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溫泉也沒啥特殊的,都是水。人很少,遠遠的吧台有服務生安靜的站着。金承載有些無聊的享受着水泡按摩。忙内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了不休息,剛才又玩了半天。她不累就怪了。自己可是一天幾乎沒怎麽動彈,哪來的疲勞。
大根像死了一樣,臉朝下浮在水面上,這家夥非要用這個造型體驗一下漂浮的感覺。這是金承載說的,不管會不會遊泳,人隻要完全放松下來,是可以飄在水面上的。
看着那個蠢貨,金承載也懶得告訴他應該躺在水面上才對。這個智商,淹死得了,不夠自己丢臉的。那邊的救生員都來了兩次了。對于這位客人的愛好有些擔憂,畢竟這關系着他的飯碗。人家可是頂級包房的客人。
忙内有些喜歡這種感覺,無憂無慮的在公衆場合享受着生活。尤其,那邊還有個閉目養神的oppa在那,放松,安心,自由,這就是忙内最直接的感受。
“oppa,我累了。”
“不要按摩一下嗎?那邊有印尼的按摩師,是女的,你可以去。”
忙内本來想拒絕,她很不喜歡這些外國人,尤其男的,總是感覺有些怯怯的,不過聽到oppa說是印尼女人,好奇心頓時就上來了。
“那你看着我點。”
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金承載隻能點點頭,就坐在忙内不遠的地方要了壺茶喝起來。
“承載,你這喝的什麽?”
“不知道下午茶?”
“你這是茶?這不就是奶昔?”
大根走過來可能沒喝飽溫泉,端着承載給他準備的紅茶,一口幹了。看看正在閉目享受的忙内,幹脆搖搖頭,沒那個耐心煩,你們待着吧,我走了。這種按摩有什麽意思,一點力量沒有。還是運動隊的大兄弟手勁足,按的時候疼,按完那叫一個舒服。
“先生,本來應該在屋子裏面,用熏香的,這樣夫人才會更加的放松。”
金承載揮揮手拒絕了這個提議,什麽神秘古法,香薰配合之類的就算了。沒看丫頭臉蛋都開始往下掉了,這是已經困了。
臭丫頭到底睡着了,睡得很香。金承載猶豫了一下,還是背着丫頭直接從側面的電梯直接回房間了。忙内事多,如果讓她睡在按摩床上肯定會不開心。
外面天氣有些熱,可酒店裏還是需要蓋上小薄被。給丫頭塞進被窩,細心的掖好被子,金承載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想想小賢說的,金承載幹脆走到小一點的客房躺了下來。早知道這樣何必開兩件套房。
睡不着,躺着也挺累,随便拿起床頭的服務指南看看,一共沒多少字,無外乎按鈴喊服務生,人來了,會滿足客人一切的要求。
英國菜就算了,下午也不适合喝酒。要包薯條吃有點跌份。金承載無聊的又晃到客廳。
打開電視,随便選個探索頻道,金承載有一搭沒一搭的看着海底生物。
“oppa~”
聲音很輕,可是金承載聽見了。走進房間看到丫頭眼睛微微睜開,似乎正躲在被子裏等着什麽。
“怎麽了?小賢。”
“oppa,你沒走啊。我要去洗手間。”
“那就去吧。你這丫頭。”
金承載有點無奈,挺大的人了,怎麽到了國外變孩子了。
“我就随便喊了一聲。”
忙内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往洗手間走,嘴裏嘟囔着,好像對金承載的态度很不滿意。
出來的忙内接過金承載的溫水喝完以後總算開心一點。
“再睡會,晚上還要去玩。”
“嗯。oppa,不許走啊。”
“知道啦。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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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看着容光煥發的小賢,再看看有些疲态的金承載,嘴裏不知道嘟囔了什麽。
“oppa,我們去哪?”
“先去吃墨西哥菜,然後去泰晤士河。可以嘛?”
“前面帶路。騎士長大人。”
兩人玩的挺開心,大根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怎麽辦?要不自己去要?人生地不熟自己在走丢了了怎麽辦?
兩個人吃飯,他點一份和承載一樣的,兩個人逛街,他負責拿着,兩個人拉手走在泰晤士河畔,他隻能左手握着右手。
至少這樣看起來像保镖而不是一個單身狗。這次大根下了狠心,回去說啥找個女朋友,對,找個漂亮的愛豆。
就這麽跟着,大根發現前面兩人怎麽看,怎麽有點不對勁。
威斯敏斯特教堂很漂亮,小賢挽着金承載的手臂正在往神父那裏走,大根不用猜都知道,神父肯定會用神水祝福這對衣着奢華的年輕人。錢不錢的無所謂,承載那脾氣能不給嘛?
做神父最重要的是什麽?眼力見啊,傳教不就是考驗神父的判斷能力嗎?
大根跟着走過去,他想聽聽神父怎麽說好話,沒準能用來忽悠女孩呐。
“哦,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麽?一對新人在上帝的注視下來到我的面前。一定是上帝最青睐的孩子,看看,多麽漂亮,多麽完美。願神的光芒永遠照耀着你們。”
神父别的可能不太行,對時尚品牌這塊那是相當了解。眼睛一搭金承載和忙内的打扮和衣着,就知道這倆人的行頭夠買量豪華汽車了,肥羊啊,來到了羊圈裏。
女孩笑了,笑的有些羞澀,不過眼睛亮亮的,還在盯着神父。
“這麽漂亮的女孩想聽到什麽?難道是這句嗎?你是否願意與他在神聖的婚約中共同生活?
無論是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你都願意愛他、安慰他、尊敬他、保護他?并願意在你們一生之中對他永遠忠心不變?”
神父說完,笑意盈盈的看着小賢。金承載有點蒙,這不是人家結婚的時候才說的話嘛?
“神父大人,她是我妹妹。”
“我願意!”
神父笑了,伸手從旁邊的小碗裏沾沾,虛空對着小賢畫了一個十字。然後把水彈向小賢。
“神會保佑你的,美麗的小姐。至于愚蠢的男人,總有一天他會認識到的。神在注視着世間的一切。”
金承載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因爲忙内把他抓的很死,牢牢的鎖定在原地。看樣子是要聽這個大忽悠說上幾句。
大根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羨慕,羨慕神父。至于爲什麽,因爲漂亮女孩子會聽他耐心講話,而不是像荷拉一樣。
“哥,你别說了。我去找oppa。”
“請問是HG人?”
一個聲音在大根身後想起。大根循着聲音轉過身,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是的,我是韓國人,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
“我想問問那個禱告室怎麽樣才能用。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别擔心,跟我來。”
這點事也算事,好歹大根也是個見多識廣的社長。帶着女孩走到禱告室旁邊,讓女孩稍微等一下。
教堂人員看着手心裏的鎊紙币也不廢話,把小鑰匙交給大根直接微微鞠躬離開,别說,這英國佬挺懂事。
“請吧,我的HG老鄉。”
女孩看着大根也要低頭往裏走的模樣,趕緊問到
“哦,謝謝。不過你怎麽也要進去嗎?”
“我是一名傳教士。放心,我隻是代替神來聆聽你的聲音。”
大根進了一邊,女孩進了一邊,木制的小屋中間還有塊擋闆。
大根這時候才無聲的長出一口氣,總覺得這個女孩有點面熟呐,機會來之不易,自己可要珍惜。
“神啊,希望我不會帶給您困擾,我來自HG,我的名字叫闵先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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