
巨蟒身上的皮,正在一點點脫落。
不,說是蛻皮并不準确。
蛻皮是蛇類的本能,蛻皮之前它們就長好了新的皮膚。
這條巨蟒的蛻皮,卻是血肉翻滾的模樣。
巨蟒的身上,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拉扯一般,将它的皮肉強行分離。
沈煥也注意到了,忍不住問:“那是怎麽回事?”
時搖光随口說:“它已經成精了,身上都是好東西,把皮扒下來,回頭給宗門弟子做點軟甲。”
沈煥想到巨蟒原兇悍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估計這條蛇自己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扒皮抽筋做成軟甲。
不過仔細一想,還是很爽的。
他們差點兒就被這條蛇給搞死了。
反過來讓他付出代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麽想着,沈煥熱血上頭,“我也下去幫忙扒皮抽筋吧。”
“不用。”時搖光直接否決了他幫忙的想法。
沈煥不解,“我不能幫忙嗎?”
“你幫不動。”
時搖光很直白的說了他是個菜雞。
沈煥不信邪,親自去嘗試了一下。
别說扒皮了,他自己險些把自己給累死。
他都驚呆了。
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爲什麽會這樣?”
程鈴铛倒是知道:“因爲它已經成精了。”
成精之後,體質上自然就和普通蛇類不同了。
沈煥還是覺得有點……
太震驚了。
“我用刀都捅不穿,這要怎麽拆下來做軟甲?”
他說着,注意到之前撕裂開的線條很整齊,就像是利器劃開的,“這是宗主你用精神力控制的嗎?”
時搖光打了個響指。
正兢兢業業,埋頭扒皮的邬合轍聽到熟悉的響聲,下意識擡起了頭,看向一臉驚駭的看向時搖光。
然後,他就對上了沈煥震驚的目光。
邬合轍:“……”
沈煥:“!!!”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非人生物。
看着邬合轍,說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都不爲過。
邬合轍也沒想到,沈煥竟然能看見自己了。
不過他還算是淡定的。
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繼續用時搖光給的匕首,将巨蟒身上的皮扒下來。
沈煥看着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嘴角抽了抽。
随即腳下飄飄的來到時搖光身邊,一臉委屈地看着她。
時搖光疑惑:“你怎麽了?”
沈煥:“那個……那是什麽東西?”
他指的,自然是邬合轍。
“邪魔。”
時搖光簡簡單單回了兩個字,像是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話,有多讓人震撼似的。
沈煥一臉恍惚,“邪魔……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時搖光點了下頭,“是。”
“我還沒說我想的是什麽意思呢……”沈煥忍不住道。
時搖光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語重心長,“我心領神會。”
沈煥:“……”
好像被嫌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