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爲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啊!”,真司突然的一聲怒吼讓正處于焦灼狀态的楚讓和鏡海鳐都爲之一震。
鏡海鳐是沒想到這個在他眼中相當軟弱甚至軟蛋的家夥居然還能吼出這樣的話來。
在之前楚讓陷入鏡子迷宮的時候,鏡海鳐完全可以說是在壓着真司打。
一個天生都渴望戰鬥的人和一個完全沒有戰鬥意願的人戰鬥,這樣結局自然是相當順理成章的事。
可此刻,真司身上爆發出的氣勢就算是鏡海鳐也不由得爲之側目。
“那家夥”,楚讓目光閃動,盯着真司的身體語氣複雜。
“楚讓先生!讓開!”,真司以極其幹脆利落的手法迅速将一張降臨卡片插入左臂的龍召喚機中!
“Strike Vent!”(強擊降臨!)
召喚機的聲音響畢,一個龍頭模樣的武器在降臨卡片的力量作用下出現在真司的右拳之上。
隻見真司一個馬步站穩身體,右臂一弓完成蓄力,哈的一聲!
轟!
一個碩大的炙熱火球從龍頭張開的大嘴裏噴射而出!
咻!
楚讓看着那飛射而來的火球哪還有去管鏡海鳐的心思,連忙把腿收回順便在鏡海鳐胸口用力一踹!
把鏡海鳐一腳蹬到在地的同時借助着反沖的力道順勢朝着一旁飛撲而去。
沖天的火光霎時在楚讓身後爆發,隻要楚讓剛才的反應慢上那麽零點一秒,此刻被火海淹沒的幸運兒可能就不止是鏡海鳐了。
“啊啊啊!”,聽着那耀眼火光之中的傳出的聲嘶力竭的慘叫,楚讓都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就像他之前說過的一樣,真司的實力從來都不弱,再怎麽說他的契約獸也是在整個鏡世界裏都處于頂尖那一撮的無雙龍。
在盛怒之下,真司這蘊含着怒火的一擊已經充分說明了他的實力!
“好樣的,真司!”,楚讓一揮拳頭沖着真司高喊一聲,又立馬重新把注意力轉回那逐漸消散的火焰上。
剛才真司那一擊雖說威力确實不小,但想要僅憑這樣的攻擊就一下直接幹掉一名騎士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在緩緩散盡的火焰之中,鏡海鳐那搖搖欲墜的身影再次暴露在楚讓和真司的眼裏。
隻不過現在的鏡海鳐看上去可沒有之前那麽光鮮亮麗了,身上大部分區域都覆蓋着顔色更深的焦黑,深淺不一的顔色讓鏡海鳐看上去頗爲的滑稽。
“呵...呵哈哈!”,搖晃着身子的鏡海鳐還是沒有倒下,甚至還瘋狂的大笑了起來,“你們...殺不了我!”
仿佛惡鬼一樣的鏡海鳐把剛剛才進入狀态的真司又給整蒙了,說實話,真司還真下不了殺手。
哪怕在原劇之中真司親眼目睹了王蛇用契約獸殺了人,可最後真司還是沒有放棄拯救王蛇這個念頭。
真司,從未幹掉過任何一個騎士。
不過和原劇比起來,不同點此刻便顯現了出來。
因爲還有楚讓在真司的身旁。
“剩下的,就交給我了。”,楚讓平靜的說着,從卡盒裏緩緩摸出一張降臨卡片插入翼召劍之中。
“Final Vent!”(最終降臨!)
黑翼劃破天際,楚讓朝着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鏡海鳐疾跑沖刺!
嘶!
尖銳的嘶鳴之中,黑翼變作一面披風落在楚讓身後。
嘭!
全身的力量在同一時間全部灌注于雙腿之上,楚讓原地飛縱騰躍如空,身後的黑翼披風一下子将他整個人給完全包裹起來,人與契約獸一并化作一枚瘋狂旋轉的黑色鑽頭對準地面的鏡海鳐直直落下!
轟隆!
更加燦爛的火光升起,鏡海鳐的氣息在飛揚跳躍的火焰之中消失不見。
啪嗒!
穩穩落地,楚讓朝着一旁面色複雜的真司緩緩開口道:
“走吧真司,我們的時間到了。”
......
公園當中,須藤與鏡堅甲的戰鬥同樣步入了尾聲。
遍體鱗傷的須藤已經放棄了和這個此前的“盟友”交流的打算,在剛剛的戰鬥裏他已經發現這家夥的每一擊都想着要緻他于死地之中。
“芝浦!你個混蛋啊!”,須藤瘋狂倒退着,身後是窮追不舍的鏡堅甲。
享受着戰鬥快感的鏡堅甲不緊不慢的跟在須藤的身後,通過折磨眼前的敵人來獲得心靈的滿足。
“也該結束了啊,廢物東西”,鏡堅甲忽然駐足在原地不懷好意的冷笑一聲,抽出卡盒之中的一張降臨卡片斜着一抛精準丢入左肩上的金屬召喚機裏。
“Final Vent!”(最終降臨!)
不帶一絲感情的合成男聲響起,逃竄的須藤也明白再跑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面具下的表情變得無比猙獰起來。
“Final Vent!”(最終降臨!)
同樣的聲音從須藤左臂上的利刃召喚機裏發出。
而土黃色的火山巨蟹和漆黑的金屬角犀在各自契約者的召喚下同時從陰影當中現身。
“芝浦,給我死啊!”,須藤咆哮着被火山巨蟹抛向天空,在空中身體迅速旋轉起來成爲一個鋒利無比的利刃齒輪。
像是切割機一樣欲要把鏡堅甲給一分爲二!
但鏡堅甲毫不露怯,反應更加興奮了起來,直接站立在金屬角犀的雙肩之上,在金屬角犀的帶動之下迎着須藤沖刺過去!
當土黃色的齒輪利刃與黑色的巨犀相碰的瞬間,強烈的沖擊波随着爆炸朝四周瘋狂擴散。
而在洶湧的氣流裏,須藤那土黃色的身影高高的被抛向天空随後嘭的一聲重重砸落在地。
咔嚓!
正被遍布全身的疼痛折磨着的須藤難以置信的看着體表化作一片片碎片掉落的裝甲,眼裏充斥着幾乎凝結爲實質的驚恐與怨恨。
踏踏!
鏡堅甲施施然的緩步走到須藤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腳下的失敗者毫不留情的嘲諷起來:
“你就隻有這點程度嗎?是誰給你的膽子成爲騎士的啊?!”
話罷,鏡堅甲重重一腳落在須藤的胸膛之上,清脆的骨裂聲裏不知道多少根肋骨被鏡堅甲給一下踩斷。
直到此刻,須藤才隐約感到了一些不對勁。
顫抖着擡起手指着踐踏着自己的黑色騎士,須藤嘴角流出股股鮮血,張開了嘴想說什麽卻隻能發出咕噜咕噜的響聲。
咔嚓!
鏡堅甲收回腳,索然無味的瞥了一眼地上已經開始分散的那具軀體,緩緩消失在黑暗之中。
戰鬥,這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