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子美滋滋的,感覺自己媳婦兒真好!
黎妤靠在老公懷裏,“也不知道大胡子前輩能帶幾個人去上界!”
當時她和老公問“偷渡”的事情時,她明顯感覺到了大胡子前輩有些不高興。
雖然後來他又恢複正常了,但黎妤也沒感蹬鼻子上臉去問具體名額的事。
想着自己這拖家帶口的一大家子,她就腦袋疼。
黎妤心說,她也不能爲了全家人早日在上界團聚,去阻止哥哥弟弟們結婚生子啊。
而且要是在修真界沒有生小孩的話,那到了上界以後,修爲豈不是更高了嗎!
那小孩他們還生的出來嗎?
一想到這個,黎妤就腦仁兒疼,難道她和老公要和自家的一雙兒女,長期分離嘛!
黎妤打内心來說,是萬分不願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大胡子前輩的脾性咱們也抓不準。”白向冬歎了口氣。
沒想到自己和媳婦兒這種“人見人愛”的性格,那位大胡子前輩竟然免疫。
“有了,明天不是接大偉叔叔回來嗎,趕明兒個和大偉叔叔說說,讓他去探探大胡子前輩的底!”黎妤得意的嘿嘿一笑。
你不是隻對大偉叔叔另眼相看嗎,那我們就派大偉叔叔去和你打探好了。
“不是還有龍啓嗎,回頭讓龍啓去問就好!”白向冬在一旁提醒。
相比起孟大偉,他覺得龍啓去問更加妥帖一些。
畢竟龍啓和大胡子前輩的交情更深一些。
“行,明天我和你一起進去接大偉叔叔。”黎妤激動的一掌拍在了老公的胸口上。
當然,她悠着勁兒呢,要不就以她的力氣,能一巴掌把自家老公拍到院牆外面去。
明天一進空間,她就去給龍啓傳音兒,然後讓龍啓自己看準時機,幫着打聽一下。
“好了,先睡覺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白向冬說罷,就伸手把床帳放了下來。
他知道媳婦兒是變着法兒的想讓全家都能去上界,但他覺得這事不急。
等他們倆先過去再說,現在已經有了偷渡這個辦法,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
黎妤嗯了一聲,躺平了身體,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黎妤帶了兩份早餐,急匆匆的讓老公帶自己進空間了。
拍馬屁也得勤快些不是!
孟大偉一想到第二天就能見到自己的媳婦兒孩子,那是相當的激動啊。
所以他一夜修煉都有些不專心,最後索性躺進了帳篷裏閉目養神。
而黎妤和白向冬一進空間,孟大偉立刻就感應到了。
他一掀帳篷的布簾,“熙熙,你們可來了。”
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從帳篷裏跑了出來。
黎妤隻是沖孟大偉一笑,然後就在腦中呼喊着龍啓。
龍啓這幾天一直都在修煉中,他聽到黎妤的聲音後,身體沒見一點變化,也隻是問了一句有什麽事。
“是關于偷渡的事,你找機會幫我問問……”黎妤毫不客氣的把難題抛給了龍啓。
龍啓還以爲有什麽重要的事,他現在修煉正在緊要關頭,也沒有額外的精力去和黎妤鬥嘴,“知道了,我抽空問問。”
他感覺他叔說的什麽偷渡上去對以後修煉有礙這事是有水分的。
但他現在沒有證據,所以并未對黎妤說出自己的猜測。
這傳送陣都是他叔自己搗鼓出來的,區區一個小小的“後遺症”,相信他叔也能解決。
得了龍啓肯定的答複,黎妤滿意的笑了一下,她最後囑咐了一句,“這裏有兩份早餐,是給你和前輩的。”
聽到龍啓“嗯”了一聲,黎妤給了老公一個搞定的眼神。
白向冬二話不說,直接帶着媳婦兒和大偉叔叔出了空間。
一家子人等着他們三人一起吃早飯呢,哪裏有那麽多時間可以耽誤。
燕娥淚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見他衣着整齊,身上也沒有什麽外傷,這才終于放下了提着的一顆心。
雖然熙熙已經和她說過孟大偉無礙,但沒親眼看見,她終歸是擔心的。
孟大偉連忙走到媳婦兒面前,“我沒事。”
說話的同時還攥了攥燕娥的手。
他媳婦兒平時都大大咧咧的,很難才會出現這種表情。
孟大偉一直安慰着媳婦兒,就連在邊上蹦跶的兩個兒子,他都沒注意到。
還是燕娥見屋裏坐滿了人,不好意思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先吃飯吧,大家都等着呢!”
随後不在看孟大偉一眼,直接抱起了在一旁鬧騰的小兒子,“别叫了,快點,娘喂你吃飯!”
孟大偉呼噜了一下大兒子的腦瓜頂,這才坐在了媳婦兒的身邊,另外一邊是他大兒子的座位。
黎王氏見孟大偉平平安安的,也不着急和他說話,笑眯眯的喝着碗裏的粥。
與此同時,大胡子坐在椅子上,心情不錯的吃着黎妤帶過來的早餐。
龍啓收功站起身,走了過來,“叔,我陪您一起吃。”
看着一桌子豐盛的早餐,龍啓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吃上幾次這樣的早飯,要是回了上界,怕是就沒人惦記他是不是餓了,有沒有吃飯了。
“還别說,這些吃食味道挺好。”大胡子手裏捏着一個小籠包,嘴裏滿足的咀嚼着。
“那是,黎家那幾個女人可是手藝好得很,而且還都是挺好的人,要不是我是回去報仇的,我都想把他們都接過去!”龍啓伸手就拿起了一張蔥花油餅。
也不看他叔的表情,龍啓自顧自的坐下身,一臉滿足的吃着。
大胡子聽聞,哼笑了一聲,“這是那小丫頭和你說了什麽吧!”
别以爲他沒聽出來龍啓話裏話外的意思。
心說那小丫頭也是怪沉不住氣的,竟然讓龍啓來探他的口風。
龍啓也沒指望隐瞞過去,他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叔,你和我說實話,那個影響以後修爲是真的嗎!”
說完,龍啓眼睛還緊盯着大胡子的臉,生怕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那當然,下界修士想要去上界,那必定要經過飛升的,現在雖是有捷徑可以走,但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幹掉了一籠小籠包,大胡子的手又伸向了不遠處的流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