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好人但也不要将我想的這麽壞。”她淡淡的說。
流舍并不認同。
“所有事端挑起的原因不是在于你嗎,爲你找到殘留的身軀。”她說。
流舍往後退了一步。
一切不好的開端似乎就是從他開始的。
道宗,魂宗,器宗,佛宗……
接下來還會有劍宗,符宗,靈宗,丹宗……
殘缺的身體,下半身空空蕩蕩,左手腕處空空蕩蕩,右胳膊處空空蕩蕩。
而臉似乎因爲軀體的逐漸聚攏慢慢開始有了人的正常模樣。
體溫正常,膚色正常,一切即将到來。
一切都将會那麽美好。
“你現在要停止嗎?”女子問他。
流舍當然搖頭。
他當然不可能停止,他日思夜想都在想要重新活在陽光下。
食物咀嚼的味道,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溫度,碰觸的溫度。
一起太美妙他不會也不想放棄。
但是若是這世間的一切多數因爲他而起,因爲他而造就了未來的悲慘結局,因爲他而讓這個涼薄的女人會在未來殺掉更多的人,這其中甚至有許多無辜之人。
流舍搖了搖頭。
這一刻他發現他很自私。
他依舊想要繼續!
想要活着!
“你想要停止也是不可能的,你我之間還有誓約的存在。”女人淡淡的聲音像是一副安魂藥劑也淡了流舍即将燥熱不安的心房。
燃燒的火焰在要燃氣的瞬間,悄無聲息的在潤雨下被熄滅。
“劍宗的話,你想要怎麽樣?”
劍宗的人戰鬥力也不弱,至少不弱于武宗。
後面的話音開始變少。
因爲對方挑戰了武宗并且非常成功,才會成爲武宗與道宗争奪的寵兒。
而且此時對方的力量已經變的更強。
對上劍宗隻會更好而不會更差。
他似乎說了廢話。
“打進去。”
女子的聲音傳來。
她說:“宗門擅長什麽就用什麽對付,就怎麽‘打’進去,這不是常理嗎?”
流舍表示他并不知道這是什麽常理。
他隻知道這是瘋狂這是很狂傲的舉動。
“以别人最優秀的地方來挑戰對方,這才是領略對方得到風采不是嗎?”她說。
看來她是要打算繼續延續前往武宗時的‘謊言’了。
不是謊言。
是借口!借口!
光明正大的進入其中。
與對方戰鬥的幾日住在劍宗。
然後找到與蓮相關的東西取走流舍的右胳膊。
悄無聲息的離開。
一切都想的很好。
但是。
噗通!一聲,風馳電掣的雲蹄馬剛停下面前就倒下了一個突然沖出來的人。
“綏安?”渾身血人的綏安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似乎是死了一樣。
姒容認得出對方的樣子。
那個一直想要加入道極長老門下,卻一直未果的天才弟子。
對方在道宗内是很出名的家夥。
不過對方如此狼狽的出現在的這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對方不是在曆練嗎?
而這個位置。
這裏。
她看想前方隐隐約約的直沖雲霄的如利劍一般的山脈,直破空中雲層,内涵無盡浩然蕩氣。
腰間的玉佩随着彎腰的舉動輕輕蕩漾。
她将對方扔到雲蹄馬上。
劍宗的雲劍峰,也是劍宗的主峰、
如今九大宗門達成空前的一緻,簡直是用固定膠粘住的友誼,怎麽分都分不開。
弟子間多有友好互助。
而對方又是道宗的重要天才弟子。
這樣的話。
對方無論按照常理來說都不會出現此等性命危機的狀況才是。
除非……
她看着那雲霄上得到劍宗劍鋒突然又笑了。
劍宗人有‘鬼’。
雖然隻來得及看清面前他求助之人的面容,便因重傷暈了過去。
溫和的丹藥被人粗魯的喂在他的嘴裏。
身上的傷勢有些好轉。
姒容翻身上了雲蹄馬,拍了拍雲蹄馬尋找最近的安置點。
“怎麽不去了嗎?”流舍不解。
他看着雲蹄馬上的小子。
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這麽好心,竟然也會救人了。
這小子是對方的什麽人?
“去,當然去,但是我們可以換個理由再去了。”她最後看一眼劍宗的方向,:“領略風采什麽的理由我已經用夠了。”
你才用了一次而已。
……
“你打算用什麽法子?”
姒容拍了拍前面依舊昏迷的人。
“這個不就是最好的理由?一個在劍宗門口卻身受重傷的道宗天才弟子。”
一瞬間流舍恍然大悟。
這是對方要借助這個人挑事啊。
确實是極好的理由,比強行領略風采要強多了。
但是。
門内受重視的天才雷靈根弟子外出曆練卻差點折戟于劍宗這樣的事情怎麽也得讓道宗高層知道啊。
于是她聯系了道宗的人。
“弟子姒容收到綏安師兄的求救,綏安師兄身受重傷出現在劍宗不足二十裏之遠處,情況危機。”
用百裏鳥帶着錄音石傳送信息。
消息很快飛往道宗,不出一個時辰便可到達道宗。
劍宗外百裏内并無人煙。
聽說是爲了防止弟子被嘈雜環境影響心境,以更好的修煉才驅散了五百裏以内的所有居民。
原本以爲還要在走一段時間的。
但是一座名爲雲水殿的宮殿卻陡然出現在了姒容的身前。
宮殿内似乎自帶雲朵,仙境飄飄。
被對方落地氣流震的衣衫翻飛,被仙氣圍繞,姒容也變的詩情畫意起來。
從中走出兩列蒙面侍女。
然後才從中央走出了一位極其漂亮的黛眉黛眸女子。
“敢問,這位真人可知道的劍宗如何走?”
姒容挑眉。
她轉頭看向劍宗的方向。
因爲雲劍峰夠高,這個方位還依舊能看到那鋒利的峰尖。
隻要不是眼瞎便都能看到。
對方明顯是在明知故問。
她在雲梯馬上并未下來。
既然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便也像不知道一般與對方寒暄。
想要知道對方的目的。
不等姒容開口,那爲首極美的女子倒是開口了她找劍宗的原因。
姒容更是挑眉。
對方與她一個萍水相逢的外人說什麽?
卻聽那自稱雲水宮宮主的女子道:“劍宗江源座下親傳弟子張峰真人玩弄我雲水宮女子感情,并且緻其孕子後更是抛棄,實乃卑劣之人,我是來替門人讨個說法的。”
但是與她說了有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