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容主子要走?”黃乾順有些驚訝,有些懷疑自己沒有睡醒。
不然他小叔還沒有修成正果離開冥界,怎麽他姒容主子就已經先一步修成正果離開冥界了呢。
“歸期不定。”
……
黃乾順在姒容走後便去找了黃從善。
他還以爲他與他相處的時間已經很不夠了,卻不想這和姒容主子各項情感都還沒升溫哪,他這心還哇涼哇涼的。
姒容主子比小叔走的還要早。
“你那姒容主子不是凡人,無需修成正果便可來去自如冥府與人修界。”
非魂非人,是魂是人,再難有這樣的存在。
“來來去自如冥府與人修界!這麽厲害!”黃乾順愣神。
黃從善點點頭。
“在我走後若有危機不要忘記你姒容主子給你的那十個誓約。”
“小叔,我記住了。”他說:“你就放心吧。”
黃從善這才放心。
然後就把人扔出去了。
……
黃從善拍拍衣服,走向冥王殿。
也不知道将身家性命交于小侄子手中是對還是錯。
他那寶貝玄冥刀啊。
可不要白給了啊。
說起來,那個名額的争奪已經開始了,他也去冥王府去看看。
今年他會帶誰出去。
順便再與冥王下個賭注看看能不能在離開前帶上冥王那百萬年份的無魂花酒離開。
不過。
冥王肯定會跳腳吧。
哈哈哈。
“今年的名額啊,還真說不準,千年前的死雲遇到了強勁的對手,今年他有可能還是出不去。”
“原來死雲誤入冥府已經千年之久了啊。”
黃從善說:“千年前死雲是爲了見自己的家人出去,而如今千年過去,據我所知死雲的家族中大都爲築基期,築基期的話死雲要見得人現在很可能已經化成灰了啊。”
“是啊。”冥王說:“死雲這運氣不怎麽樣啊。”
上一次遇到了魔界的最高修爲者魔王,這一次……
“哈哈哈能誤入冥界的哪有運氣好的,又不是所有人都如剛走的那位一樣是特意走進來的又能随意回去的。”
“所以這一次遇到的對手是誰?”黃從善饒有興緻。
“光神殿大司儀!”冥王說。
這身份一說出,黃從善臉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那笑意慢慢消失。
“這還真是巧啊,是天意嗎?”
“是巧啊,光神殿的人。”冥王回答。
兩人相望一眼,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光神殿缺少不了大司儀,你便将大司儀帶出去吧。”
至于死雲這也許是他的命。
他喪失了最後出去可能見到家人的機會。
“光神殿擴展信徒也離不開這實力強大的大司儀,大司儀也管理着光神殿的光之本源力量,是應該帶出去。”黃從善喃喃。
一切爲了成就人間大道還人間極樂淨土。
帶出去的人就這麽被敲定了下來。
人如此快的敲定下來,黃從善有些失落無法與冥王打賭帶走他的無魂花酒了。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桌子上的兩大缸無魂花酒水上,然後突然意識到這是什麽。
黃從善猛的瞪大了眼。
“你這無魂花釀打包的模樣是要做什麽?送人?。”黃從善有些垂涎的看着這些酒,到了人修界可就再喝不到這獨特的冥府特有的無魂花酒了。
超越生與死的滋味,那酒味簡直讓人醉生夢死。
醉夢三生。
“是要送人,你可别打這酒的主意。”
冥王一聽這個就笑了,将人拍到一邊。
“送給誰?”
“姒容。”
“誰?!”黃從善也懷疑自己耳聾耳背聽錯了:“她不是已經走了嗎!”
“還沒走。”冥王将人引到冥王府後院,在那黃從善看到了姒容還有他們剛才還讨論的運氣很不好的死雲……
這是怎麽回事?
他似乎隻聞到無魂花酒的酒香便已經醉了。
“如你所見。”冥王将兩大缸無魂花酒遞過去。
姒容收下。
“難得你喜歡這酒,那晚我帶這酒去還真是帶對了。”
冥王想要拜托姒容真人帶着死雲悄悄離開冥府!
對啊!
他怎麽沒想到!
對方能夠自由出入冥府,得到規則的庇護,對方是可以每次都帶人進出的!
見姒容收起來冥王笑的樂呵呵的。
黃從善看着冥王笑的牙不見牙縫的土人恍然大悟。
他一拍大腿,指着冥王:“原來你那晚特意帶着無魂花酒去玄四居就是打的這主意!”
好啊。
他就說對方怎麽這麽舍得。
原來是用無魂花酒換死雲離開冥府的機會。
雖然一直知道冥王對于死雲的關注,卻沒想到到了這一地步。
那可是無魂花酒,百萬年份!
死靈絕對的最佳補品。
喝一口那絕對的大補特補啊!而且口感還異常的好!與之相比丹藥什麽的簡直就是食之無味的雞肋。
根本就咽不下口。
誰說這死雲運氣不好,得到冥王青眼開始明明就已經運氣爆表了好嗎。
但值得恭喜還是要恭喜的。
但見面禮那也是沒有的。
黃從善上前與死雲賀喜,然後相約若是有時間在可在陽界聚上一聚,或者有事可以相互幫忙等等寒暄。
他又看向姒容。
姒容是在走的路上被突然出現的冥王早有預謀的攔下的。
眼下沒有了事情,她這就要帶着死雲走了。
最終黃從善隻對着姒容一拜。
“拜托了。”他說。
這一拜很是實在,姒容也沒有躲。
結結實實的受了。
神魂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沖冥府黑霧,破開了上方的天空。
但這通道虛修成正果形成的通道與光芒便如螞蟻與大象一般毫不起眼。
光芒覆蓋在姒容與死雲的身上。
微弱通道隻是停留了一瞬,下一瞬衆人眼前一花。
兩人已經消失不見。
“這來去自如的本事着實是厲害啊,要是我早有這本事也不至于在這暗無天日的冥府待着這許多年,外面的世界怕是都已經大變樣了,沒人記得我黃從善之名了。”
黃從善感歎。
“能出去就不錯了,大把死在冥府一輩子懷着希望死前懷着絕望死去。”冥王哼了一聲。
他比這裏的人待在冥府的時間都要長的長。
他說什麽了嗎。
雖然他也能夠來去自如但那都是有規則的。
他其實也沒有那麽來去自如,反而比較衆人更多了數不清的看不見的束縛。
冥王有些豔羨的看着即将離去的黃從善。
黃從善并沒有看到這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