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爲何不喚醒太上長老?”江木長老偷偷問一旁的老者。
姜雲散長老也就是剛才說自己大限将至資源獻祭身體的長老。
聽到張木長老如此詢問,老者有些疑惑。
長老都知的原因爲何張木長老要再一次詢問。
但他還是說:“太上長老當年便是因爲心魔太重随時有控制不住神志的威脅,才閉世不出,以免入魔爲禍蒼生。”
姜雲散長老似乎在回憶往昔:“太上長老之能世所罕見,一旦入魔後果無法預計,不到萬萬不得已萬不可以将其叫出。”
“那後果比施展禁術拉一個鬼東西從冥界上老還要嚴重?”
姜雲散長老神情更是古怪:“當然。”
“他說若說那奪舍魔頭殺人于無形乃是魂修無所企及,那我們劍宗的太上長老那便是一劍浮屍萬裏乃是劍修所無所企及,暈啊魔頭相比也不差一二了。”
回想往昔那人的風采,姜雲散長老不由有些神往。
他算是這些人中僅剩的唯一一位還見過太上長老英姿的人了。
“若是這魔頭與太上長老處于同一時代,還不知道誰會鹿死誰手呢吧。”
一個魔頭已經攪的九大宗門天翻地覆了,若是再來一個魔頭。
與叫太上長老出來相比當然還是叫冥界的師叔祖上來要好的多。
一個完全可能不可控,而另一個無論如何都尚且在可控範圍之内。
禁術施術者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被施術者。
——
祠堂内一具無頭屍體在靜靜的躺在屋子内,其穿着打扮與江木長老一模一樣。
姒容聽着腦内傳來的聲音。
“太上長老嗎。”呢喃一般的輕輕語調。
她看向最上方尖字塔上的命牌。
最重要的東西往往會被放在最重要也就是最令人安心的地方。
“而這劍宗最令人放心的地方或者是人又在哪裏呢?”她扪心自問。
嬌唇翹起,眼尾下壓眯起,一瞬間是極緻的靡顔膩理的勾魂味道來。
身軀放在了這裏面。
“也就是說劍宗的太上長老也在這裏面嗎?”
劍宗宗主如此毫不擔憂的帶着所有人長老遠離宗門躲藏起來也是因爲這個嗎?
還有那死掉的江蟾長老臨死前說的他是有宗門底線的人,不會做危害宗門的事情。但是後面他毫不猶豫說出身軀位置的行徑卻像是在自大臉面。
所有的一切卻清晰了起來。
卻因爲是這樣嗎。
太上長老這種厲害生物還真是讓人倍感期待啊。
她舔了舔舌尖。
屬于靈魂九級的力量遍布全身帶着令人舒暢的極緻愉悅幾乎令人舒暢的喘息出來。
靈魂九級與靈魂八級不同。
靈魂可徹底實體化,心随意動。
靈魂可以與本體分裂成爲獨立的個體,并且近乎完美複制主體所有的生前記憶包括修爲,同時還可擁有主體主人的一項技能。
除了被天地規則保護的誓言之類被複制。
當然也有一個極大的弊端。
分裂後的個體隻能維持十二個月,而本體主人則會在三天後迅速虛弱下去。
虛弱期一年,承受能力極其虛弱。
虛弱期内不能使用分裂技能。
一弱一強,一強一弱,逆天的技能剝奪主體身上的一樣東西。
剝奪的是身體的防禦力。
但分裂體回歸後,分類體的修爲與技能會被主體吸收與融合。
是個麻煩又有用的技能。
三天啊。
也就是三天後她便會急速衰弱。
儲物袋内江木長老的腦袋烏溜溜的待在儲物袋内。
而另一邊詭異的是活着的‘江木長老’正在活靈活現的詢問老者問題。
她試着發了一個讓對方閉嘴的命令但是分裂體并未接受到,而是有自我意識的詢問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可以共享信息但是卻不共享意識。
姒容毫不猶豫的邁進靈牌内。
三天的時間太少了,給她的時間并不多。
冥魂斷神技能附加在身上。
陣法閃過。
如水一樣。
姒容的身影消失在祠堂内。
已進入陣法内,内裏的男人便有所反應的睜開了雙眼。
姒容同時受到了一波強烈的攻擊。
但所有的磅礴氣勢的劍氣都如穿過一層水膜一樣穿透而過,沒有在她的身上造成任何影響。
冥神斷魂,所有術法攻擊無效化。
真該說不愧是劍宗的太上長老嗎,這敏銳的察覺力。
男子原本的眸子是空無的黑色,此時在那一招後已經是變爲紅色。
殺戮欲望在太上長老的體内漸漸覺醒。
血紅色的眸子看着面前毫發無傷的女子,似有不解爲何對方沒有手上。
想殺了對方!
殺了侵入領地的人!
“想出去嗎?”對面柔柔的女子問他。
姒容饒有興緻的觀察對方。
流舍也已經出來。
看到對方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末路盡頭。
他好奇的飄到對方的身邊。
兩雙同樣的血紅眸子對上。
流舍眨眨眼,對方看不見他。
對方此時也聽不懂她的話語,下一招毀天滅地的劍氣已經劈來。
任由劍氣穿透身體,鋪天蓋地的蜘蛛網則是猛虎一般無視所有駭人劍氣兇猛的兇獸一般撲向了對方的神識。
與對方臉上溫和愉悅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神魂與對方爲數不多的殘存神智連接上。
姒容愉悅的再次問面前的人:“你想要出去嗎?”
這一次對面有反應了。
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個‘想’字。
然後姒容哈哈的笑了起來。
她終于走上前去。
她愛憐與悲憫的輕輕親上對方的額頭。
“乖孩子我會爲你打開這時間束縛你的所有枷鎖,盡情的出去玩吧。從此以後沒有人會有人能夠妨礙到你。”她淡淡的保證。
劍宗的姜雲散長老的一句話有一半所對了,但有一半說錯了。
那驚天華麗的一劍,似乎天地都可被太上長老劈裂一般,劍修在無人能夠出其二。
但是說錯的一半是。
魂修乃是天地無出其二。
靈魂是一切生物的本源。
軀體的力量對上靈魂的本源力量。
沒有可比性。
而她是那個再無出其一的軀體與本源力量強強結合的存在。
即便她進入虛弱期,太上長老的招式對上她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