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内因爲接受了神的祝福,慷慨的捐助了一些錢用于教堂在周末的時候進行布施。
神父指天畫地的保證,神一定會實現她的心願。男人都是愚蠢的,但是再蠢的男人也會有開竅的一天。
金承載一個字都不想說,忙内亮晶晶的眼睛裏隻有正在瞎說的神父。一會功夫,忙内身上多了好幾個十字架。好像這就是神賜予忙内的武器。也不知道要對付誰。
老頭可能是很久沒遇到這麽善良的女孩,幹脆端起聖水喝了一口,金承載趕緊擋在忙内身前,好家夥,咽了啊,我還以爲你要噴呐。
忙内不滿意的把金承載推開,又讓神父發了幾遍誓,這才滿意的挽着金承載準備繼續逛逛。
錢不錢的小事,小賢開心就行了,金承載也懶得理神父,直接扭頭就走。
“傳教士還看手相嘛?”
“你的問題有點嚴重啊,我需要認真的觀察。”
金承載和小賢遠遠的看到一個背對着他們的人影,看樣子是女孩,對面就是一臉嚴肅的大根。這兩人在做什麽?
“大根~!”
“在這裏還是叫我James吧。”
金承載被大根說的話吓了一跳,James?蘸母士?蘸大醬得了,神神叨叨的搞什麽鬼。
“這是我遠方而來的好朋友。或許你們會認識,他們都曾在我這裏得到了心靈上的安甯。”
大根繼續搖頭晃腦的在那胡說,金承載想直接過去給他一腳,在你這得到安甯?我先讓你安息你信不信。
“先藝歐尼?”
“小賢?”
大根臉綠了,沒想到啊,小賢竟然和這個女孩認識。
“歐尼,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剛發了霓虹專輯?”
“嗯,來了啊,就是想來旅遊,散散心。對了,你們認識傳教士James先生?”
傳教士,James,這兩個詞哪個和大根能挨在一起,金承載看着臉色變綠的大根,也懶得說他,嘚瑟吧,繼續編,我看忙内說穿了你怎麽辦?找個洞鑽進去嗎?
“哦?認識啊。認識啊。James可是很和善得到人,雖然人長得醜了一些....”
忙内一開口,金承載就愣住了,大根的臉色竟然開始變化的更厲害了。
“小賢,怎麽能這麽說James先生,難道你還在看皮囊嗎?咱們都是愛豆,漂亮的男孩子看得多了。你應該知道,我們需要什麽。”
不對啊,還有人看大根oppa不醜的?小賢看看先藝歐尼,再看看大根oppa。嗯?有點問題啊。
“歐尼,我們和James太熟悉了,他也是半路才當得到傳教士,你知道荷拉吧,Kara的荷拉,James是她哥哥啊,親哥哥。對了,你沒看出來我身邊的是誰?”
“你身邊,哦某,是金承載Nim,實在不好意思,我可能太疏忽了,對不起,金承載Nim,我真的沒注意到。”
金承載直接揮揮手,示意無需多禮。
“和小賢一樣,叫我oppa就行了。你們聊。”
金承載聽到名字,終于想起來這個女孩到底是誰,女朋友是少女時代,要是不知道Wonder Girls那就奇怪了。人家還是隊長呐。
“承載oppa是來參加奧運會的吧,希望oppa能獲得好成績。”
闵先藝邊說邊微微鞠躬,金承載幹脆側過一點身形。這都在國外了,更沒有必要這麽客氣了。
“歐尼,和oppa不要這麽客氣的。”
忙内說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闵先藝,闵先藝似乎從裏面明白了什麽,轉瞬間捂住嘴,無聲的對着小賢說了一個口型,侑莉?
忙内眨了眨眼睛,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退後挽住了金承載的手臂,
“歐尼,我們出去走走吧,oppa說要帶我去坐倫敦眼。”
一個人行動的闵先藝隻能點點頭,隻不過沒走幾步才發現,身後還跟着哪位James先生。
“我覺得你的問題有點嚴重,你和徐朱玄小姐又認識,身爲一個傳教士,我覺得這對我來說是個機會,一個拯救你的機會,一個爲神服務的機會。”
金承載可不想聽大根在那胡扯,坐一個神,右一個拯救的,編吧,我看你啥時候露餡。
闵先藝似乎有點高興,她知道是因爲自己的容貌吸引了這個James,這對她來說是一種肯定。沒再和大根說話,直接走到小賢旁邊。
大根趕緊小碎步跟上,不跟上也不行,出門就迷路可怎麽辦?
