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小家夥的相處模式這麽友愛,凰九栖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随後,她的目光落到了遠處的葉雲幽身上。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看到了她身上的英氣,那是一種長期練武然後銘刻在骨髓裏的氣質。
她不屬于這個深宮大院,她應該像雄鷹一樣在外展翅翺翔,這裏,困住了她。
凰九栖微眯了一下眼眸,于她來說,也是如此。
凰九栖送兩個小家夥去上學之後,就去了禦書房。
帝司祁坐在案桌後,凰九栖進來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了,擡起頭,同時合上手中的奏折。
凰九栖微微擡眸,視線與他對上,淡淡道:“陛下找臣妾有什麽事?”
帝司祁站起來,一步一步走下去,身姿挺拔修長,一邊走一邊說:“治療朕八哥的腿。”
凰九栖微怔,然後點了點頭,這确實是她答應過他的。
外面早已準備好馬車,帝司祁和凰九栖一起上了馬車,餘安沒有跟去,除了趕馬車的白峥,就隻有帝司祁和凰九栖兩個人。
馬車裏準備有一些吃的,凰九栖上車之後就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看到她毫無顧忌的吃相,帝司祁唇角抽了抽,即使失憶,這女人還是如此,呵。
凰九栖正在吃點心,察覺到帝司祁的視線後,手一頓,拿起水喝了一口,問:“八王爺的腿疾有多少年了?”
提前知道,心裏也好有一個大概。
帝司祁眼神微暗,放在雙腿上的手顫了一下,斂了一下眼眸,沙啞着嗓音道:“七年了。”
八哥是因爲他,腿才變成這樣子的。
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能治好他八哥腿的人,可是除了凰九栖說能治好,其他人都說八哥的腿一輩子都治不好了。
當初凰九栖說的時候,他心裏有了些許期望,可是第二天她就性情大變,對那些說過的話也忘了個一幹二淨。
他是想起她那天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才一再的容忍性情大變後的她。
她說等她回來,那他就等。
隻要有一點點治好八哥腿的希望,他就不會放棄。
可是沒想到,他這一等,就等了将近四年。
想到這裏,帝司祁幽幽看了對面的凰九栖一眼,呵了一聲,真是個事後就忘的家夥。
凰九栖掀了一下眼皮,疑惑道:“怎麽了?”
帝司祁冷漠臉,“等你記憶回來,朕不會放過你。”
“我們不是抵消了嗎?”凰九栖還記得他那天說的話。
他說要不是因爲她能治好他八哥的腿,她就不在這世上了。
反過來不就是說,就算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那也應該抵消了才是。
帝司祁眼眸微眯,咬牙切齒道:“那件事,抵消不了,朕不會要你的命,但你也别想好過。”
凰九栖忍不住眨了眨眼,好奇的問:“什麽事?方便說嗎?”
帝司祁臉一黑,一句一字道:“不方便。”
那件事,就是他這一生的污點,他不可能說出來。
凰九栖哦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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