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向冬心裏正在計劃着未來一天的路線,他打算把飛舟行駛到距離綠洲更近一些。
他媳婦兒早就研究清楚了沙漠之花的習性,自己閨女隻知道瞎吵吵,從來不會自主的去“學習”!
這也就是今天他出口“刁難”閨女的原因所在。
白洛澤一直沒摻合進來,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手裏還抓着一把瓜子。
完全一副看熱鬧的姿态!
白洛涵晚上都沒出來吃飯,她盤膝坐在自己的床上,玉簡貼在額前,雙眼緊閉着。
玉簡裏的内容很雜亂,關于沙漠之花的内容也很分散,白洛涵越看越頭暈,最後索性拿下玉簡,頹廢的趴在了面前的小桌子上。
她就知道媽媽沒那麽好心,還說什麽幫她找出來了,簡直是逗她玩兒。
人一郁悶,就會想吃東西,白洛涵也不意外,她刷刷刷的幾下,拿了一桌子的吃食出來。
什麽小籠包,零食,水果,那真是應有盡有。
掰了一根香蕉,白洛涵狠狠的咬了一口,“不就是要把關于沙漠之花的内容整理出來麽,我一定可以的。”
一連三根香蕉下肚,白洛涵又拿出了紙筆,然後玉簡又貼在了自己的額間。
黎妤一直再用神識“監視”着閨女,在白洛涵一筆筆的往紙上做着筆記之後,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這孩子最近心裏太浮躁了。”她可是把閨女剛才的表情與動作全“看”在眼裏了。
幸好最後白洛涵還是自己沉澱了下來,黎妤這才放心。
“妹妹就是前幾天擊殺海獸太郁悶了,平日裏不會這樣的。”白洛澤幫着妹妹說話。
雖然他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互相拆台,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會爲妹妹說話。
“我看她就是玩心太重,靜不下心來。”黎妤好似沒聽到兒子說的話。
“沒那麽嚴重,等咱們回家了,你就帶着兩個孩子一起去閉關,這樣不信他們不能靜下心來。”白向冬說話的同時,一直在觀察着兒子的表情。
白洛澤倒是不排斥修煉,當聽到親爹這個提議以後,完全沒有一點的不情願。
反而他最近有一種感覺,想要修煉的心思也越發急切起來,“好,我們一起陪着媽媽去閉關。”
說完,白洛澤還沖着黎妤露齒一笑。
也不管閨女在屋裏拿什麽當晚飯,坐在甲闆上的一家三口一人捧着一個大海碗,裏面是黎妤剛剛做好的手擀面。
“要不給涵涵送一碗過去?”親爹見沒有閨女的晚飯,自己吃着都不香了。
“你去看看她桌上,吃的比咱們都豐富!”黎妤直接送給老公一個白眼,然後嗦了一大口面條。
白向冬自然知道閨女餓不到,糾結了一下,索性一閉眼,一口面條吃進了嘴裏。
算了,閨女本來也對面條沒多大興趣。
破罐子破摔,白向冬一連吃了三碗面條,這才停了下來。
白洛澤在晚飯後還去了妹妹的房間探望了一下,見妹妹并沒有煩躁與氣餒,他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白洛涵則忙活到半夜,這才把一整塊玉簡裏的内容看完,并且記錄下了沙漠之花的一切信息。
以前她隻知道沙漠之花長的像牡丹,花色是白色或粉色,能解百毒,還知道它生長在沙漠裏,至于其他的,她一切不知。
但經過了一晚上的學習,她現在對沙漠之花簡直不要太了解了。
沙漠之花,形狀似牡丹,單比牡丹要大至少兩倍,每到夜晚時分,它才會盛開,并且散發着有如檀香的香味兒。
多生長于潮濕的地方,花色粉色居多,白色的沙漠之花極爲稀少、且珍貴。
直到最後,白洛涵才弄明白,能解百毒的沙漠之花,指的就是純白色的沙漠之花。
那種粉色的,雖然也很難得,但藥效完全達不到能解百毒,也隻是和尋常靈藥作用一樣罷了。
看着手裏的紙,白洛涵念叨,“潮濕的地方?沙漠裏不是都缺水嗎,怎麽它的生長環境這麽矯情!”
噘着嘴巴嘟囔了半天,白洛涵突然眼睛一亮,“有了,沙漠裏不是有綠洲嗎?那裏的環境一定潮濕!”
“啪!”白洛涵一激動,直接把手裏的紙拍在了桌子上。
本來想跑出去和爸爸媽媽分享一下她的心得的,但還沒站起來,她又想到了現在的時間。
都半夜了,要是這時候去打擾爸爸媽媽休息,就算她爸在寵她,怕是也得批評她一頓吧!
“算了,明天早上再說吧!”白洛涵随手把自己的筆記放回儲物戒指,然後自己和衣躺在了床上。
看了一眼懷表,白洛涵決定就這麽睡了。
反正也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她在将就的洗漱外加換睡衣,完全是多此一舉了。
…………
白向冬一邊吃着早飯,一邊聽着閨女演講。
白洛涵神采奕奕的講着沙漠之花,雖然沒有幾句,但她還是趕緊自己牛牛哒!
看吧,她現在對沙漠之花多了解!
“還不錯,你現在是不是對能找到沙漠之花更加有信心了?”白向冬拿着手絹擦了下嘴角。
白洛涵興奮的點頭,“原來白色的沙漠之花才是我們要找的,要不是昨天做了功課,我還以爲粉色和白色的都一樣呢。”
“這就和你們小的時候讀書一樣,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預習一下第二天要學的知識?”白向冬慢慢引導着。
這可是他媳婦兒交給他的任務,要讓閨女養成良好的學習習慣。
整體在這麽貪玩下去,人就得給養廢了!
白洛涵乖巧的點頭,“爸,我知道了,以後想去什麽地方,幹什麽事,一定提前把情況了解清楚了再去。”
雖然昨天晚上她确實忙活了半夜,但從中白洛涵也明白了爸爸媽媽的用意。
黎妤在一旁也很高興,隻要閨女能聽話,不排斥她和老公的用意,她就心滿意足了。
至于修煉積極性,他們可以慢慢引導,畢竟孩子還小,有些不定性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家人吃完飯,白向冬就收起了飛舟,開始四人行的徒步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