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中計,郝普慚愧不已,大呼上當。
呂蒙看着郝普懊悔的表情,拍打着手放聲大笑。
随後他留下孫皎善後,自己則立刻北上,直奔益陽而去。
魯肅聽說關羽親自挑選了精銳士卒五千人,意圖堵住資水上遊的淺水地帶,欲要趁夜渡河。
于是便召集衆将商議對策,當時甘甯手下隻有三百部曲,可還是主動邀戰道:“請您再給我增添五百人,我前去對付他。隻要關羽膽敢渡河,我就能将他擒獲。”
魯肅欣賞甘甯的勇氣,當即便撥給了他一千人。
甘甯連夜趕到了淺水區設防的消息傳到了關羽這裏,于是便放棄了渡河的計劃,然後在河岸邊紮營。
很快呂蒙、孫皎和潘璋等人也陸續率本部兵馬趕來,兩軍隔着資水對峙起來。
劉備就這樣在荊州一線和自己的大舅子孫權對峙起來了。
漢中失守的消息,實在讓劉備始料不及,他沒有想到張魯的軍隊會這麽窩囊,失敗會來得這麽突然。
于是,在得知漢中丢失的消息之後,劉備也隻能匆匆與孫權講和,将桂陽,長沙等荊州部分地盤忍痛割讓,退兵回到蜀中。
因爲對他來說,漢中的重要程度猶在荊州之上,沒有了漢中的蜀地,就等于是門戶大開,從此無從固守。他必須要傾其全力,将漢中反攻下來,才能保住益州這塊最爲重要的根據地。
兩人都是聰明人,劉備做出讓步,孫權也當然知道曹操才是大敵,也曉得唇寒齒亡的道理,于是得了荊南四郡之後立馬率江東軍主力北上攻打合肥,迫使曹操分兵。
話說張魯聽從閻圃的獻計逃往巴西後,劉備立馬派黃權前往迎接,可是在曹操和劉備兩人之中,張魯果斷地選擇了勢力更大且對待主動投降諸侯們非常豐厚的曹操一方。
張魯向曹操投降之後,主簿劉晔立即勸曹操進攻劉備新占的蜀地,說:“主公,您攻占漢中後令蜀人震驚,隻要進攻他們就會望風歸附;否則讓諸葛亮、關羽、張飛等人穩定人心,據守險要,那日後就難以征服。”
“劉備用詭計俘虜劉璋,蜀人未歸附而又争奪遙遠的江陵,這是破蜀的機會,不可錯過。今若在漢中陳兵示威,益州就會震動不安,再進兵威逼,蜀兵勢必瓦解,趁這個好機會,事情是可以成功的。聖人不能違時,也不能失時。”随軍的謀臣司馬懿對緊跟着對曹操谏言道。
此時因北方的烏桓作亂,曹操欲要回師,于是拒絕了:“人苦于不知足,既得隴右,複欲得蜀。”
平定漢中後,曹操之所以不繼續進攻益州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首先,曹操大軍是疲憊之師。曹操大軍在陽平關受到張衛的抵抗,雖然最終獲勝,但對曹軍也是有一定的消耗。當曹操到達益州的門口時,部隊已經有長達半年沒有休整了,反觀劉備在益州處于以逸待勞的形勢,并且在各關口派出重兵把手,随時謹防曹操的進攻。以疲憊之師進攻劉備,必然會難以取勝。
其次,益州多山地,不利于曹軍作戰。曹操所帶領的部隊,其中騎兵占相當的比例。但是益州的地形多關隘,易于防守,不利于進攻。
最後,内部不穩定。在進攻漢中的同時,曹操内部發生了叛亂,爲了穩定局勢,曹操必須迅速的趕回邺城,處理即将要來臨的危機。此時沒有進攻蜀中,也是迫不得已。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七日之後有從蜀地投降的人說蜀地人心惶惶,劉備斬殺驚惶者亦不能安定人心。
原來當時成都的豪強和士人們在聽說了曹操攻下漢中後,很多不滿劉備的人站了出來,想要借機反對劉備,于是起兵作亂。
就算是劉備堅決鎮壓,蜀中各地依舊是人心惶惶。
于是曹操再問劉晔可否進攻,劉晔卻回答說:“蜀人人心已經較爲安定,不能進擊。”
無奈,曹操此時隻能選擇回師,之後他認爲是因爲自己沒有聽從劉晔的谏言才導緻錯失良機的,于是便任命行軍長史,兼領軍隊。
曹操收拾好行囊後,在雍州刺史張既的建議下強制讓數萬戶百姓北遷,以充實涼州和關中地區的人口。
建安二十年月底,曹操帶着張魯和他的大批教徒返回邺城,留下留征西将軍夏侯淵、郭淮、平寇将軍徐晃、平狄将軍張郃等鎮守漢中,并讓張郃進犯巴西,并命丞相府長史杜襲爲驸馬都尉,督漢中事,繼續負責移民的工作。
之後在曹操的命令下,張郃率軍南下進攻荊州的巴東郡和巴西郡,将當地百姓強制遷移至漢中。
大耳朵劉備聞訊忍無可忍了,于是命征虜将軍張飛北上迎戰張郃,兩軍在宕渠一帶對峙了五十多天。
張郃見張飛不敢來戰,于是一邊命人監視張飛大軍一邊繼續遷移百姓,而張飛對地勢進行了詳細勘察之後,親自領兵一萬餘人從小路繞道進攻張郃的側翼。
張郃率兵迎擊,張飛将張郃引到瓦口關,山道狹窄,張郃軍首位不能相顧,被張飛打得大敗。
大敗後的張郃非常狼狽,連戰馬都丢棄了,僅帶着親信部下十餘人,爬山沿小路逃回南鄭。
經此大勝,巴西郡被完全平定,曹軍收縮至陽平關,再也不敢輕易南下了,讓劉備獲得了一段難得的穩定内政,積蓄力量的寶貴時間。
……
孫權在與劉備湘水劃界,協議平分荊州後,趁着曹操無邪他顧,第一時間選擇北上再次進攻合肥。
同年八月,孫權到達合肥城下,此次孫權可以說是掏空了家底,把全部家當都拿來攻打合肥了,誓要奪取合肥一血前恥,徹底拔除了合肥這顆釘在淮南的大釘子,打通了江水與淮水之間的航道。
此次孫權大軍中不僅孫權本人親自挂帥,呂蒙、甘甯、淩統、潘璋、宋謙、徐盛、丁奉、賀齊、蔣欽、孫皎、周泰、朱然、朱恒、全琮等高級别将領悉數到場,總兵力達到了十萬,樓船車馬更是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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