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蜥蜴!
“竟然是深淵魔獸!”光頭的奇怪黑瘦修士一進入店内就驚訝出聲。
無殇勤勤懇懇工作甚是賣力,而且有一把子的力氣,簡直可以稱之爲大力士,搬運現在吃的已經是膘肥體胖的黑蜥蜴那都是小菜一碟。
而且他發現這人還異常實在,做事專一兢兢業業簡直業界楷模加勞模。
而且這老實人竟然不要靈石!說隻要讓他有個地方住就可以了!
這是哪裏來的小天使!
此後沉舟不止一次贊歎自己看人的眼光實在是高高高。
不然怎麽會找到無殇這樣實在的人。
又一個月後一直老實的無殇在照顧了黑蜥蜴後,便主動找到了沉舟并且告知了他的來曆。
而聽到這一切的沉舟在無上忐忑訝異中照樣留下了對方。
佛宗?
哼,那與他有什麽關系。
而且聽說現在天雲各大頂級宗門現在都焦頭爛額呢,哪有事情管這些小事情。尤其是他還從無殇的嘴裏得知,那虛僞的圓寂長老壓根就沒給無殇留靈魂牌,也就是說無殇未入宗門。
壓根算不得佛宗弟子。
沒有靈魂牌位
現在佛宗的人八成也以爲無殇死在深淵裏了。
倒是無殇這半魔半獸的體質讓沉舟有些驚訝,另一個讓沉舟驚訝的便是魔族深淵有去無回被各大宗門命令列爲危險禁地的事情。
大佬當初好像就是要去魔族深淵。
看神牌大佬似乎是沒什麽事的,再看膘肥體胖的黑蜥蜴再加那毛光順滑的一家三口,大佬似乎過的還不錯。
沉舟安撫好無殇。
他覺的搞不好那動靜就是大佬弄的。
要不然怎麽就那麽巧的大佬去了,深淵就出問題了呢。
雖然他完全無法想象大佬是怎麽辦到的。
他還是老實養着大佬的魔獸和靈獸吧。
狐狸眼笑的眯縫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這看靈獸的說不得也能跟着飛升沾點光。
至于跟在大佬身旁,他是看清楚了,他也不想了,大佬的速度無人能及,他以前那純粹是單方面癡心妄想了。現在大佬沒趕他走,讓他能在這當個看靈獸的也挺好的。
啧!
不過他也不能太鹹魚啊。
他看着店内忙碌完就專心修煉打坐的無殇心内不由開始打起了小九九。
不然他和無殇也搞個門派?
他日等大佬歸來,多些人迎接也氣派不是。
門派名稱就叫守門派!
守住家門!
說幹就幹。
這邊沉舟與無殇幹兼職事業,并且聯系了異魔城大管家幫忙。那邊魔族内大佬也在和人推杯換盞,喝的轟轟烈烈。
妖媚至極的美人倚靠在她的肩膀上,摸着直立挺立的肩膀,往上摸上那細膩觸感的皮膚,嘴裏吐着酒氣:“姒容,你們人類的皮膚就是好。”
美人雖然眼帶嫉妒但依舊美豔無雙,反而多了無限風情。
姒容打掉她亂摸的手指,捏着美人的下巴,無視對方氣鼓鼓的神情,冷漠道:“叫你打聽的事兒怎麽了。”
美人不滿的從她懷裏起身,眼珠子看着這張臉眼睛發直,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就要親過去,卻被對方以更快的速度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
松手。
美人可憐兮兮。
姒容不爲她影響,松了手,在美人幽怨的眼神中擦幹淨掌心。
“唉,真是的親一口都不行。”紅螺紅豔豔的嘴巴一撇:“給你說啦,魔王府邸是來了幾個客人,聽說是光神殿的人。”
“幾個?”
紅螺不情不願的伸手伸出四個手指頭,紅色暗沉的眸子異常顯眼。
是個高等魔族。
姒容不緊不慢摸上紅螺的臉,細膩美麗的容顔湊近了她,她明顯聽到紅螺呼吸急促的聲音。突然她對着紅螺一笑:“真乖。”
短短兩個字,便讓對方立馬安靜了下來,一張小臉紅暈,更是美豔無雙。
“其實,其實還有一個消息我沒說。”
姒容美眸低垂,一絲青絲落在臉頰,更襯得烏發雪膚。
“什麽消息。”
“就是,有一個人似乎是光神殿的背叛者。”說到這紅螺臉上又出現了幽怨的神情:“魔王最近對這兩撥人也是很頭疼的,打又打不得,趕也敢不走,愁的都好幾天不來我這了。”
紅螺看着在眼前晃動的容顔不由色心又起。
人也貼了過去,像是個八爪魚挂在白衣女子的身上。
“這幾天,人家都寂寞死了,幸虧還有你來陪人家。”
“那人是不是叫無風。”姒容突然低低道。
紅螺心内一驚,小嘴張開。
“姒容,你怎麽知道的!這可不是我給你說的啊!”
啊啊啊啊,要是被魔王知道她洩露了客人的名字,一定會折磨死她的。
“當然不是你說的。”紅螺被驚吓到已經閃電般遠離姒容,一點都沒有之前的色心,姒容端起一杯酒:“是故人。”
故人?
什麽故人?
紅螺小腦瓜嗡嗡直轉,就在她想要逃離時又聽到後邊魔鬼一般的問話。
“對了,魔雲與魔鈴現在身體修養好了嗎。”
“快了,魔王給了那麽多天地靈藥補着呢,怎麽能不好。”吐槽完紅螺就覺的自己又洩露了什麽魔王不讓洩露的消息。
這次她連回頭看姒容的空隙都沒有就夾着尾巴的狗似的蹭蹭蹭跑了。
紅螺回宮殿的時候心髒就一直撲通撲通的。
姒容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她忽然扇了自己紅撲撲的小臉一巴掌。
當初姒容出現的時候她就該知道姒容身份肯定不簡單,可她還是被對方的美色給勾引了!
也不知道姒容要這些信息做什麽,不會是要幹壞事吧!
想到那烏發雪膚,溫和淡漠的迷人氣息,還有那漆黑沉靜的眸子。
一張小臉再次紅撲撲起來。
‘啪’的一聲,意識到自己又犯了色心的紅螺不由又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嗚嗚都怪對方不要臉的用臉勾引她。
下次她肯定還會出宮見她的。
魔王進入愛妃的宮殿就見到這離奇的一幕。
“這是怎麽了?好端端打自己做什麽”
紅螺一看那英武的身姿頓時身子就是一軟,聲音嬌媚又嬌羞:“沒什麽,剛剛隻是臉上有些癢,不說這個,魔王你都好久沒來了,趕快把那些人都趕走吧,賴着不走怪煩人的”嬌媚可人的聲音就讓人身子骨都要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