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是神魔之子的左護法,自然不可能死的悄無聲息。
世界壁壘之外。
神魔之子察覺到巨蟒的死亡,當即震怒。
“是誰……”
他面有怒色,想弄清楚究竟是誰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無論知不知道巨蟒是他的人,敢殺了他的人,就該死!
扒完了巨蟒身上的皮,正兢兢業業的抽筋呢。
龍筋的好處,衆所周知。
殊不知,這蛇身上的筋,作用也是很大的。
用來煉制成鞭子什麽的,效果絕對超凡。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大佬面前的地位,對自己的存在有清楚認知,有這麽些b數,邬合轍可能就開口提出自己也想要了。
不過他也就是眼饞這麽一下子。
真讓他把巨蟒的筋抽出來煉制成法器,他也不敢用啊。
倒不是害怕巨蟒的筋有什麽問題。
他怕的是,自己用了之後,會得罪人。
巨蟒是什麽人?
它不是人啊!
它是魔神之子的手下,魔神之子的左膀右臂。
要是他知道,巨蟒死了。
而巨蟒的筋,還被自己煉制成了法器。
那個後果,他不需要想就知道會有多嚴重。
這麽想着。
邬合轍很好的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動想要寶貝的心情。
要寶貝可以。
關鍵在于,他有沒有這個命,能享受到寶貝帶來的福氣。
結果是沒有的。
明知道自己沒有那個命,他自然不敢托大。
時搖光對此不置可否。
她本來也沒想給邬合轍,他這純粹就是想多了。
……
解決了巨蟒,宗門的那些弟子們便被放了出來。
他們在安全的地方,隻能感受到的地動山搖,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現在麽……
看着地面上,堆着的那血糊糊的一片,有些承受能力弱的弟子,當場吐了出來。
“那是什麽東西?”
“好東西。”
衆人齊刷刷看向時搖光,什麽叫做好東西?
那血淋淋的……
也就是現在是白天,如果出現在晚上,真是能把人吓死。
“蛇肉,吃了能延年益壽。”
時搖光頓了下,補充道:“修煉的人吃了,修煉起來會事半功倍的。”
聽到這話,衆人也顧不得嫌棄那玩意兒血淋淋了。
不就是看起來恐怖了點,有點倒胃口嗎?
不怕!
把它煮了吃了,不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這麽想着,弟子們一起忍着惡心,去将蛇肉給帶走了。
邬合轍看着弟子們扛着肉塊離開的場面,瑟瑟發抖。
他算是看出來了,時搖光這是真的沒有打算放過任何好處啊。
想到邪魔們的下場,邬合轍就擔心了。
指不定哪一天,他也就步了後塵,直接就從一個邪魔,變成了食物。
越想,他越覺得難過。
竟然嘤嘤嘤的哭了起來。
時搖光疑惑地看向他,“你不想活了?”
這問話,是純粹的好奇語氣。
邬合轍聽到這話,則是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着時搖光。
“大佬,你怎麽可以這樣!”
聽着他滿是控訴的語氣,時搖光很是無辜,“我怎麽了?”
“憑我們的關系,你怎麽可以這麽……這麽……”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到了一個好的形容,“你怎麽可以這麽冷酷無情?我拿你當大佬,你把我當食物?有你這樣的人嗎?”
“我什麽時候拿你當食物了?”
時搖光迷茫的眼神,看着不似作假。
如果邬合轍沒有親眼看着時搖光隻會别人将巨蟒的屍體帶走,還告訴他們吃蛇肉能延年益壽的話,他說不定也會相信時搖光無辜。
可……
事實已經發生過了。
他親眼看着時搖光說讓人吃蛇肉。
蛇肉,蛇肉……
修煉成爲妖王的巨蟒,能是普通的蛇嗎?
時搖光這次倒是理解了他的疑惑,“巨蟒就算成爲了妖王,他還是蛇啊。”
雖然已經有了朝着蛟龍進化的趨勢,可現在不是沒有完成進化嗎?
所以說巨蟒是蛇類,也沒有問題。
邬合轍并沒有被安慰到。
“你一定要說巨蟒是蛇類,我也無話可說。”
“但你吧邪魔當成食物,這也是事實吧?”
時搖光從來沒有把邪魔當成過食物。
至于邬合轍爲什麽會有這樣的錯覺,完全歸咎于他自己。
時搖光隻是看到邪魔可以被各種物種吞噬,從而覺得邪魔這種能量,或許能夠變成人類的養分。
養分和食物區别還是很大的。
邬合轍淚目,“感情你想殺了邪魔,還不把邪魔當食物看?你這樣真的太過分了!”
時搖光嘴角抽了抽,很是誠懇的問他,“你到底想聽到什麽答案?”
“我……”邬合轍惴惴不安,“我想聽你告訴我,你不會對邪魔動手。”
時搖光:“不可能。”
邬合轍:“那你至少要保證我的安全。”
“你現在不就很安全?”時搖光覺得他這個要求,提的不是很聰明。
邬合轍嘴角抽了抽。
什麽叫做他現在就很安全?
他每天都在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會被時搖光給吃了啊!
然而。
這話他不能說。
萬一時搖光之前沒想到這一點,但是被他一提醒就想到了呢?
如果她真的因爲自己提醒才想到這一點,那他真的會後悔死。
這麽想着,他看時搖光的眼神,就多了幾分哀怨。
時搖光懶得搭理他了。
這隻邪魔時不時的抽個風,她已經習慣了。
知道她想法的邬合轍在心裏呵呵。
忍不住感染自己所托非人。
時搖光根本就不是個好說話的。
越想他越覺得悲戚,整個人都散發出了一股濃濃的怨氣。
然後……
時搖光嗅了嗅。
空氣中,莫名的多出了一種奇異的香氣。
時搖光在心裏疑惑了一下,不知道這味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然後……
她很快就把視線聚集到了邬合轍身上。
邬合轍:“!!!”
這個眼神!
這個眼神!!
這個眼神他知道是什麽意思!
時搖光對上他驚駭的目光,輕咳一聲,爲自己的行爲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不用這麽看着我,我隻是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邬合轍臉都綠了。
聽聽,她這說的什麽話?
她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下一秒,她是不是就要說,自己的肚子餓了?
再下一秒,就直接把他團吧團吧,上鍋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