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現在我們要回到雲鎖嗎?”流舍看到路線不對便問道。
“不回。”姒容說。
“那我們去哪裏?回道宗?”
“不,去器宗。”
“器宗!”
“魂宗魔頭身軀消失再次驚動九大宗門宗主,就大宗門再次齊聚道宗共商對魔大計,器宗将會再次煉制千年前仙品蓮道寺用以對敵,其與宗門将會竭力相助。”淡淡的聲音侃侃而談。
“等等。”流舍聽到的糊塗:“你在說什麽?”
“我在說就大宗門之後的對魔動向。”
“不,不是,我是想問你這消息準确嗎?你怎麽知道的?”他和她每分每秒都在一塊怎麽不知道這些事。
她把玩着掌心内的一朵蓮花,心情極好的淡淡道:“猜的。”
流舍頓時覺的無語。
說的這麽認真她還以爲她從哪偷聽來的準确消息呢。
“嗯……可能有偏差,但也應該八九不離十。”她松開蓮花,巴掌大的蓮花立馬縮成指甲蓋大小,飛到頭上成爲頭頂蓮道寺的一部分。
流舍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
他覺的這事還是太玄了,有些不太敢相信。
雲蹄馬飛速,越來越接近器宗的方向。
但是也隻能相信了。
“器宗宗主現在真的不在嗎?”流舍小心翼翼的詢問。
面前看似與其他宗門毫無不同的山脈,其實是一個巨大的煉器,整座山脈被器宗煉制成了靈器。
山門便是器宗的驕傲。
“八成把握是不在。”她輕松道。
她被擋在器宗的外面,器宗的山門會自動抵擋非器宗以及非受邀而來的‘客人’。
是個相當讓非法‘客人’頗感頭疼的功能。
而且更另如今她這個客人苦惱的是,器宗也會地方所有非人類的進入,飛禽走獸以及一切非人存在。
比如靈魂體。
所以她無往不勝的魂體在這裏似乎無用。
除此之外就隻有強行破開了。
再一轉眼流舍就見對方已經帶上了那一身打家劫舍的大半,遮住大半個身子的面罩長及腿部,修長的身影若隐若現,步伐從容。
流舍訝異。
這真的要硬打進去?
他看看巨大的山脈,似乎能看到山脈上行走的器宗上萬人。他再看看孤零零一人的面罩‘客人’,他咕嘟一聲咽了咽口水。
這行不行啊。
面罩下嬌唇帶着笑意,眼尾挑起娓娓道來。
“據說每任器宗宗主是這山門仙器的主人,當主人在時候才算的上是無法破開的仙品靈器。”
“什麽意思?”流舍楞。
姒容說:“可是現在主人似乎真的不在呢。”
對上仙品靈器該如何對?
鍋對鍋蓋對蓋。那自然是靈器對靈器。
“虛無。”
“在!”
冷漠嬌語一出現,虛無立馬開心的叫了出來。
它補充:“大佬我一直在!”
神道書靈智翻了個白眼。
谄媚至極!
大内和一切都抵擋不住虛無此時專心谄媚的心。
“大佬什麽事情?”
大佬往前一指那座山靈器。
“露出本體,壓垮它!徹底碾碎它!将它的靈智吞噬殆盡!”冷漠的聲音尾音蘇蘇似乎帶着電流般輕顫不已。
細聽似能聽出聲音主人的顫抖。
“是!”
黑色的棺木流星般載着她飛向器宗的最上方,神器的威壓一瞬間打開,在下方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巨大華麗的棺木黑白交織的簡樸又大氣華麗至極,黑壓壓的壓在了器宗上方。
在虛無出現的那瞬間整個器宗都已經動了一動,器宗器靈靈智感受了虛無的存在。
似乎能聽到上空傳來咔嚓咔嚓的斷裂聲。
器宗内如發生地動山搖。
棺木蔽日,天昏地暗,白夜瞬間如黑晝,器宗從遠處看像是被巨大的黑暗慢慢的吞噬掉了。
人們驚慌失措。
“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
“這是怎麽了!”
“快看上面那東西是怎麽回事?!”
器宗長老們:“快!快聯系宗主!沒有宗主宗門無法發揮最大作用!快!再不快點要山門要頂不住了!”
——咔咔
令人心悸的巨大碎裂聲再次響起,空中巨大的不明物體下降的更低了。
龐大的蛛網神魂如包裹器宗一般包裹住整個器宗外部,攔截所有神魂傳音。從外部看器宗像是被恐怖的神魂包裹成了一個粽子,已經是危險至極。
如甕中捉鼈。
長老們的傳音被理所當然的擋了回來。
如此關鍵時刻長老們發現他們發出的消息猶如石沉大海,沉沉的他們的神魂在上面升不起一點的浪花。
——咔咔!
那東西更近了。
——轟隆!
高大的山脈已經不堪重負徹底碎裂,有建築物也被徹底壓垮。
驚慌失措的人們,一副世界末日景象。
長老們驚駭欲絕看着那無法窺視全貌的巨大東西。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們。
“快!快他隻所有器宗逃出山脈!”
伴随着越來越緊的恐怖聲音,長老們心急如焚,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上空白衣女子站在巨大的棺木上,俯視着下方驚慌失措的人們。
焦急,恐慌,害怕,關心,哭泣,尖叫,掙紮……
嬌唇露出了笑意。
這是多麽美妙的聲音啊。
上方的流舍從虛無出來就處于懵逼狀态。
硬上是能這麽個硬上法。
而且他從來不知道這口破棺材竟然有如此能耐……他一直以爲這就是一口破棺材……
而且。
“下面還有上萬的人啊!你這樣會壓死他們的!”他猛然間突然大驚失色。
下方何止末日能夠描述的。
下方器宗的長老們爲了讓更多的弟子們逃離,全都舍身用人類身軀頂住巨大的棺木體,艱難阻止棺木的下落。
但是作用隻會微乎其微。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就要死亡,流舍越發焦急。
那隻對方卻淡淡笑問:“這可是你獲得身軀後要報複的對象,全死了不是更好嗎。”
流舍焦急的心一下猶如從冰天雪地中醒來。
他怔怔。
是啊,這是導緻他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宗門。
“而且他們以後還會想方設法讓你再次落入如此地步,世人才不會管你究竟是不是真的魔頭,他們隻懂人雲亦雲,隻害怕你的報複。”女人嬌柔溫和的聲音就像是魔鬼的聲音似乎在激起流舍的陰暗面:“其宗宗主此次前去便是商量煉制新的蓮道寺以備在将來再次将你大卸八塊,永遠壓制在幽暗的地底,承受永夜的雷擊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