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種自己正在做夢的感覺，因爲隻有夢中的小九，才會喊他爹爹。

凰永平微微側頭，看着帝北言的小嫩臉，指尖微動，最後無奈歎息了一聲。

凰九栖看着凰永平的雙眼，直接道：“爹，我想回去看看娘親。”

六哥說，娘親病了，吃了很多藥，但是一直沒有好轉。

記憶裏，她也看到娘親臉色很不對勁，無論如何，她都必須盡快回去，不能拖了。

帝北言聽到凰九栖這麽說，也跟着開口道：“外公，我也想回去看看外婆。”

母後的娘親就是外婆，沒錯。

對上母子倆如出一撤的大眼睛，凰永平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下意識點了點頭。

凰九栖嘴角彎了一下，“謝謝爹。”

凰永平定定看着凰九栖的笑容，眼神恍惚了一下，像似陷入了某種回憶。

凰永平：“小九，這些年……”你爲什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後面這半句話，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

現在的小九，給他的感覺，才是以前那個小九，他怕他一問，她就變回去了。

當初的小九突然說要進宮，他們極力反對，卻還是沒能拗得過她那個倔強的性子，隻能同意她進了。

可是不知爲何，她突然性情大變。

他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什麽消息也查不到。

凰九栖知道他想問什麽，但她現在還沒有證據，解釋不了，隻能道：“爹，這些年的事，女兒以後會跟你們說的，但不是現在。”

她不知道是誰在算計她，真是頭疼。

帝司祁緩緩睜開了雙眼，再一次開了口，聲音冷淡：“皇後找朕有何事？”

他當初也不知道腦子抽了什麽風，給餘安下了那樣一個指令。

聽到帝司祁冷淡的聲音，凰九栖快速斂去眼底的情緒，扭頭看着龍椅上的俊美男人，“陛下，臣妾需要一些材料，就是第三個條件。”

帝司祁微微颔首，“準了。”

凰九栖抿着唇，從懷裏掏出一張紙，走過去放到男人的桌子上，道：“多謝陛下。”

然後，凰九栖就看着凰永平道：“爹，我在外面等您，待會我就跟你一起回去吧。”

凰永平看着凰九栖精緻的容顔，愣愣的點了頭，“好。”

凰九栖頓時眉眼彎彎，朝外走去。

凰永平愣愣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回頭，看着帝司祁道：“陛下……”

帝司祁揮揮手，“去吧。”

恰好這個事也讨論得差不都了。

其實他也挺想知道，那個女人身上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麽。

凰永平行了行禮，踉踉跄跄走了出去，一時間竟然有點緊張。

門外的華語和華容看到凰永平，頓時愣了下，然後紛紛行禮，“見過相爺。

凰永平随意揮了揮手，扭頭看向凰九栖，艱難的開口：“小九，走吧。”

然後就率先走在前面。

“嗯嗯。”凰九栖點點頭，跟在他後面。

華語華容對視了一眼，快步跟上去，麥麥也緊緊走在凰九栖身邊。

餘安看着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帝北言了，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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