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傾看出了路不對,“席靳言,我們要去哪裏啊?”席靳言不可能走錯路,隻可能是要帶她去什麽地方。
她又提醒道,“我已經答應姑姑要回去吃大龍蝦了。”
“不會耽誤的。”席靳言說了這麽一句就減速了,緩緩把車停在了路邊的樹下。
他将座椅調寬了一些,“坐過來。”
林念傾愣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她解開安全帶,跨坐在了他腿上。
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輕捏了一下。
林念傾微微挪動了一下,紅着臉窘迫道,“最,最近好像又胖了點……”
“一點都不胖。”席靳言啞着嗓音,那麽細的腰,他兩隻手都可以握過來了,弄得他每次都不敢用力……
他貼着她的側臉,“不要減肥,現在這樣剛好……”
“好……”林念傾被耳邊的熱氣呵得暈暈乎乎,不由自主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在這裏……怕麽?”
家裏現在人多,他不能随心所欲,又有個老頭子一天到晚在樓道裏晃,逮着他就問“又要去送水嗎?”弄得他很無奈。
“不怕……”
那麽明顯的邀請,本身就足以讓他沉淪。
林念傾穿的是開衫裙,而這恰好方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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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言把車停在了自家後院的車庫裏。
林念傾整理了衣服,從副駕駛下來,不太自然道,“車弄髒了。”
席靳言随意說了句,“明天讓傅戎開去清洗”,就伸出手來牽她。
林念傾向後躲了頓,紅着臉說,“不要……”
席靳言立刻會意,随即握緊了她的手,“好,明天我親自去。”
林念傾這才滿意了,跟着他進屋。
可能是因爲剛剛消耗了太多體力,林念傾餓壞了,一個人吃了兩隻大龍蝦,直接把席若慈吓到了。
“傾傾啊,你是不是連午飯也沒吃啊?”說完白了一眼席靳言,責備道,“你啊,可不能這麽壓榨員工,瞧把我們傾傾給餓的,時間長了要把胃弄壞的!”
林念傾簡直要把腦袋埋進堆成小山的蝦殼裏了。
然而破天荒的,席靳言竟然背下了這個鍋,“知道了,以後注意。”
他不說還好,一說,林念傾覺得更加不對勁了,怎麽聽着都像是……
更要命的是,席靳言還偏偏在這個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想讓她不往歪處想都難。
正當她思考着怎樣逃走時,席靳言的電話響了,他起身往陽台走去,林念傾這才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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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聽麽……我可以幫忙聯系南城警局協助,其他的你看着辦就行……”
這是一通來自F國的電話,對方叫Ben,隸屬于國際刑警組織,最近正在查M.S.公司以及羅恩。
他也是席靳言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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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芸娜出院的時候,林念傾和蘇櫻一起來看她。
林念傾買了一大束紅玫瑰,蘇櫻則提了兩個水果籃。
“芸娜姐,送給你!”
趙芸娜接過玫瑰,“謝謝,很漂亮。”
“但是芸娜姐你更漂亮,也很勇敢。”林念傾是真心的稱贊。
趙芸娜有點意外,“是嗎?”
“是的,趙小姐,你很勇敢。”蘇櫻放下了果籃,也由衷地說道。
林念傾抱了抱趙芸娜,“芸娜姐,我們都會和你在一起。”
“謝謝你,念傾,還有小櫻。”
這時候許遠航進來了,“好了,走吧。”他提起趙芸娜的東西,“你先去我的公寓住一陣子,你家裏已經不安全了。這幾天最好不要出門,有什麽需要的,就讓許姨去買。”
雖然覺得許遠航這樣的安排有些過了,但趙芸娜還是溫順地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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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的super愈合藥劑并沒有預期的熱潮,這幾天媒體一直在追問最後一組試驗數據,而他們提供不出來,所以引起了相關部門的懷疑,認爲他們弄虛作假,藥劑的開發并沒有達到普及的标準。
羅恩因此情緒暴躁,他一直聯系不上許遠航,也聯系不上趙芸娜,所以,隻能從席靳言入手了。
他雇人盯了席靳言幾天,發現他跟一個女員工很親密,上班雖然不一起,但下班幾乎都是一起走,并且回的都是同一個别墅區。
這哪裏是上下屬,分明就是情侶!他關注清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從沒見過席總裁有女人,這次算是一個重大發現。
羅恩轉動望遠鏡,對準了正從辦公室出來的林念傾,“哇偶,這個小美女真不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席大總裁果真是慧眼識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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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芸娜住進許遠航的公寓的第五天,宋勉來了。
“趙小姐,我們南城警局目前正在協助國際刑警調查羅恩,我現在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配合。”
“好的。”趙芸娜握了握手中的玻璃杯,有點緊張,在她内心深處,其實很不願意提起羅恩,但爲了讓他早日落網,她又不得不再次面對這些。
許遠航緊緊握住她的手,替她加油鼓勁,但他的心裏,其實并不比她好過多少。
“許院長,請你回避一下。”雖然有點不忍心,但宋勉向來都是秉公辦事。
許遠航詫異極了,“我還需要回避?”
“是的,許院長,請你回避。”宋勉又重複了一遍。
許遠航還是賴着不願意走,最後還是趙芸娜勸的,“遠航,你先去廚房幫幫許姨,我一會兒就好了。”
許遠航有點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站起來去了廚房。
宋勉猶豫了一下,對趙芸娜說,“趙小姐,如果有冒犯到的地方,還請你諒解。”
其實他想過讓蘇櫻來問,女孩子之間,應該好說話一點。但是由于國際刑警組織的保密性,這件事隻能由他一人經手。
“沒關系的,宋警官,你盡管問,我也希望羅恩能夠盡早受到法律的制裁。”
“好,那我開始了。”宋勉打開了錄音筆。
“羅恩每次來華夏,都習慣住哪些酒店?”
“沒有固定的酒店,每次都不一樣,他這個人比較多疑,也很警惕,一般不會住相同的酒店。”
“那麽他在華夏,有沒有什麽類似于據點,秘密基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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