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說要跟母後一起種水果嗎?母後現在就帶你去種。”凰九栖寵溺的笑。
“好。”帝北言眼睛亮晶晶的,已經徹底把帝司祁抛在腦後。
以至于被忽略的帝司祁渾身散發着冷氣。
帝琉玥忍不住抱着胳膊縮了縮。
凰九栖拍了拍帝北言衣服上的灰塵,随後看着帝司祁客氣的說了一句,“你要跟我們一起去種水果嗎?”
帝司祁日理萬機,凰九栖問這句話的時候就沒想過他會同意,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正準備走,就看到他點頭了。
凰九栖隻能微微颔首,然後就抱着帝北言往荒蕪之地去,帝琉玥趕緊跟上。
帝司祁抿着唇看着凰九栖的背影,目光幽深,大步跟上。
泥土,已經被人松過,帝琉玥和凰九栖煉制的肥料也已經全部撒上去了。
凰九栖很早之前就讓人搜集各種水果的種子,此時全部拿到了荒地旁邊。
這麽大一片荒地,就憑他們幾個人根本種不完,所以凰九栖喊了鳳鸾宮的人來種,然後他們幾個人就種某個角落的一小塊地。
帝司祁穿着紫黑色的衣服,五官俊美深邃,周身清貴俊雅,散發出來的氣質能睥睨天下,此刻站在荒地旁,似乎與這一片野蠻的荒地格格不入。
凰九栖幫帝北言和自己挽好袖子後,看向帝司祁,給了一個建議,“要不陛下就站在旁邊看着我們種?”
帝琉玥也有模有樣跟着凰九栖挽起了袖子,聽到她的話後,贊同的點點頭,皇嫂說的對。
然而帝司祁理都沒理兩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腕,那動作,優雅,格外養眼。
凰九栖輕輕挑了挑眉,一國之君也會幹這些事?
隻是一瞬,凰九栖就沒在想,拿起一個小鏟遞給帝北言,自己拿起一個,給帝北言幾人示範了一下應該怎麽做,末了,問:“懂了嗎?”
“懂了。”帝北言和帝琉玥同時開口。
帝司祁隻是嗯了聲。
這一種,也隻是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之後,就到晚上的時辰了。
餐桌上。
帝北言坐在凰九栖和帝司祁中間,一臉乖巧。
吃飽後,帝北言玩了一會兒,就被白峥帶走繼續練武了,凰九栖丢給帝琉玥幾本醫術,讓她自己先學,遇到不懂的再過來問她。
帝琉玥點點頭,帶着書走了。
帝司祁還端坐在原位。
凰九栖揉了揉腦袋,起身,“我現在爲你針灸,慢慢修複你受損的心髒。”
帝司祁微微颔首,走到偏殿躺下,這裏原本是凰九栖給帝北言準備的房間,不過帝北言一次都沒有住過,他都是跟凰九栖睡的。
都不用凰九栖開口,帝司祁就自己脫了衣服,露出肌肉。
凰九栖輕笑,“這麽自覺?”
還記得當初她第一次給他針灸,他那個臉黑得都想揍她了。
帝司祁被女子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耳朵有些發燙,抿着唇,“針灸不是要脫衣服?朕懂。”
凰九栖點頭,拿出一個錦布,打開露出裏面長短不一的金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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