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宮殿内,兩人做賊似在房間内秘密碰頭
“找到了嗎?”
“還沒有找到。”
一人關上房門,悄悄往門外看了一眼确定沒有人後,才施了結界,大聲說起話來。
而在他關上房門後,一道白影卻是從低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門外,而關門的人一無所覺。
他的語氣有些惱怒。
“也不知怎麽回事,那人就和沒存在過一樣!完全沒有蹤迹!”
房間内的另一人也一無所覺。
白影坐在屋頂上,看着月色,神魂卻蜘蛛網般的無視結界的防禦垂洩進下方的房間内。
姒容看着那又圓又大的月亮。魔族的月亮似乎比别處都大啊,而且魔族領域内每個夜晚都會有這麽又大又圓的美麗圓月啊。
眯起眸子,她難得在享受美景的同時呼吸這地面上難得的清心空氣。
房間内的兩人在激烈的怒罵。
姒容聽了一下罵的内容,罵的正好就是她呢。
魔雀:“難不成那些被去了魔爪的高等貴族都是假的?!就連那兩個小崽子的魔爪被取走了也是假的不成!那個傻逼到底在哪裏!找個人還這麽難呢!”
魔狐:“原先還以爲這人是個厲害人物。哪想這藏頭露尾的根本就是個鼠輩!小人!這人定然長的如鼹鼠一般的可憐膽小鼠輩!”
兩人因爲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來找人卻一無所獲,而終于徹底氣急敗壞起來。
而且從兩人對付魔雲與魔鈴兩人的行徑來看,兩人就不是能沉得住氣的人。此時更是徹底把消耗的人力物力全都怪罪到了姒容的身上。
“要是找到她!我一定先讓她嘗嘗拔了魔爪的痛楚才會大發慈悲的讓她幫我們的忙!”魔雀說。
“對!還想要獎賞獎勵!沒把她殺了就是對她好的了!能幫我們是她的福分!”魔狐說。
兩人說的氣喘籲籲,罵的竟然很是頗費力氣的樣子。
兩人又是一陣慘無人道的對她的謾罵。
最後竟然罵的出汗了。
兩人罵的着實是有些累了,但心内多日積壓的憋悶卻全都發洩了出來,感覺清心都舒暢開闊不少。
“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找到那個鼹鼠犯人!”
兄弟兩人都覺得到鼹鼠犯人才适合姒容。
就在兩人坐下來準備心平氣和的再次讨論接下來的大計的時候。
“鼹鼠犯人?”
一道聲音突然從兄弟二人的頭頂幽幽飄下。
魔雀下意識點頭:“嗯,鼹鼠犯人!你也覺的這名字适合那犯人把。”他還因爲那聲音主人的贊同而自豪的反問了一句,因爲他也覺的很是好。
而另一邊的魔狐卻已經是神色大變,他氛圍警惕的看着那出現在魔雀身後的白衣女人。
對方不知道是怎麽出現的。
在魔雀的怔愣中他大喝:“你是誰!你是怎麽進來的!”
他看了看嚴絲縫合的房門,又查看了嚴絲縫合的結界,終于有些驚慌了起來。
魔雀此時在魔狐的大喝中終于也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他猛的轉頭就看到了一抹潔淨的白色衣角,他正要往上再看那聲音主人的面容,卻發現自己被人定住一般一動不能動了。
那衣角穩穩的在空中飄蕩。
姒容有些疑惑的看着兩個非常不歡迎她出現的人,疑惑的問:“你們不是在找我嗎?”
魔狐對一旁還在座位上的人大喝:“魔雀你還傻愣着幹什麽!起開啊!”
都這個時候了還愣着做什麽!
但是魔雀維持着往後梗着脖子一動不動看人的模樣。
魔狐聽後不僅沒有開心反而隻覺的驚恐,因爲他們剛才是在罵對方啊!
“鼹鼠犯人。”出現的白衣犯人又重新說了一遍。
魔雀眨巴着眼,那模樣看着頗爲搞笑。
“哼哼……哈哈……呵呵呵……别”
他突然感覺的有非常冰涼的東西而且是閃着寒光的東西正落在他的手上。
想到那傳說被對方拔掉的指甲,一股涼氣突然從魔雀的心内升起,并且到四肢百骸。
隻有身爲當事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各種恐怖。
那冰涼的東西卻一直在魔雀的五個手指尖來回移動,鋒利逼人的刀刃讓人看的毛骨悚然卻就是沒有下一步動作,就像是在故意深深折磨人的心理一般。
姒容抓着匕首,神情有些百無聊賴。
撩人的氣息在鼻縫内浮現,冰涼清冷的怪好聞。
潔淨的白衣在他眼睑處飄過。
但魔雀褲子都快尿了。
魔雀也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害怕,但是他此時幾乎要吓瘋了。
汗不要命的往下流。
僅僅是看着對方的衣角,他都心驚膽戰的要死。
還有魔雀不是不想動啊!他是根本動不了啊!
魔狐看着面前這怪異的場景,他緊張的抿了抿唇瓣。
“你好好說話,我們好好說話……”他勸解說。
姒容沉默,聲音再次緩慢而有力度的響起,重複之前聽到的話語:“要先讓我體驗魔爪被拔掉的痛楚?”
魔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緊抿的唇代表他此時更緊張了。
“呵呵,那不是……說你……”他尴尬的否認。
最糟糕的事情,對方似乎從頭聽到了尾。似乎在驗證他的想法,他再次聽到對方幽幽的道:“讓我求着你們爲你們殺掉魔族少主?”
“呵呵……”
不知爲何對方隻有一人,此時氣氛簡直能将人逼瘋。
“我們說的是我們求你幫忙……呵……呵呵”
“傻逼?沒殺了我都是好的!”
白衣悄然而至,魔狐幾乎被吓的往後跳一大截。
對方就如鬼魅一般靠近他,然後魔狐發現他與魔雀一樣都不能動了。
“可是我聽的與你說的不一緻呢,所以這該怎麽辦才好呢。”
“要不就要你們兩人的兩隻手來補償吧。”她突然看向兩人保養保養得宜的手指。
不等兩人反應。
雪緞異常輕薄的刀身讓它動起來隻有空氣中微微的寒光能讓人察覺到它的存在。寒光在空氣中轉了一遭,回到了主人異常纖白的素手中。
在兩聲慘叫聲中。
匕首主人帶着她的戰利品已經離開了現場,隻留下兩個對着無手的臂膀因驟然的痛苦而痛苦慘叫的兩個人。
一切發生的太快。
快的讓他們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身上的疼痛。
才反應過來他們被人割了兩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