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解決之法嗎?”龍啓不死心的問。
“你就那麽在乎他們?”大胡子挑眉。
龍啓那麽在乎黎家,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大胡子的腦中回想着上輩子的龍啓,明明那時他可是冷冷的龍族皇子。
這話一問,龍啓到扭捏上了,“嗯……他們對我……都挺好的!”
看見龍啓這樣,大胡子也不爲難他了,“也不是沒有辦法,我這兒有一個丹方,要的能煉制出這個丹藥,倒是也能相抵掉一些……”
這個跨界傳送陣,還有那個丹方都是他在一個上古秘境裏找到的。
龍啓一聽有解決辦法,而且還是黎妤擅長的煉丹,立馬就激動的站起了身,“叔,有辦法你怎麽不早說。”
“有什麽好說的,丹方裏要的靈藥我在上界跑遍了各個地方都沒找全!”大胡子斜瞥了龍啓一眼,沒好氣地說。
這也是他沒有和黎妤二人提起這個丹藥的原因。
帶着跨界傳送陣的空間他都能大方的送出去,他是那麽小氣的人嘛!
“叔,咱說話能不這麽大喘氣嗎!”龍啓哀怨的看了大胡子一眼。
他感覺他叔就是在逗自己玩兒。
大胡子攤了攤手,“這不是你問到這裏,我就告訴你了!”
“你也别氣餒,丹方裏的靈藥我也收集的差不多了,隻差兩種高階靈草了。”大胡子伸手拍了拍龍啓的肩膀。
龍啓也知道,他叔找遍了上界都沒找到的靈藥一定是非常稀有的。
弄不好那兩株靈草,就不是上界有的東西。
但他也不氣餒,“等我報了仇,我就到處溜達去,沒準能找到呢。”
大胡子也不說什麽了,他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塊玉簡放在桌上,“這就是那丹方,你先拿給那個小丫頭看看吧!”
既然大侄子對那家人那麽上心,他也就不當那個惡人了。
弄不好以後還要長時間相處呢!
龍啓也沒客氣,拿起玉簡就扔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裏,而且還不客氣的打聽着,“叔,你沒找到的是哪兩種靈草?”
都打聽清楚了,他好去告訴黎妤呀!
“玉簡裏我都記載着呢。”大胡子吃飽了飯,背着雙手走遠了。
他在這空間裏還藏了好幾處好東西呢,現在既然自己已經有了身體,那自然要去給取回來!
這些東西可以他回上界東山再起的根本,沒了這些東西,他回去可是寸步難行了。
龍啓看都沒看一眼,繼續吃着桌子上的美食。
這些他看也沒用,靈草他壓根兒沒什麽研究。
孟大偉先是利用早餐的時間和大家夥說了一陣子的話,然後就把兩個娃兒交給了幹娘,自己牽着媳婦兒的手回屋去了。
兩個娃兒還真乖巧,也沒吵沒鬧,徑自和家裏的小朋友蹲在一個小沙堆前玩起了沙子。
孟大偉一關上屋門,就和他媳婦兒膩歪了半天,最後還是燕娥一巴掌推開了孟大偉,“差不多就行了,現在大白天的!”
說完,還用眼睛剜了孟大偉一眼。
孟大偉嘿嘿一笑,“小别勝新婚,你也不知道配合一點。”
“你有時間小别勝新婚嗎?”燕娥“哼”了兩聲。
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丈夫能這麽搶手,就連自己想見見他,都得排在别人後面。
“要不然我不去了?”孟大偉突然說道。
雖說這機會難得,但每天苦修不說,又見不到媳婦兒和孩子,他也是郁悶的很。
“作死呀!機會多難得。”燕娥伸手打了丈夫一下。
有高人指點,這是多好的機會,真是機會來的太容易,不知道珍惜!
“我這不是想你和孩子們麽!”孟大偉可憐兮兮的說。
“反正時間也長不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和前輩多相處幾天吧!”燕娥才不會讓丈夫放棄呢。
而且人家前輩也沒太多的富餘時間,燕娥想着頂多也就個把月,自己的丈夫就能從空間回來了。
兩個人在屋裏說了一下午的話,孟大偉雖然嘴上說不去了,但他實際行動起來還是挺迫切的。
就連晚飯都沒吃,他直接自己動手,裝了滿滿三大盆子的餃子,然後就急急忙忙的讓白向冬把自己送進了空間。
白向冬本來想送了孟大偉就出去的,但正好看見了龍啓,兩個人就站在一旁聊了幾句。
末了,龍啓扔給了白向冬一塊玉簡,簡單的把今天他和大胡子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白向冬手裏捏着玉簡,心裏有些感慨的說,“真是謝謝你了!”
龍啓回了一個微笑,“一家人不必客氣。”
是的,在龍啓心裏,黎家就是他的家,他們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成爲了最親密的人。
多的話白向冬也不說了,他拍了拍龍啓的肩膀,“那我就先出去了,明天早上給你們送飯來!”
出了空間以後,白向冬就加入進了家人們的聊天中,一點異色都沒表現出來。
還有兩位靈藥沒下落呢,未免家裏人失望,白向冬決定暫時不把這個消息告訴家人。
而且萬一他現在說出來,家裏那些小家夥們沒準更不認真修煉了。
晚上,在他們兩口子的卧室裏,白向冬才和媳婦兒談起了丹方這件事。
黎妤一言不發把玉簡貼在額頭上,半晌後她才神色怪異的看了眼老公。
“怎麽了?”白向冬追問。
玉簡他也看了,沒發現裏面寫着什麽異常的話呀。
“丹方裏缺少的那兩株靈草,我空間裏有其中的一種。”這就是黎妤一臉怪異的原因了。
不是說上界都找不到的靈草嗎,爲什麽她這裏有呢?
黎妤有些懷疑自己空間的那株灰龍草是不是隻是重名的冒牌貨。
拉着老公,兩個人一瞬間就進入了黎妤的空間。
“走,看看那個灰龍草去。”黎妤都顧不上看老公的表情。
白向冬确實有些震驚,他沒想到竟然自己媳婦兒這裏就有其中的一味靈草。
兩人蹲在地上,看着地面上的一顆小灰草。
“确定就是這個嗎?”白向冬一臉疑惑的看了眼媳婦兒。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媳婦兒,而是地上這顆小草長的也太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