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月色下依稀還有滲人的咯吱咯吱咀嚼聲,似乎是有人在吃什麽清脆可口的東西,還有咕嘟吞咽似乎在吞食美酒的聲音。
魔爪有着内是魔族大半的修爲。
而她将兩個王族的大半修爲給吞食掉了。
月色下女子的衣袂翻飛。
衣帶翩跹。
體内的力量再次上湧。
沒了魔爪與血液的的手指被随意扔在地上,白色的靴子走過,嘎嘣一聲踩爛,将一腳一個,擡一步踩一隻,将慘白的手踩進土壤内成爲花草的上好肥料。
送上來的食物,讓她即将進入元嬰巅峰了呢。
魔族這個種族對她太友好了。
感歎一番,她覺的是時候離開魔族了,再待下去她就真的食指大動,驚動了渡劫期的魔王就糟了。
身後的慘叫聲似乎還能聽見。
姒容無奈攤手。
雖然似乎可能已經驚動了。
那更得走了不是。
流蘇全程看到尾,好幾次想要說話但是都自己憋回來了。
他在心内暗罵。
壞女人,冷血女人!怪物!變态!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适合這個女人的詞彙全都用了出來。
竟然吃魔爪!吸食魔族的血液!
這個女人莫不成真的是怪物嗎!竟然以魔族魔爪血液爲食,簡直聞所未聞。
而蓮道寺内劇烈的神魂波動讓姒容想要忽略都不行。
已經影響到了她的思考。
姒容不得不對蓮道寺内的人提出警告。
“你要是再罵我,我就将扔給那兩個喜歡折磨人的魔族少主。”
流蘇終于忍不住搭理她,卻是怒道:“你憑什麽将我扔給那兩個小鬼!”
姒容道:“憑你吃了魔王本該給他們的魔靈,現在他們正在找那偷吃了魔靈的家夥呢。”
一句話讓憤怒的人閉了嘴。
“那也比你這吃爪吸血的變态怪物要好上許多。”流蘇小小聲抱怨,像是受了欺負的小媳婦,隻是那破爛青紫的身子實在說不上是‘賞心悅目’。
自然也沒有人可憐他。
一聲有人入侵突然響徹整個王宮上空,漆黑的王宮恍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整個王宮驟然亮了起來,頓時變的燈火通明,也熱鬧非凡。
所有訓練有素的侍衛都動了起來。
魔人們如同四射的黑色焰火,向着王宮的四面八方飛去。
王族被人在宮中嚣張的斬斷雙手,此時不可饒恕。
已經冒犯了王族的威嚴。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魔雲與魔鈴有些疲憊的趕往王宮,之前魔池内的魔靈被人偷去,他們還沒有絲毫的頭緒,父王已經下了命令,忙的他們幾宿沒有安眠。。
現在那兩兄弟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出了事,招了刺客真是淨添亂。
魔雲皺眉,駭的身旁跟随的侍衛害怕不已。
“也不知道這兩個兄弟又招惹了什麽?真是蠢的無可救藥一點都不安穩。”精緻的小臉一臉冰冷,魔鈴冷臉抱怨。
魔雲不語,卻是同樣的意思。
最好不是他們犯蠢導緻的事情,不然他們想方設法也要殺了這兩個總是惹事的蠢貨!
……
殿内一片寂靜,上方的魔王高高坐在王座上,還是那樣威嚴英武。
“被人該斬斷了雙手?!”
魔雲與魔鈴驚訝,然後便是嫌棄。
同時心下卻具都是一松。
那就不是怪物姒容。
“以兄長兩人的修爲普通人應該是斬不斷他們的雙手的,他們招惹了誰?”
“你們二人也不要對他們二人抱有敵意,畢竟也是王族血脈,與你們乃是一脈所出。”
魔雲與魔鈴兩人都表示不屑。
誰和那兩個惹事的蠢貨是一脈。
“所以,父王他們這次是招惹了誰?我兄妹二人可能對付?”
剛才聽到的父王其中話語的意思,兩人已經心裏有了猜測,魔王這是想讓他們兄妹二人出面代表王族将魔族王族的威嚴給赢回來。
“那偷竊魔靈的犯人,我們還找嗎。”
“不。”魔王說:“那偷竊魔靈的犯人與剁掉你們兄長兩個手的是同一個人。”
“啊?”
“怎麽會?”
魔王卻已經不容質疑:“便如此定了。”
“對了,那犯人便是之前的取了你們魔爪的人。盡快取她項上人頭來吧。”
魔王說完不顧兩人的猶自驚訝便離開了。
這時候隻剩下兄妹兩人。
“哥哥,你覺的那剁掉兄長手掌的是姒容嗎啊?偷走魔靈的也是姒容嗎?”
“不知道,那女人行事不定,像是那女人做的又不像是她做的,讓人無法判斷。”
“但。”
魔鈴還要說話就聽到哥哥又說。
“根據那女人幾次的行事作風來看,不去惹她她不會做出如此狠辣的事情。”便是取走他們的魔爪對方還爲他們治愈了,并且治愈了所有被她取走魔爪的魔族。
“而那蠢貨兩人卻是雙手并未被治愈,更是被斬斷雙手。”
“想必,若是那女人做的,這倆蠢貨之前肯定做了什麽事情招惹到她了。”
“我倒覺得魔靈應該不是對方偷的。”魔靈也發表自己看法。
“爲什麽?”魔雲看着妹妹。
“沒有爲什麽,總覺的那不是對方會做的事情的。”魔鈴說:“因爲就像哥哥說的對方不像是主動惹事的人,而且魔靈的效用對我們大有裨益,但對那女人如今的修爲似乎并無多大作用。”
魔雲思忖了片刻。
“你說的對。”
“但是父王不會聽我們的話,這次王族受到了太多的挑釁,王族威嚴已經受到了威脅。父王隻是想找一個罪人來找回王族的威嚴,中此女豎立強大的威信。所以父王現在不會在意真相的,他隻需要将所有的罪名定給一人。”
“啊,那姐姐可真是招人恨呢。”魔鈴感歎,嘴角卻是笑的甜甜的。
“父王爲此還派了他麾下的魔宮十二魔将給我們派遣呢。”
“嗯。”魔雲點頭。
額上的紅雲似火,像是要猛烈的燃燒着什麽。
“所以妹妹我們要抓緊了,要是我們抓不到怪物姐姐的話,父王暗地裏就會出手了。”
“是啊,若是父王出手,就沒有我們的機會了,我們會抱憾終身的。”
“那妹妹,我們走吧,将怪物姐姐在魔族領域内殺死。”
至于兩位變成了殘疾的兄長?
沒有将殘疾的他們扔出宮内就算好的了,去看他?不需要。
去詢問當時的情況?
更沒必要,他們也沒興趣。
真相隻有一個。
且無需詢問愚蠢敗者任何事情,因爲他們的嘴内總是誇大其詞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