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一回頭就看見本來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突然出現,頓時被吓了一跳,低着頭磕磕巴巴道:“陛……陛下。”
帝司祁睨了他一眼,眼皮一掀,冷淡道:“餘安,你是不是想去帝北言身邊?”
别以爲他私底下的小動作他都看不到。
聽到帝王冷漠的聲音,餘安悄悄擡起頭,對上帝司祁的視線,又趕緊低下了頭顱,“奴才隻想在陛下身邊伺候。”
帝司祁轉身,從他身邊經過,輕呵了一聲。
餘安真是内心惶恐,心驚膽戰。
他确實隻想在陛下身邊服侍,不過這不妨礙他悄悄看可可愛愛的小殿下啊。
陛下好吓人。
*
凰九栖跟着凰永平走到宮門,從懷裏拿出帝司祁剛剛給她的令牌,守在宮門的侍衛看了一眼,就讓開一條路,讓凰九栖出去。
然後凰九栖抱着帝北言上了凰永平的馬車,她隻是悄悄出宮,不想大張旗鼓。
華語華容麥麥上了另一輛馬車。
馬車到達右相府後,侍衛認出這是他們相爺的車,直接開門讓車進去了。
馬車裏,凰九栖就坐在凰永平對面,除去一開始的沉默,兩人相處得還挺融洽。
其中有好幾次凰九栖想把真相說出來,不過帝司祁私底下跟她說過,那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說起,于是,她便打消了把這件事說出來的念頭。
六哥頭腦還真是靈活,居然那麽快就猜到了。
凰永平看着乖乖坐在自己面前,還與自己聊着天的女兒,心裏是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
他多久沒有這樣與寶貝女兒一起聊過天了。
凰永平悄悄擡起手抹了下眼角,女兒回來就好,過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凰九栖起身,走到他身邊,爲他把了一下脈,蹙了下眉,就收回手。
凰永平看到寶貝女兒蹙眉,緊張的問:“小九,怎麽了?”
“爹爹的身體太過勞累了,以後要注意勞逸結合。”凰九栖看着凰永平,接着道,“不過沒什麽大礙,我待會爲您開一副藥,吃幾天就好了。”
凰永平擺了擺手,“爹爹沒事,倒是小九你在後宮要保護好自己。”
凰九栖眨了眨眼,“您看我像似會被人欺負的嗎?”
看着她的表情,凰永平頓時搖頭失笑,也對,從小古靈精怪的小九什麽時候被人欺負過,向來隻有她欺負别人的份。
再說了,還有他這個老子在呢。
凰永平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帝北言,搓了搓雙手,開始哄道:“小言,外公抱抱好不好?”
帝北言嘟了嘟嘴,下意識抱緊凰九栖的脖子,抿着嘴唇,有些猶豫。
凰九栖摸了摸他的腦袋,“小言言,這是外公啊,外公有好多好吃的。”
聞言,帝北言立刻伸出手,嗓音嘹亮,“外公,抱。”
凰永平嘴角一抽,不愧是小九的兒子,如出一撤的性子,都是吃貨。
随後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把小家夥抱過來,低頭看着他的腳道:“小言的腳痛不痛呀?”
帝北言搖了搖頭,“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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