坐在泰晤士河邊的咖啡店嘗嘗英倫風情的食物,金承載才不喜歡能吃炸魚,拿着一瓶啤酒自己看着正在旋轉的倫敦眼。
闵先藝似乎和小賢在說什麽話題,有些神秘,話題的内容因爲忙内的回答讓闵先藝幾次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在說什麽。
金承載轉頭看看大根,這個癟犢子竟然不喝啤酒,要了瓶水拿在手裏,一副淡然的表情。
“承載oppa似乎不喜歡James先生。”
“你知道我oppa是戰場下來的,他隻信他自己,不信鬼神。”
“那James先生怎麽還說他讓你們得到了安甯。”
闵先藝看看坐的筆直的大根,有些疑問的問小賢。
“他沒撒謊,雖然oppa不信,但是他确實是個好人。不隻是我,少女時代的歐尼們也喜歡他。”
忙内可沒撒謊,要說使喚人,那麽最佳人選就是大根oppa。隻要大根oppa在場,跑腿的肯定是他。
“真的啊?我還以爲他是騙子,他說他是教堂專門服務HG客人的傳教士,還說他過幾天就會去HG開始他的工作。”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大..James先生确實是個好人。”
闵先藝看着忙内,眼睛裏似乎閃過一絲奇怪的意味,再看看金承載,最後眼神留在大根身上。一切看在眼裏,隻不過一句話也沒說。
倫敦眼就是摩天輪,四個人坐在裏面還有些空位。大根不敢挨着金承載怕挨踹。隻能規規矩矩的坐在一個角落。看着外面的景色,若有所思。
金承載能感覺到忙内摟的很緊,這丫頭應該是害怕了吧。拍了拍忙内的手背,讓丫頭半依靠在自己身上。至于是否會被闵先藝看到,金承載根本不在乎。
“oppa,你願意嗎?”
“什麽我願意?”
“不管,你說願意。”
“你都不說什麽事情,我願意什麽?你要讓我跳下去怎麽辦?”
金承載總覺得忙内這句話好像會引起很大的後果,幹脆開始胡攪蠻纏。忙内哼了一聲,放過了他。今天就是歐尼在這,饒你一馬。要不然,非要你說個願意出來。來日方長,咱們走着瞧。
大根看着對面的三個人,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孤單,他已經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具承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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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承載一個側踢給大根踢到床下面,好家夥,這兔崽子在那看聖經呐。我說他嘴裏嘟嘟囔囔,神神叨叨的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麽。
自己在旁邊房間睡覺都聽見了他的聲音,還以爲這家夥又開發了新的打鼾音調,原來在這琢磨怎麽騙人。
“承載,我求求你,我這次,真的,是真愛。”
“你哪次不是真愛?”
“真的是真愛,她不嫌棄我醜,她看我的眼神讓我感覺到了溫暖。我要娶她。”
“她也是愛豆。”
“我可以像你一樣等。”
金承載回房間了,他突然覺得大根很幸福。好兄弟似乎真的找到了那個人,這事是好事,要告訴荷拉。
“荷拉呀,你哥正假冒傳教士騙人家姑娘呐。你想想辦法吧,我覺得這次你哥真的動心了。”
“oppa,真的?那姑娘怎麽說?”
“好像對你哥有點意思。”
“那太好了,不過怎麽能騙人呐?我具荷拉的哥哥說不出口嗎?那女孩是哪人?”
“你認識,WG的闵先藝。”
“呀~西八啊~~~”
“死丫頭,竟然說髒話。”
“oppa,我錯了。你們什麽時候回HG,我到時候回去給人家賠禮道歉。這個哥哥真是讓人頭疼啊,嗚嗚~~~我的形象都毀了。oppa,剛才罵人的不是我,是嶺智啊。”
“歐尼~~~人家才不會說髒話呐~~~你竟然誣陷我?歐尼,你和誰打電話啊。”
“承載oppa啊,你不是最喜歡承載oppa嗎?還說是你的理想型。”
“歐尼,你竟然在承載oppa面前誣陷我說髒話?我和你拼了啊。”
金承載放下電話,行,丫頭過得挺快樂就行。聽着打鬧的聲音,中氣十足的,不錯。至于大根的事情,能怎麽辦,不管成與不成,準備點厚禮吧。
大根趴在地上,偷偷伸手從床上把聖經摸到手裏,就那樣趴在毛毯上繼續看。金承載看不到他的身影,不過,看樣子這幾天大根有的忙了,闵先藝說,這幾天她要去愛爾蘭看一看真正的田園風光。金承載覺得剩餘的日子,肯定是不會見到這個苦力了。
“不管怎麽樣,不能騙人太久。”
“嗯,我争取先上車再補票。”
大根叫的很慘,這讓走廊裏的服務生有點鄙視,雖然英國同性戀很猖狂,可是這頂級包房玩這麽刺激的還真少見。有錢人的愛好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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