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的弟子?”無上與無雙詫異,然後便是皺眉。
道宗的親傳弟子?這意義一下可就不一樣了。
這很難不讓人想這裏面有沒有什麽天大的陰謀。
意義上升到了兩大宗門的高度上。
一個大宗門的弟子卻出現在異魔城偏僻小城,而且還正好對上他們神子讓神子任務失敗了。
無雙與無上都從對方眼内看到了凝重。
難道是道宗發現了什麽?
這事得趕緊告訴神子才行。
“道宗的人?”
光神殿内,通天的台階上方,高高的屹立着一人。無雙與無上兩人一起站在他的身後,無極垂眸,冷漠的側臉劃出冰冷的弧度。
難道是他猜錯了?
他以爲對方會是孤身一人,不屑于投身于各大宗門的,卻不想原來是他想錯了嗎。
“那我……”
“既然是道宗的親傳弟子就不要動手了。”無極知道無上的意思,先一步截斷他的話語,然後便給兩個閑置的人道:“你們二人與大司儀一起去殺掉無風吧。”
他說:“光神殿的恥辱不可過久留于世。”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低沉,氣勢淩然,磅礴至極的殺意自他的身上傳來,另身後兩人心中都是一悚。
然後兩人躬身道:“遵命!”
無風帶着光神殿的大不部分秘密,這些秘密都不可透露于世人,不然必然會被幾大宗門群起而攻之。而無風的性子顯然不是個安穩的,他還活着一天就着實讓人安穩不下來。
循着無極給的方向,兩人踏向追随大司儀的路上。
但是在兩人追趕一天後,看着手中的羅盤指針,顯示大司儀就在魔族深淵内。
他們又回來了。
魔族深淵,一共三方,一方接連大陸,一方接連光神殿,一方的盡頭則接連着魔族。
他們從光神殿的方向出來,又從大陸的方向進入,羅盤的指針指的方位是魔族的方向。
他們可不想與魔族打交道,魔族人皆是絲毫不講道理的人,全憑武力解決。
無風竟然藏到魔族去了,他要做什麽?把光神殿的秘密告訴魔族?
兩人換上一身普通的衣物,相互點點頭小心翼翼朝着魔族方向摸去。
而此時深淵外圍,一白衣女子前腳剛剛踏進漆黑的深淵内。她的烏發上帶着一朵惟妙惟肖的蓮花,像是要從上方随時飄下幾朵蓮花來。全身上下一塵不染可謂潔淨至極,與黑暗格格不入但又似乎融于黑暗。
暗靈氣在這裏似乎格外活躍,暗靈氣吸收的速度是其他靈氣的三倍有餘。但是一進入身體便被那鍛體功法吸收進入了身體骨骼内,一直隐藏在暗處的九霄天雷,瞬間一掃而空,體内靈氣并未有所存儲。
“這裏倒是适合修煉,要不然你直接在這裏修煉,等到體修突破了渡劫期再出去吧。”流舍感受着這裏的暗靈氣建議道。
姒容沒有說話。
流舍:……
空氣迷之尴尬。
“你不是說你的軀體是在陸地九大宗門内,爲何蓮道寺感應的是魔族深淵。”
流舍頓時尴尬一笑:“也許是他們看我出來了,趕緊轉移地點了吧。”
确實是有這個可能。
姒容點點頭。
流舍:“你正好可以順便采摘元心草。”
姒容不說話。
流舍:……
姒容手腕微動,一條漆黑蛇頭被斬落,斷成兩截掉在地上。很快蛇頭與蛇尾消失,被裝進了儲物袋内,又走了片刻便又是一條蛇撲來,同時身後還多了一條響尾蠍子。
寒光在黑暗中閃過。
一蛇一蠍子同時落地。
白色靴子走過,地上的屍體同時消失不見。
初始的時候隻是小蛇小蠍子,到了裏面體型越來越大,與之相對應的是與體型成正比的修爲。
但這些物種無一例外的在還未靠近的時候便被它們本來要獵殺的對方反殺死,屍體,一滴血都不浪費的全部放進了冰冷的儲物帶内。
若是有人能看見神魂的存在,必然會看到漆黑中以女子爲中心向四外無限延伸似乎看不到盡頭的彌天大網。方圓近百裏所有生物動作纖毫畢露,無所遁形。
一路殺一路走,一個儲物袋被裝滿,姒容便拿出第二個。
一時間隻看到刀光寒影。
在第二個快裝滿的時候,姒容頓了頓腳步,改變了方向,蓮道寺給出的方向變了。
蓮花花瓣微微改變了方位。
流舍高興的道:“看吧!讓我給說準了這是有人在偷偷轉移我的軀體!快!我們快去搶回來!”
佛宗的人?
姒容笑了:“這些時日我們似乎與佛宗的人格外有緣呢。”
“佛宗!老秃驢!最虛僞了!”流舍立馬罵道,一副曾經被人給坑過的模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被對方給坑過。
她衡量趕上對方的速度。
全力奔跑的話,大約半刻鍾不到便可以追趕上。
腳尖微壓地面,下一秒光速版便如閃電一樣奔跑了出去,在漆黑深淵内帶起一陣疾風。
邊跑邊數着對方的人數與猜測大體修爲。
二十人,元嬰期三位,築基期十五位,煉氣期兩位。
是大陣仗了,再看一行人行走的方位與蓮花花瓣變動的方位,她壓低身子,幾乎能确定一行人便是在轉移流蘇的一個軀體了。
神魂從二十人中來回掃過。
元嬰期,築基期,煉氣期,到死是在哪一個人身上呢。
隻要知道是在哪一個人身上,殺了他,然後搶下儲物袋便得手了。
神魂落在爲首一元嬰期身上,最後又落在兩個煉氣期身上。
如此重要又危險的東西卻帶着兩個如此虛弱的煉氣期弟子實在是很可疑啊。
最後神魂一下落在元嬰期的身上,元嬰後期巅峰修爲,隊伍中最高修爲,另外兩人都是中期。
既然判斷不出,那遍先殺了最棘手的。
氣機一瞬間鎖定,所有神魂全數聚攏彙聚于元嬰後期巅峰修爲身上,白罩紗幔蒙面隻漏出雙眼,那人似乎若有所覺,但是瞬間殺機已經逼近眼前。
還未來得及驚呼,匕首已經劃過肉體,一道耀眼的白光在衆人劃過,頭顱在倉促間掉落了下來。
眼睛内還猶留有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