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子警惕的走過去,試探性的說了一句:“清歡?”
被子裏的人沒有回應他,天衡子心頭的不安逐漸放大,他輕輕擡手掀開了被子的一角,被子裏的人穿着清歡的衣服,但是天衡子很清楚,這人絕對不是清歡。
“誰?”天衡子背過手冷冷的問道。
“哎呀,被你發現了呢。”被子裏的人嬌聲笑道。
“是你?”天衡子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殺氣:“清歡呢?”
“清歡?”梓歡真人從被子裏慵懶的起來,胸口開的極大,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頭發也沒有挽好,有幾絲頭發調皮的順到了衣服裏,眼波流轉,實在是銷魂入骨。
這若是換了其他男人定然已經忍不住了,奈何她對面的人是天衡子。
“我也不知道清歡在哪裏呢?我來的時候這裏就沒有人。”梓歡真人狀似無辜地說道。
“我給你半刻鍾的時間滾出去。”天衡子冷下臉,直接轉身準備離開廂房。
身後梓歡真人說道:“難道天衡子道長真的不想知道清歡的下落嗎?”
說實話,這段話确實很勾引天衡子,他也想知道清歡到底去了哪裏,爲什麽這床上躺的是梓歡真人。
但他是個很清醒的人,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和梓歡真人糾纏:“梓歡真人離開合歡宗已經很久了,想來也該回去了,明日我會令容豐給梓歡真人收拾好行李護送真人下山,祝梓歡真人一路平安,貧道便恕不遠送。”
天衡子這次是真的發怒了,直接轉身就走。
梓歡真人當然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這樣的好時機了:“道長走了,便不會知道清歡的下落了。”
她知道,清歡就是天衡子的死穴。
天衡子不聽她的話,依舊往外走。
因爲清歡的實力絕對在梓歡真人之上,方才她起身的時候天衡子已經看得很清楚了,這不是清歡的衣服,隻是跟清歡的衣服很像而已,而且這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不相信清歡會出什麽事情。
梓歡真人依舊不慌不忙的起身:“難道道長就不怕我去外面亂說嗎?”
天衡子還是不理她。
梓歡真人眼裏帶怒,隻是天衡子越是這般,她就越是喜歡天衡子。
沒辦法,這男人長得又帥又禁欲,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将領口扯的更大,自己又動手在脖頸處掐了一些紅痕,然後穿上鞋子婷婷,袅袅地走了出去。
若她沒有猜錯,這會兒門外,應該已經有很多人了。
果不其然她才剛出去,就看到了不少人堆在門口。
天衡子哪裏還能不明白她在盤算些什麽,隻是他不知道這會兒清歡去了哪裏,沉下聲說道:“都在這裏做什麽?功課都做完了?今天所有在這裏的不務正業湊熱鬧的弟子,統統按門規處置。”
衆弟子心裏一凜,天衡子在他們心中本就積威已深,這會兒看到天衡子發怒,一個個恨不得立即滾回自己的房間,再也不出現在這裏。
梓歡真人扶着門框出來,腳步虛浮,弟子還未來得及離開,便看到了如此香豔的一幕。
那梓歡真人身上的紅痕實在是太過刺眼,有些不要命的弟子隻覺得自己看到了什麽驚天大秘密,原來像師傅這樣一身正氣的人也會有偷腥的時候。
不過說實話,這梓歡真人确實有一套。
“還不快滾。”天衡子周身的氣壓已經低的讓弟子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少弟子已經汗流浃背,生怕天衡子一怒之下就将他們驅逐出上清宮。
腳上如同灌了鉛一樣,但是心頭的恐懼還是催促着他們趕緊離開。
畢竟性命要緊。
“道長何必遷怒于他們呢?”梓歡真人說道:“他們也不過是湊巧路過而已。”
天衡子目露嘲諷,也不想和她多說。
爲了防止找不到清歡,天衡子同青玉镯的器靈已經溝通過了,所有人裏隻有他能找到清歡的下落。
有了這個王牌,天衡子心裏自然是不怕的。
找了空地,天衡子右手施法,一條銀色的線自他的掌中鑽了出去,天衡子順着銀線往前走,看到了和朝歌紮在一起的清歡。
這會兒她正在和朝歌一起喝酒,當然了,她也沒有喝多少,因爲她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也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隻喝了一兩口,但是這足以讓她頭暈目眩,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懷着孕還敢喝酒!
天衡子怒氣上來了,一把就将清歡抱了起來,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喝的醉醺醺的朝歌:“你好自爲之。”
“啊?”朝歌還沒有反應過來。
天衡子不想帶着清歡回廂房,一想到那張床被梓歡真人躺過,他便不想回去了,說實話,他心裏實在膈應的慌,于是他就帶着清歡去了之前自己閉關的地方,臨走前還将容豐叫了過來,同他交代了一些關于梓歡真人的事情,還警告他務必要處理好今天發生的事情,他不想聽到什麽風聲。
容豐對于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很詫異,他也不知道那些弟子怎麽會好端端的就跑到天衡子的廂房前面去,想來也是梓歡真人做的好事。
一時間,容豐對梓歡真人的厭惡更加深了。
他哪裏還能不明白梓歡真人的打算,她不過是想借此這件事弄臭天衡子的名聲,又或者說,坐實她和天衡子之間的暧昧。
因爲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隻要有一點苗頭,他們就會自己往下想象。
一傳十十傳百,誰都不知道最後這件事情會演變成什麽樣子。
而梓歡真人如果自己再添油加醋說一些事情,或者欲蓋彌彰遮遮掩掩的讓人誤會,天衡子同他之間的事情估計也是說不清了。
想到這裏,容豐實在有些頭疼,說實話誰都不希望自己能和梓歡真人扯上什麽關系,今天梓歡真人衣衫不整地從天衡子的廂房中走出來,這件事一定會被傳出去,他應該及時做好準備才是。
而這會兒清歡的酒還沒醒,她本就不善喝酒,這次偷偷跑出去和朝歌喝酒,醒來以後也不知道天衡子要怎麽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