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針是她曾經用的,四年前進宮前就被她放到右相府藏書閣裏了,不久前才拿出來。
凰九栖拿出最長那根金針,插到帝司祁心髒旁邊,同時渡入一絲内力,通過金針進到帝司祁體内。
帝司祁隻覺得身體暖暖的,他緩緩擡眸,看着動作輕柔的女子,“皇後貌似有很多秘密。”
四年前她性子大變之後,他讓人查過她,可是隻查到了一些最基本的信息。
她每年去了哪裏做了什麽,查不出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凰九栖繼續渡入内力,挑眉,“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
帝司祁嗯了聲。
凰九栖笑,“所以陛下千萬别對我的事好奇,你秘密也不少,我就從來不好奇。”
帝司祁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下,半響,輕輕嗯了一聲。
半個時辰後,凰九栖收回金針,就往外走。
帝司祁穿好自己的衣服,回了禦書房。
*
三天後。
帝暮堯與月傾諾大婚。
一切都按照正常的流程走。
月傾諾從驿館出發,坐上了八擡大轎,帝暮堯在迎親隊伍最前面。
浩浩蕩蕩敲鑼打鼓朝五王府而去。
站在人潮中的月傾星看着漸漸遠去的紅色轎子,抿着唇狠狠捏緊了自己的手指。
眼底,無光。
就好像染上了一層層黑霧。
良久,她的腳終于動了。
五王府非常熱鬧,如太妃即使很不情願,也從皇宮出來,坐到了高堂處,目光幽深盯着那個穿着紅衣的女子。
月傾諾最好聽話一點,否則她不介意親手弄死她。
帝暮堯和月傾諾牽着紅繩,在衆人的目視下,緩緩從門口走到如太妃面前。
月傾諾感受到有一道冰冷的視線盯着自己,從方向來判斷,就在她前面,就算她視線被擋住,她也知道,在她前面的隻有如太妃。
月傾諾輕輕扯了扯唇角,站得筆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帝暮堯和月傾諾緩緩轉身,一起拜了下去。
主持婚禮的人笑着繼續大聲開口:“禮成,送入洞房。”
月傾諾很快被人帶去了新房。
新娘走後,如太妃黑着臉走了。
帝暮堯的朋友都圍了過來,招呼他喝酒,帝暮堯搖了搖頭,“你們自己喝,我累了。”
說完之後,帝暮堯不再理會衆人,大步離去。
坐在最偏僻位置的月傾星,目送月傾諾的身影離開之後,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意識到自己的舉動,狠狠用衣袖擦了擦眼淚。
這是三姐的選擇,她不能哭。
也不能再那麽脆弱了。
她要祝福三姐。
賓客們都在開開心心的吃肉喝酒。
冷央也來參加了這個婚禮,她閑得無聊就四處觀看,不小心掃到月傾星在哭,想了想之後,就走了過去,在月傾星身邊坐下,“七公主,很抱歉,先前我不認識你以至于不小心沖撞了你,還請你原諒不知情的我。”
她後來之後,月傾星是北甫國的公主,她一直想跟她道歉來着,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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