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遠長老,雲海峰峰主。
路癡屬性。
進入深淵純粹是深夜中迷路誤入深淵。
等發現進入的是深淵時一切都已經爲時已晚了。
而這一次進入深淵就再也沒有出去了。
姒容可能不認識這位一迷路迷上大半年的道遠長老,但道遠長老認識姒容。
而道遠身上還穿着道宗的道袍。
對方竟然又如此隐秘和能耐。
宗門内的人對于此女的預估都預估錯了,而且預估的大錯特錯。、
原本懶散的打算老老實實待在深淵一百年的。
但道遠現在急于回到宗門。
對方潛伏在道宗到底是何原因?對道宗可是有什麽危害?對天下人到底有什麽圖謀?
得趕緊和宗門内的人說今日的情況才是。
但是。
他身旁的兩人已經在剛才變爲了兩具枯骨。
具大深淵之王帶着深淵一族趴伏在下方,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深淵一族的可怕感知。
他該如何脫離當前的困境?
突然他的視線對上了重重人海中的圓寂長老。
然後對方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道遠一愣然後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對方是在想辦法與他交流。
黑焰獅注意到了這點但最後隻懶懶的睜眼後便閉上了眼睛。
黑焰母獅們也一動不動。
隻要這些人類不逃跑,它們便當看不見。
——
“死靈長老身上的肉長了不少,再長點這盒子就該裝不下了。”
“心神的皮肉很癢很難受吧。”
“嗚嗚,不,不要。”
女子手掌再次出現一把白雪般的匕首,她拿着它匕刃慢慢接近嫩紅色的皮肉。
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過後,啪的一下是盒子蓋上的聲音。
一切聲音再次消失。
“以後便将這盒子的容積當成是剔除你這誤會血肉的日子吧。”“這黑盒裝不下的時候便是你再次變的幹淨的時候。”
黑漆漆的深淵内,女子的聲音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雪緞回到袖子内。
同時武陟雪白色的小鳥從遠處一起飛來,千尋鳥識到氣息後如裝飾品一般挂回了衣擺上,閉上了烏靈靈的眼睛。
因爲許久未曾見過主人。
五隻千尋鳥即便閉上眼眸,翅子也在興奮的是不是振動兩下。
再次走出深淵,陽光照在她的臉上。
她閉目迎接陽光溫暖的照耀。
“劍宗。”她說。
巡邏人察覺到有人趕緊走過來。
還是原來的那個巡邏人。
“什麽?”巡邏人問。
巡邏人沒聽到姒容說什麽。
“接下來是劍宗。”陽光的照耀像是人世間巨大的正義俠客,正義無雙。
光芒便是劍修那巨劍上的正義褶褶生輝。
“什麽?”這一次巡邏人依舊沒有聽清楚。
姒容轉頭看向巡邏人:“有事嗎?”
那巡邏人一看她的臉便是一愣,然後忙道:“沒事沒事。”
然後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什麽後又連忙道:“有事有事!”
他怎麽能沒事哪。
他可是正義的巡邏人保護所有聰明人的性命!
突然他的視線落到她腰間懸挂的宗門玉佩上。
巡邏人的語氣又立馬變的讪讪:“原來您是道宗的親傳弟子,九大宗門的人啊。”
“是啊。”姒容說。
“因爲道宗的一位長老似乎消失在了深淵内,所以我來這裏看一看。”她說。
如果她沒記錯的那位長老是路癡屬性的道遠長老?
那場道宗上層的會議,對方因爲路癡迷路而未能趕到現場。
那一身的道袍。
雖然她未曾見過對方,但是道宗的長老她已經全部見過。
無需猜測,也知對方該是那一直未曾與她親自見過的道遠長老了。
道宗的人也進來了嗎。
這可真是有趣了。
巡邏人在那邊糾結着。
“還有什麽事情嗎?剛才不是有事嗎?”姒容問他,似乎看出他的所思所想。
巡邏人此時卻再次改口:“沒事了,沒事了。”
疏離的态度與之前迥然。
姒容沉默。
這說明人們對于九大宗門的敵視還沒有過去,對于九大宗門的的失望還在繼續,已經隐隐發展成了對立。
若是九大宗門想要改變這一現狀是有可能的。
但是現在九大宗門卻依舊一直沒有動靜,好像任憑時間發酵。
對全天下人認慫了似的。
無限的助長了人們的火焰與自信心,也增加了大家勇于挑戰這些九大宗門,自認能夠挑戰九大宗門的無畏信心。
呵——
一聲輕笑。
她似乎知道九大宗門的打算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反被動爲主動。
想要在人們挑釁的時候再靠實力一擊必勝嗎?然後徹底擊潰,重新以強者回歸?
“嗯……”
這是絕對的在天下人面前展現實力的機會啊。
纖手摸了摸手上的黑色盒子,極緻的黑白猶如魔力黏着于其上,讓人眼球不由自主的看着出神。
但是現在她的體修修爲元嬰後期還未曾到達渡劫期。
九大宗門内的太上長老這些老怪物們還一直隐藏在幕後呢,她可不想被突然襲擊。
在人修界存活了至少上千年的存在啊。
這些人當衆就有當年參與封印流舍的存在。
九大宗門依舊不可小觑啊。
纖手又在上方點了兩下。
但是她有些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若是在人們挑釁九大宗門之前她達到渡劫期修爲便參與一下,與大家一起衆樂樂。
沒有就算了。
人修界接下來還要迎接暗神子永夜的善惡陣呢。
人修界真是多災多難啊。
前往雲鎖帶回雲梯馬。
雲蹄馬見到她很高興。
沒有打擾到任何人留下一個訊息她便再次離開了雲鎖。
她摸摸雲蹄馬的頭。
雲蹄馬一聲嘶鳴,如打了雞血一般跑的越發的快。
“你們說,這天雲所有的人是不是都在等着我去拯救?”
這話一出本就寂靜的場面幾乎刹那間停滞了一般。
“我會成爲所有人的救世主。這是天地規則給我的機會。”她說。
場面更是停滞。
氣氛簡直僵硬到一團糟糕。
神道書不敢說話。
虛無神棺也不敢說話。
還是流舍嘲諷,他依舊與之前有些相同但是又有些不同。
“這些事情不全都是你挑動起來的嗎?事情發展到如今哪一個沒有你的參與?”
流舍的身體似乎變得好看一點了。
也依舊不能說是好看,隻是能依稀更接近正常人了。
他冷笑加嘲諷雙重暴擊。
“你?救世主?你是在做夢嗎?”
“甚至可以說,事情變成如今這樣才是你一直想要的模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