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不是我吹牛,當年我在武王境界和武帝境界的時候,可是打敗過很多天才的,這其中就包括潛龍榜上排名前十,甚至是第一的那些家夥。”張合歡一邊吃菜喝酒一邊道:“以至于啊,後來那些家夥一看到我就怕,甚至是那些沒跟我交過手的人也都怕了我,不敢跟我打,哎,寂寞啊寂寞啊。”
“張前輩确實很厲害,佩服佩服。”方子軒半信半疑道。
青衣老者似乎沒有聽出方子軒略微敷衍的語氣,依舊在邊吃喝邊大吹特吹他以往的赫赫戰績。
聽着聽着,方子軒就由半信半疑變爲不怎麽相信了,因爲他把自己說得太厲害了,差不多就是同境界無敵的存在那種。
當然,這世上肯定有那麽極少部分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但方子軒不覺得會是這個貌似失憶的老吃貨。不過方子軒也沒有拆穿他,而是順着他的話去奉承他。
就當是敬老吧。
何況跟這個老家夥一起吃喝,那種感覺似乎還可以,很輕松。
兩人一家接一家地一路吃喝下去。
本來方子軒是想結賬的,不過張合歡一揮手就直接結賬了。
舍得花這麽多中品靈石去吃喝的,那也不在乎這點小錢了,所以方子軒也就沒計較那麽多。
“張前輩你嘗嘗這酒,這酒是我師父獨門釀造的,在這世上應該隻此一家。”方子軒拿出一壇即白靈酒道。
張合歡好奇地嘗了一口,然後雙眼一睜。
“這酒不錯,不錯。”張合歡說着就一口接一口地品嘗起來。
一會之後,一壇酒就給他喝完了。
“小家夥,還有沒有,多拿幾壇來。”張合歡道。
“有。”方子軒于是把儲物戒指裏面的全部即白靈酒都給了張合歡。
“哈哈,你這個小家夥不錯,加上之前請我吃的那道不可貌相,那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張合歡笑道。
“前輩這麽厲害,我隻用一道菜,一些靈酒就換了前輩的一個人情,那我豈不是占了大便宜?”方子軒笑道。
“嗯,你知道就好,所以還有什麽好東西就快拿出來給我吧。”張合歡道。
“我哪還有什麽好東西,都是各地的一些靈酒而已,不過我想張前輩估計很多都喝過的。”方子軒道。
“哦,說出來聽聽。”張合歡道。
方子軒于是就把儲物戒指中的那些靈酒說了出來。
果然,方子軒的全部藏酒,張合歡都幾乎喝過。
“張前輩果然見多識廣啊。”方子軒道。
“那是。”張合歡得意道。
吃着喝着聊着,不知不覺,方子軒居然對這個喜歡吹牛的張合歡産生了一絲好感,隻是可惜,他是壽元不足問題,自己幫不上什麽忙。
不知不覺,兩人就把庖丁城的所有酒樓都吃了個遍。
方子軒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覺得自己應該是胖了一點吧?
張合歡也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呃,好久都沒吃得這麽痛快了。”
“張前輩,我還有點事要做,就不能繼續陪你了。”方子軒道。
“小家夥,你真的要走了,不多陪我一會麽?”張合歡道。
“真的要走了,如果以後再遇到前輩的話,那我們再好好吃喝一番吧,我一定奉陪。”方子軒道。
如果以後真的再遇到張合歡,那他估計沒多少年活了,陪他一會又如何呢?
張合歡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之色道:“那好吧,年輕人就是事多啊,不像老頭我,閑的無聊,隻能四處閑逛吃喝。”
“張前輩,再見了。”方子軒道。
“嗯,小家夥,再見。”張合歡道。
随後,方子軒踏入傳送陣法,然後就消失在一片靈氣之中。
張合歡看着方子軒消失的身影,身體突然一顫,接着他突然用力猛錘了幾下自己的頭,然後氣喘如牛起來。
周圍的人好奇地看了張合歡幾眼,不過沒有理會什麽。
好一會之後,張合歡的呼吸才逐漸平複下來。
接着,他走到某堵牆邊,然後背靠着牆仰望天空。
“我這是要去哪呢?”張合歡突然喃喃自語起來。
好久好久之後,張合歡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然後踏入了傳送陣法之中。
方子軒一路傳送,同時繼續在每個城市逛地攤和古物店。
某天,方子軒繼續在某個城市逛地攤。
逛着逛着,方子軒不由自主地地往左前方某處望去,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白衣青年。
頓時,方子軒雙眼圓瞪。
那個白衣青年似乎感受到了方子軒的目光,于是向着他這邊看來。
這人怎麽好像有點熟悉的?
白衣青年疑惑地看着方子軒,三息之後,他就看到方子軒快步向他沖來。
如果是在野外,白衣青年肯定會防備,但是,這是城内,所以白衣青年隻是看着方子軒沖到他身前。
“厲兄,你怎麽來這裏了?”方子軒驚喜道。
白衣青年也不禁雙眼圓瞪,雖然他不認得這張臉,但是,這人的身形以及說話語氣卻是極爲熟悉。
方子軒!
“是你這個死騙子。”白衣青年道:“你怎麽來這裏了。”
方子軒看了一下周圍,然後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厲無心點點頭。
方子軒找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個包間。
“厲兄,你怎麽來到南火洲這裏的?”方子軒好奇道。
“你先說。”厲無心道。
“我來找一點東西。”
“什麽東西?”
“這個,暫時不能說。”
如果是一般的東西,方子軒說了也就說了,但是,去禁地裏面的五行之地找五行之物,這話怎麽說得出口?一說出來,厲無心絕對會說他瘋了。
厲無心隻是眯着雙眼盯着方子軒,沒有說話。
好一會之後,方子軒才苦笑道:“因爲有點危險,所以暫時不能說。”
有點危險?
厲無心很是懷疑,以方子軒的實力都有點危險的話,那實際上是什麽?
非常危險?
那對自己來說的話,豈不是等于死地?
“真不能說?”厲無心道。
“真不能。這算是我的一個秘密吧。對了,那厲兄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麽?”方子軒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