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衆人尋找的某人。
宮殿下方千米深地方,一黑色棺木靜靜的躺在土壤中。
棺木内靜靜躺着一個女人,女雛一襲潔淨至極的白衣,雙眸緊閉。平靜的身體内,洶湧的力量在沖擊着女子的身體穴竅,元嬰後期的瓶頸已經開始松動。
那後繼有力的力量,沖破瓶頸對女子來說已經不過是時間問題。
在吞食了兩位魔族少主的指甲後元嬰中期隐隐可至,而在吸食了兩位同樣蘊含先天力量的血液後,那隐隐可至的破壁顫動已經變爲了真實的顫動。
離開雙生子,幾乎是在行走的路上就不費吹灰之力的突破顫動的厲害的元嬰中期元竅後。路上行走的所有魔人在姒容的眼裏都是能令她垂涎到口水直流的食物。
是夜,她便連夜趕了一晚上的路,在遠離魔族王宮的地方開是慢慢向着王宮的方位一點點的食用她選定的可口食物。
從那個方位一直吃到王宮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傍晚了。
所以準确來說,她作案的時間其實是兩天,但王宮就近的所有人都是在一夜之間發現的,所以大家都以爲是兩日,等過些時日,遠處的魔族人到來後就會知道她是吃了兩日了。
而兩日的食用食物簡直是效果立竿見影到非凡。
她的體修修爲成功從的元嬰中期開始進階元嬰後期。
而現在元嬰後期已經要進入了。
虛無神棺不斷蘊養着她的神魂,讓她即便在幽暗沉悶的地下依舊能保持呼吸順暢而愉悅。
“你把人家的魔爪都給拔了做什麽?”
從前兩日就消失的流舍一出現就疑惑不解的詢問。
“而且上邊的人找你都要找瘋了,就差掀開地皮,挖地三尺找人了。”
姒容突破後神清氣爽,她老神在在的反駁流舍的話。
“他們既沒有掀開地皮,也沒有挖地三尺。”流舍欲言又止,姒容卻做了個噓安靜的動作,她說:“所以他們沒有找到我。”
……
這話是沒法反駁。
流舍腹诽。
但誰能想到你真的在地底下啊。
而且人家就算是想到了你在地底下!但是誰能想到你在王宮的地底下啊!!
...
“你如何了?”姒容問流舍。
說到這個流舍頗爲得意,青紫的嘴巴帶出快樂的弧度,看着竟然不那麽磕碜人了。
“你看一下!”
姒容神魂進入探了一下,然後她就對着的流舍難得的挑了一下眉。
“不錯啊。”
原本流舍的神魂在天地神罰中的已經被削弱爲靈魂三階,現在的他的靈魂在吃了魔王魔池内的魔靈後短時間内便提升了一階,如今已經是靈魂四階修爲。
兩個小鬼在使用後沒有達到這種用處,一是因爲小鬼是兩個人需要平分而且兩人不是魂體狀态,大部分反而被身體所吸收了,增強的是身體内的魔族力量。
而流舍不同,他那個腦袋與胸部就是個擺設。他是完全的靈魂體,所以魔靈内的力量反而被他完完全全,一絲都不漏的全部吸收掉了。
“魔族這東西實在是太好了,以前我怎麽不知道呢。”偷用了人家的魔靈得到好處的流舍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
“怎麽要是早知道也許你就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姒容毫不客氣打破他的幻想,對方靈魂一波動她便知道他在想什麽。
流舍用老舊的眼皮翻了一個白眼。
“怎麽我就不能想想了。”
“你就算想也是白想。”她笑着繼續毫不留情的打擊對方:“當時你的修爲已經是整個修真界無人能及,卻依舊被人給分屍鎮壓了,吃了魔靈也依舊是無人能及的狀态,有什麽改變嗎?”姒容問他。
流蘇這麽一想是啊。
那麽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流蘇看向姒容。
把頭與胸部的擺的端端正正的像是學堂認真聽課的學子。
“哼。”
姒容或許被對方蠢笑了,總歸她再次笑了出來。
而且笑的花枝亂顫,烏發伏在肩上一動一動的。
這有什麽好笑的。
流蘇看的莫名其妙,青紫有些醜的臉上,竟然又讓人覺的有些醜萌。
姒容笑着說:“那魔族的魔靈能增長你的修爲卻始終增長不了你的腦子。”
纖白的手花枝亂顫的點上那枯燥的滲人腦袋,反倒像是在看什麽令人愉悅的小寵物。
“什麽意思?”流蘇問。
但他這一問卻反而更暴露了他智商短缺的事實。
姒容似乎從沒遇到過這麽蠢的人,笑的更開心了。
她的眼睛都垂了下去,垂下的眼内卻是冷意。
原來是個不足爲慮的東西。
她漸漸收斂起笑意。
指了指腦子的位置。
“有時候隻有力量是無法生存的,人還要腦子,而你缺少的就是腦子。”
這一下流蘇是真的明白了。
對方一開始就是在說他沒腦子!
然後他就被對方毫不留情的嘲笑給嘲笑的徹底自閉了,鑽進蓮道寺内就不再說話了。
這女人真讨厭。
流舍氣鼓鼓。
醜陋的眼睛因爲沮喪往下耷拉反而更恐怖了。
剛才還修爲增長與對方分享的快樂,現在是一下都沒了。
流舍其實與一個人很像。
天資縱橫,在修行方面天賦驚人,在另某一方面卻又是愚鈍遲鈍的可怕。
流舍,壁本無罪懷璧其罪。
已經付出了代價,但是卻也因天賦,大道始終給他留了一線生機。
對流舍來說死亡永遠都不會是終點。
而趙六道冰。
似乎,她的代價才剛剛開始。
一味享受他人付出卻愚笨而不懂回報的人啊,反而對陌生人輕易付出自己的善意的人啊。
是可悲還是可恨呢。
她低下眸子,眼内最後隻剩下冷意。
她從未得到過的東西,卻總是被人如此輕易的踐踏呢。
最後姒容再未關注流舍一眼。
流舍莫名覺的自己被冷遇了,簡直再次被這女人的神經給驚住了!
明明剛剛是她對他毫不留情的嘲諷打壓吧!他還沒有不搭理對方呢!怎麽她就惡人的先不搭理他了!
???
這是什麽世道!
流舍:這是什麽道理!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他也是有骨氣的!
哼!
反正她不搭理他,他是絕對不會搭理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