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離綠洲還有些距離,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們此刻的美好心情。
“一會兒路上遇見的妖獸,全歸你們兄妹了啊!”白向冬輕飄飄地說。
“啊!爸爸你又玩這一招!”白洛涵抗議。
“就是一些蠍子、沙皇鼠、火蟻之類的,沒什麽厲害的。”白向冬不在意的說。
其實他沒說的是,這裏還有兩種最厲害的妖獸,一個是金背胡狼,一個是兩尾蛇。
這兩個妖獸攻擊力極強,但金背胡狼的數量很是稀少,能碰上它的幾率并不大。
倒是這個兩尾蛇,确實有些棘手。
兩尾蛇的洞穴就在沙漠之花附近,一直以沙漠之花的守護獸自居。
黎妤當然知道老公心裏打的小算盤,但她怕孩子們一不小心在中了毒可就麻煩了。
“你們看見沙漠之花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在它們附近會有兩尾蛇的蹤迹。”黎妤叮囑道。
“這個我知道,我昨天看到它的介紹了。”白洛涵笑盈盈的說。
白向冬對着兒子說,“我和你們媽媽就在後面跟着,前面探路什麽的就交給你們了。”
白洛澤點了點頭,對着白洛涵說,“走吧,你不是念叨好幾天沙漠了嗎!”
也不知道妹妹喜歡這裏什麽!
白洛澤抹去了臉上的汗水,看了眼越發“熱情”的太陽。
他現在想穿短袖短褲怎麽辦?
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袍子,白洛澤嫌棄的撇了撇嘴。
白洛涵手裏攥着一柄玉劍,“打頭陣就打頭陣,咱們沒在怕的。”
黎妤和白向冬更不會把那些蠍子、老鼠看在眼裏,倆人就好像飯後散步一樣,慢悠悠的跟在兩個孩子後面。
四人之間的距離說近也不近,反正任誰過來,也不會認爲他們四個人是一夥的就是了。
白向冬拿出一把遮陽傘,“也不知道防曬霜什麽時候能研制出來!”
他媳婦兒的皮膚可是禁不得曬的,怕是在烈日下走上半天,皮膚就會出現曬傷。
黎妤也知道自己皮膚的這個毛病,她嘿嘿一笑,“還是老公想的周到。”
她現在身心都放在了兩個孩子身上,哪裏還顧得上自己。
伸手往遮陽傘而去,誰知手還沒靠近,就被白向冬躲開了。
“咱倆一起打傘,要不然我曬成個黑炭,和你也不搭!”白向冬一手舉傘,一手把媳婦兒拉到自己身旁。
其實他哪裏是想打傘,最終的目的就是想把媳婦兒拽過來而已。
黎妤哪有什麽不明白的,她順勢和老公肩并肩,任由老公摟着自己的腰。
反正四周也沒用其他人,想摟就摟呗!
“閨女晚上不會哭吧?”黎妤走在傘下,終于不覺得那麽熱了。
要不是現在他們身處修真界,黎妤第一個就能換上一身涼快的薄紗裙。
白洛澤那裏壓根兒不用擔心他,人家比較會遺傳,一身皮肉完全是白向冬的翻版,就算曬上一天都沒有任何問題,頂多随着被曬的時間增長,皮膚越來越黑而已。
而白洛涵就不一樣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女生的皮膚就是嬌弱,隻需半天,她被曬到的地方就會發紅,在嚴重一點,就會曬傷。
這些都是他們在海邊度假的時候驗證過的,黎妤還記得閨女第一天在海邊玩就曬傷了,硬生生的疼了好幾天,最後脫了皮才慢慢減輕了疼痛感。
這會兒白向冬倒是不心疼閨女了,他無所謂的說,“這地方是她直接選的,明知自己皮膚禁不得曬,還要來這裏找什麽沙漠之花,可見一點都不上心。”
他就是想讓閨女長長記性,要不然剛才他就會提醒閨女打一把遮陽傘了。
而在前面的龍鳳胎,此刻已經經曆了一場戰鬥,和他們對戰的就是隐藏在沙子底下的毒蠍。
白洛涵蹲在地上,用棍子扒拉着毒蠍的毒針。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媽媽了,竟然對毒液産生了興趣。
白洛澤早就挖出來了妖丹,他站在妹妹身邊,“還不走嗎?”
照妹妹這個速度,怕是走上一天都到不了綠洲。
剛才爸爸給他傳音了,已經把方向和大概距離告訴了他。
“等一會兒,我要等爸爸媽媽過來。”白洛涵放下手裏的木棍,站了起來。
她都把毒蠍的尾巴戳斷了,還都沒找到毒液。
白洛澤一聽,索性把武器收了起來,當場開始脫衣服。
選了一件薄棉的衣衫,白洛澤當場開始換衣服。
白洛涵也沒回避,她瞪着眼睛,看着哥哥**的上身。
這要是讓修真界本土的修士看見,一定會給白洛涵扣上一頂不知廉恥的帽子。
“哥,你得健身呀,我看兩個小叔叔現在都有八塊腹肌了。”白洛涵嫌棄的說。
自己哥哥也就上臂有兩坨小肌肉,至于腹部,看着雖然平坦,但好像一點肌肉也沒用呀!
白洛涵爲了印證自己所想,還伸出手戳了戳哥哥的肚皮。
白洛澤沒好氣的一掌拍開妹妹的手指,“别動手動腳的。”
這妹妹,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這又不是在家裏,怎麽能這麽做呢!
這要是被外人看見,妹妹可就沒有好名聲了。
别看白洛涵是在修真界長大的,但她的思想可和古人一樣。
隻見她翻了一個白眼兒,“被看見了又怎樣,我們還沒長大呀!”
自己和哥哥都還沒有成年,就算被看到了頂多被說幾句,還能怎麽樣。
“男女七歲不同席!”白洛澤系好衣衫,把袖口挽到了胳膊肘處。
好了,涼快多了,要是一會兒還熱,他就再把長褲換成短褲就好了。
白洛澤滿意的看了眼衣衫,決定等回首都以後,在買上一些這個布料。
這麽薄的布料在修真界可沒有,這些都是他們一家在家鄉到處玩,從百貨大樓買回來的。
“哈哈哈,還七歲不同席,咱倆七歲還睡在一張床上好嗎!”白洛涵叉腰大笑。
真是逗死她了,還和她說七歲不同席,他們倆從娘胎開始就一直在一起,現在就算分房了,哥哥有時候也會半夜來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踢被子了。
别當她不知道,反正半夜她在自己房間裏發現過哥哥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