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
十次是不是有些少了啊。
“成交!”說完黃從善毫不猶豫的将玄冥刀再次交給對方。
一錘子買賣!
一錘定音!
……
黃從善立馬起身去将外面被衆人隔離的黃乾順從門外給扯進來。
“黃乾順你先立個誓言永遠不會出賣你姒容主子的誓言。”
“啊?”黃乾順疑惑。
但是他是聽話的孩子。
“我黃乾順在此立誓,日後無論何時都不會背叛姒容主子。”
規則降下,誓言成立。
姒容見此便也道。
“我在此立誓,當黃乾順遭遇危機時拯救對方十次,其中三次可由其轉讓給其後代極其族人。”
規則降下,誓言成立。
這話似乎與當時他們說的有些不一樣。
後三次可轉于黃乾順的族人,這包含就大了去了。
而後代與族人。
這其中就包含了他啊。
這姒容真人可真是有意思。
說無情有情,說有情吧又實在不通人性。
不過對方是怎麽會預料到他将會有危機的?怎麽預料到黃乾順絕對會舍棄一次機會來救他的?對方又是怎麽肯定自己有那能力能夠救他的?
黃從善想的有些多了。
但也許是他想多了吧。
總歸這筆交易是賺了的!
姒容拿起地上的玄冥刀,血色刀身便又是一陣常常的啼鳴,似乎在催促她趕緊滴血。
巨大的刀身在對方的手裏就像是個玩具一樣,一點重量都沒有似的。
要知道玄冥刀的刀身一般人是根本就無法拿起來的。
這似乎又從另一方面說明了此女的不俗之處。
秘密頗多。
黃乾順從剛才就一直出于懵逼狀态等到誓言成立他還沒從恍惚中緩過神兒來。
他的使命已經完成,黃從善便又把他順溜的提到了屋外讓他繼續看大門。
“你要記住這十次機會也要記住其中三次的機會,若是有朝一日你的小叔遭遇危機不要忘記和三次求助于你姒容主子機會。”
“記住到時一定要救你的小叔。”
黃從善剛從門外站定,一道寬厚嘶啞蒼老的聲音便在他的腦内響起。
想了一會他才記起這是冥王的聲音。
救小叔?
小叔會遭遇危機?
小叔這麽厲害都能修成正果了怎麽會遭遇危機呢?
黃乾順百思不得其解。
站站又坐坐。
但冥王總不會騙他的。
那可是冥王啊!
裏面的三人似乎談了很久的樣子,而且事情真的也很嚴重的樣子。
如果不是極其重要的事情怎麽會需要談論這麽久?
三人到底是在密謀什麽啊!
黃乾順心急如焚,想到小叔以後會面對危險就擔憂的不行。
“你在做什麽?”這時候一個人如幽靈一般出現在玄四居的面前。
出現在團團轉的黃乾順面前。
“啊,沒做什麽。”他連忙道。
“你家主子在嗎?”暗神子永夜問黃乾順。
溫潤的男人似乎面有喜色,和寵物都遮擋不住對方開心的模樣。
因爲之前見過永夜所以認識他也知道他暗神殿神子的身份。
但是冥府的人都死了,能不能修成正果就是幾萬幾百萬年的事誰會如人界時在乎這些正邪啊什麽的東西。
而且正派也邪惡這些東西,懂得人都懂。
不懂的人也不會在乎。
所以黃乾順沒有大驚小怪。
“在呢,冥王和小叔也在。”
“哦?冥王也在,今日可是熱鬧啊。”
“小叔?”永夜看了一眼黃乾順,似乎知道是誰了。
他扣上玄四居的大門,黑霧進入門内。
聲音随着黑霧傳到玄四居的每一個地方。
“永夜。”簡單的隻有兩個字,但是語氣是都能聽得出的開心。
冥王一笑。
黃從善頓了一下。又是幹了一杯酒。
“今夜,還真是趕巧了。”
姒容似笑非笑的注視這冥王與剛才停頓的黃從善:“可不是趕巧了嗎。”,
冥王被看的不自在咳了一聲,他總覺的對方看穿了什麽似的。
“還是讓人進來吧,在外面等久了也不好。”她說。
玄四居的大門再次打開迎來今晚的第三位不速之客。
玄四居内亭台樓閣,三人的位置是在最高處的崖石上的閣樓上。
那裏可以将整個玄四居的無魂花盡入眼底算是冥府唯一漂亮道瑰麗的風景,紅色的無魂花猶如跨過生與死的界限無風自動,此時在附上些許酒水就霎是逍遙。
永夜跨上台階已經聞到了酒水飄香。
他暗道這三人倒是逍遙自在好雅興。
冥府許久沒有這喝酒暢快的日子了。
“好雅興各位!”朗朗聲音傳來,三人一起看向永夜。
溫潤君子如是。
一套嶄新的就被被放置在桌子上。
此時隻有姒容的身側與黃從善中間還有一個位置。
永夜坐于兩人的中央,給自己倒上一杯酒。
酒液香醇,黑霧在其上缭繞,朦朦胧胧如霧裏看花。
“這是萬年無魂花釀制的酒液?”
一喝完,永夜就興奮的朝着姒容舉了個大拇指。
“能讓冥王将這萬年無魂花帶來,今夜我可真是有幸了!”
“多少年的?”他問。“這香醇濃厚的味道絕對不會低于一百萬年……”
冥王比了個五字。
五百萬年!
永夜便是一驚。
黃從善也是一驚。
這冥王是把家底都給拿出來了。
兩人相互一望。
今晚他們可得盡興的喝才是。
不然對不起這冥王今日的滴血。
永夜暢快而來,暢快而歸。
外面的黃乾順聽到消息進入的時候,人還沒到他就聞到了一股極大的酒味
手中再一沉,一個人影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他連忙接過。
區設施冥王一手一個,剛剛是把手上的小叔直接扔了過來。
黃乾順再一看。
小叔呼吸綿長,臉帶紅暈卻是已經醉了!
醉了!、
另一邊被冥王半扶着的暗神子永夜也是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樣。
黃乾順後知後覺。
他在外面那麽心急如焚。
這一群人在裏面這麽久不出來是在喝酒!
而且作爲死靈都多少年都不喝醉的了,這一次竟然喝的醉了!
這得喝了多少的酒啊!
那邊冥王卻是對姒容主子說:“多謝今日寬待,兩三好友,已經許久沒有如此情景了。”
“哪裏哪裏,不過是出了個地方罷了。”
冥王一笑釋然。
“酒量不錯,改日再來找你。”
“一定。”姒容主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