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高興啊!盡管此刻他們都滿臉淚水。
“遠航,我好高興,比你每一次向我表白的時候都要高興,因爲我終于可以在你面前,不用費盡心思地掩飾自己了……”
“可是我不能答應你……你太好了,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我不要更好的女孩子,娜娜,我隻要你,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女孩子。”許遠航很堅持,他發誓,這一次一定保護好她,不再讓她受傷害。
“這件事……等等再說。”她實在是……狠不下心來拒絕他,可是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趙芸娜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一個小時前的決定,“我想舉報M.S.,舉報羅恩。”
“你先不要着急,席靳言已經在搜集M.S.的罪證了,你跟着席總這麽多年,不用我說也應該知道他的厲害。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他送進監獄的。”許遠航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
雖說趙芸娜直接舉證,會事半功倍很多,但是那樣的話,她就會暴露在大衆的視野裏,承受整個社會的壓力和異樣的眼光,她已經夠苦了,不應該再承受這些……
這種事,就交給他來辦,他是她的男朋友,他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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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紫玉剛剛吃完外賣,傅戎就過來找她了,“劉經理,總裁讓你過去一趟。”
“總裁有說是什麽事嗎?”
傅戎搖了搖頭,“你去了就知道。”
劉紫玉有點小激動,心裏也漸漸期待起來。
她沒犯錯,不可能是壞事,而且席總的作風,處理工作從來都是公開透明,很少會這樣不明所以地讓人去他辦公室。
她整理了一下衣裝,又塗了一遍口紅,這才出門進電梯。
“坐吧。”席靳言繼續忙着手裏的事,頭也沒有擡一下。
劉紫玉有點受寵若驚,“我站着就行。”
“安軍是你表舅?”
劉紫玉被問得一懵,心裏七上八下的,席總他突然問那個走私犯做什麽。
雖然不願意和安軍扯上關系,但她還是沒有隐瞞,“是的,但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不聯系了。”
“安氏之前長期從朝陽公司走私違禁藥品,你知不知道?”
劉紫玉更緊張了,“不,不知道……”
席靳言放下了文件,“我需要朝陽公司走私違禁藥品的證據。”
“新型藥劑配方被盜取的事件你也知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在這件事情上,你如果能夠提供出證據,趙芸娜之前的職位,由你來擔任。”
席靳言抛出了誘餌。
劉紫玉一顆懸着的心放下了,她原本是擔心席總懷疑她和M.S.有所牽連,所以才急于撇清和安氏的關系。
不過雖然她們家和表舅那邊關系不好,也的确很久不怎麽聯系,但是,她的親姨媽之前在安氏做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财務,要找到些跟M.S.合作往來的證據,應該不難。
難得席總如此信任她,那麽,她一定得竭盡全力。
“席總放心,作爲清恒的員工,自當爲清恒出一份力,這件事情,我一定盡力去辦。”劉紫玉瞬間信心滿滿。
“好,你先出去吧。”
在這件事情上,席靳言其實也存了一份私心。他現在高度懷疑,林念傾當初中的迷藥,就是來源于M.S.。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無論如何,M.S.這種敗類公司他必須鏟除。
想到這裏,席靳言撥通了一個跨國電話,是時候催一催進度了。
時鍾接近6點,林念傾伸了個懶腰,今天的工作終于做完了。
這兩天,她的神經一直緊繃着,今天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姑姑從中午就開始催她了,說在海鮮市場買了她愛吃的大龍蝦。
她整理了一下桌子,背上包包就去找席靳言。
“趙芸娜明天出院,你和蘇警官一起去看看她。”席靳言系好安全帶,卻并沒有着急啓動車子。
“好。”林念傾答應着,許遠航下午過來清恒的時候,席靳言沒有讓她回避,所以關于趙芸娜的遭遇,她也聽到了一些。
“席靳言,芸娜姐她其實也是受害者,你爲什麽一定要讓她離開清恒啊?而且她在清恒做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嗎?”林念傾小聲請求着,她現在非常同情趙芸娜。
席靳言很理解小姑娘此刻的心情,“傾傾,趙芸娜的遭遇固然讓人同情,但是,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爲負責,這件事,她的确是做錯了,既然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清恒不可能再留她。”
其實他已經手下留情了,按照他以往的作風,趙芸娜早就進監獄了。
他沒有那麽做,并不是因爲趙芸娜在清恒任勞任怨這麽多年,而是爲了許遠航。
“好吧,鐵面無私的席總裁。”林念傾妥協道,席靳言有他的原則,而她,會支持他所有的決定。
“那我明天買束花去,我知道芸娜姐喜歡紅玫瑰。”
“那你呢,你喜歡什麽?”席靳言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從來沒給她送過花。
他突然間有點懊惱,女人好像都愛花,他母親如此,姑姑也如此,而他竟然忽視了這一點,甚至連她喜歡什麽花都不知道。
“我?”林念傾靈機一動,調皮道,“我喜歡……席靳言!”
席靳言無奈,“我是問你喜歡什麽花。”
林念傾歪着頭想了想,她還真沒什麽特别喜歡的,“大概是……太陽花吧!”
席靳言再次無奈,“有賣太陽花的嗎?”
林念傾卻反問他道,“幹嘛突然想送花給我啊?”
席靳言沒有回答,既然她喜歡粉色,那下次,他就送粉玫瑰給她,他覺得,她會喜歡。
對于林念傾而言,席靳言送的東西,她都喜歡。
席靳言啓動了車子,穩穩地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快到别墅的時候,席靳言沒有和往常一樣拐彎,而是往旁邊的小路上開去。
林念傾看出了路不對,“席靳言,我們要去哪裏啊?”席靳言不可能走錯路,隻可能是要帶她去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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