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着複雜的心情,楚讓與真司朝着之前安置次郎的地方趕回。
他們打倒了鏡海鳐不假,可最關鍵的目的卻并沒有實現。
次郎的同伴,包括體育場裏理應還存在的更多人在他們去之前就已經葬送了。
“楚讓先生...這樣的戰鬥真的有意義嗎?”,真司迷茫的問着,心地善良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次郎,更不知道騎士之間的戰鬥究竟是爲了什麽。
随着戰鬥的次數越來越多,真司反而更加疑惑起來。
尤其是在看見體育場裏大片的血迹之後,真司總感覺自己心裏某個地方在持續的作痛。
“真司,别想那些。鏡世界的人和我們不一樣,你根本就不要把他們當做人類”,不同與之前,這一次楚讓非常直接的回答了真司,甚至還帶上了一些苛責的意味。
因爲鏡世界的騎士的确和龍騎現實世界的騎士們不一樣。
至少從目前接觸到的鏡世界騎士來看,楚讓發現他們都帶着一種單純的殺意。
一種對他們這樣的龍騎現實世界騎士所懷有的本能與渴望。
楚讓不由自主的還想起了那個在鏡子迷宮裏遭遇到的鏡夜騎。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緻那家夥後來不知所蹤,可楚讓是絕不會相信是那家夥不想打了。
在他和鏡夜騎的交手過程中,可以無比确認對方就是奔着他的命來的!
“天知道還有多少鏡騎士啊!”,楚讓心情無比煩悶,本身的騎士數量就足夠龐大,這下加上數量同樣龐大的鏡騎士們。
龍騎末日世界後續的混亂程度可想而知。
時間在思考之間飛速流逝,一不留神楚讓猛然發現他們已經到了安置次郎的地方。
接下來要面臨的事對鋼鐵直男的楚讓來說才是真正的考驗。
如何告訴次郎他的同伴們都已經死去這個殘酷的真相?
楚讓望向真司,真司也若有所感的回望向楚讓。
兩個大男人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但不論有多艱難,他倆還是必須得去面對,因爲無論如何他們曾經都向次郎許下過承諾。
“次郎!你在哪兒!”,可當楚讓與真司跨入大樓,忽然發現本應鏡面裏等候他們的次郎不見了蹤迹!
真司一下慌張起來,左右反複跑動趴在一面面玻璃上試圖找到那個小家夥。
可無論他怎麽去找,次郎的身影始終都沒有出現。
“喲!居然還有活人嗎?”,一道輕佻至極的聲音忽然在陷入焦急的二人耳畔響起。
楚讓與真司唰的看向那說話的家夥。
那是一個身穿高檔西裝,身高相當了得的家夥。
這不明來曆的男人雙手插兜仿佛在看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打量着楚讓二人。
至于他的身份,在這個世界裏正常存活下來的現實人類不用多想便知道就是假面騎士。
“是你帶走了鏡子裏的那個孩子嗎?”,楚讓話語之中帶上了幾分寒意,本來陽光帥氣的臉也在這時猶如蓋上了一層冰霜一樣寒冷。
而真司更不用說了,直接朝那家夥沖了過去雙手死死揪住男人的衣領朝他質問起來:
“喂!你把次郎怎麽樣了?!”
面對着比自己高了一個腦袋的未知男人,真司在氣勢上倒是絲毫不弱。
但男人隻是擡起雙手用力一下把真司給推了出去,整理了一番淩亂的衣領嘲弄的說着:
“你們兩個家夥都是野蠻人嗎?一見面就做這些粗魯的行爲。
“還有——我并不知道你們嘴裏說的次郎是誰,也不知道他去哪兒呢”,高挑男人似乎因爲真司剛才的粗暴行徑對楚讓他們的觀感一下降低了不少。
可楚讓本來也不準備和這個不速之客坐下來喝杯茶好好聊。
“那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楚讓說着直接從四次元空間摸出了卡盒,舉起手開門見山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而看見楚讓舉起的卡盒,那男人的眼裏終于像是有了那麽些興緻。
“果然啊,現在還活着的都是該死的騎士了嗎?”,男人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搖頭,像是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不過還多出了幾分無奈的意味。
“再說一遍,我不知道這裏有個什麽小屁孩。
“而且我一直也讨厭小孩子這種存在,至于我爲什麽會在這兒——我有義務告訴你們嗎?”
“那就戰鬥吧。”,楚讓冷冷說道。
高挑男人嘴角一揚,不甘示弱的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卡盒。
“喂喂喂!你們别打啊!”,真司眼見又要爆發一場戰鬥,急急忙忙沖到楚讓和男人的中央擋住了二人那火藥味十足的眼神交鋒。
“我爲剛才的行爲道歉!先生!但真的請問你有看到一個孩子嗎?一個在鏡世界裏的孩子?!”,真司始終關心着次郎的下落,先是誠懇的道歉借着繼續朝男人詢問起來。
瞧見真司的這一連串動作,男人像是真的放棄了戰鬥的打算,一歪腦袋收起了卡盒,兩條眉毛一挑悠悠說道:
“我是追着一個黑色的家夥到這兒來的。
“那家夥應該是鏡世界裏面的騎士,不過他速度太快了,等我到這兒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解釋的夠清楚了嗎?”,男人說完話鋒一轉,饒有興緻的瞥向真司又望了望楚讓: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應該都是騎士吧。居然還聯手,可真是有你們的,不知道騎士最後隻能存活下來一個人嗎?”
“這不關你的事”,楚讓沒有太多的興緻和這個渾身散發着淡淡裝逼氣息的家夥繼續聊下去,拽過真司低聲說道:
“我有眉目了,可能就是之前與我戰鬥的那個鏡騎士趕到這裏帶走了次郎。”
沒有直接把次郎給幹掉,證明帶走次郎的家夥應該是有所圖的。
但這也建立在眼前這男人所說的都是真的的基礎上,最壞的可能就是次郎已經被鏡獸捕食。
可要真的是前一種情況,落入鏡騎士手裏的次郎反倒不會立馬就有生命危險。
畢竟敵人要得是一個來要挾住楚讓他們的人質。
“喂!你們兩個家夥,我給你們說了這麽多,就不打算給我點有用的信息嗎?”,男人揣着兜昂頭斜視楚讓與真司。
唰——
一陣陣尖銳的波動猝然在三人耳裏響起。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俱皆反應出來這聲音所代表的含義。
這附近——有鏡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