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等級是高于一切的術法存在。
流舍身上突然流露出從不屬于他的悲傷情緒。
他在爲未來的自己而悲傷。
連如此英雄人物都無法控制自己的心魔,成爲了被殺戮與破壞侵襲的人性怪物。
流舍眼睜睜的看着姒容拿走軀體。
軀體拿走的瞬間,陣法便已經破開。
她将對方帶出了劍宗并且放走了他。
流舍又眼睜睜的看着對方一離開便随手殺了一個過路的人。
我不能成爲這種人形殺戮怪物,這樣他就真的是魔頭了。
從身到心。
他永遠也無法洗脫九大宗門加在他身上的無端罪名了!
不要!
他才不要活着也要被天下人所誤解,他才不要即便站在陽光下也要接受所有人的誤解!
啊!!!
流舍抱住頭。
他的右胳膊與右手已經完好接在一起。
身上的青氣再次消除了些許,很快就能變成一個正常人了。
“你與他不一樣。”這時有人對他說。
他擡起頭卻隻能看到對方潔淨的一片白色衣角。
他隻有上半身存在,軀體隻能到達對方的大腿。視線是對方的上衣角,視線下是對方的衣袖還有豆蔻幹淨的雪白手指。
“你的靈魂遠遠超出他的靈魂,若是你與他的靈魂一樣,此時你早已變成了他這副模樣。”
突然她的話音一轉。
“但是對方也是個人物,如此靈魂強度,按理說常人早就徹底失去理智了,但是對方現在卻還是殘存一點理智,雖然那點理智與心魔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已經安全不可對抗,但是依舊很厲害的人。”她誇贊道。
然後她又對流舍道。
“你會成爲獨一無二的魔體人類。”
流舍怔怔的。
“魔體人類嗎?”
“入魔的身體但隻要心是人類,你便永遠是人類。”姒容說:“你不覺得的很有趣嗎?”
流舍不可置信:“有趣?你覺的這個有趣!”
他都快要被折磨瘋了好嗎!
他看向對面有着人類身體與外表的女人。
親手了放走了那個人形殺戮怪物太上長老的人類。
他在姒容溫和淺笑中說:“你其實才是那個怪物。”
姒容不置可否。
沒有反駁。
“走吧,去符宗拿回你的左手,下面還有兩個宗門要去哪,丹宗的左腿,靈宗的右腿……”
雖然還是憂傷,但是被這麽一沖散,流舍身上的悲傷到底少了許多。
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拿回軀體才是。
他要趕緊離開這個女人。
在這樣下去他會被這個女人的思維影響的也變爲怪物的。
當然走之前還得去雲水宮取一下死靈長老才是。
因爲怕拿着盒子在九大宗門面前暴露身份,所以将死靈長老寄托在了雲水宮内。
然後。
她看着劍宗外空空如也的場地。
雲漣漪這個宮主也已經不知所蹤。
很好。
跑了。
她笑的越發溫和。
希望對方不要打開她的盒子才是。
流舍倒是笑的又有些幸災樂禍了。
好不容易見到姒容倒黴他就像是忘掉之前自己的悲傷一樣。
“那死靈長老被人救了也好,在内手裏這麽長時間也該折磨夠了。”
“說出的諾言怎麽能夠不遵守呢。”她輕輕的說。
說一輩子就一輩子呢,在她的手裏待一輩子。
生生世世。
當然她也不會讓他死的。
流舍聽到這話一下就打了一個激靈。
“太上長老消失了!”一道聲音從腦内傳來。
是姜雲散長老的聲音。
分裂體共享給她的信息。
再不走就要被人發現了。
用意識将雲蹄馬叫來。
刻有四種生物的神牌很快一亮得到了回應。
雲蹄馬很快來到,并且還用意識歡快的告訴了姒容雲水宮現在所在的位置。
雲蹄馬被雲水宮的人也帶着跑了,它剛才雲水宮内回來。
知道雲水宮暫時藏身的位置。
姒容摸了摸雲蹄馬的腦袋以示獎勵。
“做的很好。”
流舍又是一個激靈。
纖手拍了拍馬頭淡淡吩咐:“去靈宗。”
“啊?!”流舍當即就是一驚:“怎麽先去靈宗!”
正常人在時間緊急下不都該先去最弱的,便是不弱的那也該是不怎麽強的最後才去最強的。
靈宗是剩餘三個宗門中最強的。
而且還是九大宗門中最強宗門之一,與道宗實力幾乎相當的存在。
“靈宗最近。”淡淡的語氣。
距離最近的是靈宗,接着是丹宗,然後是符宗。
流舍懵了。
他萬萬沒想到緊緊是因爲這個原因。
……
而在姒容打馬前往靈宗的時候。
劍宗已經因爲太上長老消失的消息快弄瘋了。
劍宗要成爲千古罪人了!
而同時得到劍宗遇襲的,魂宗宗主與其他宗主也已經帶着人趕往了劍宗。
他們要前去詢問最新的情況。
了解的多一點,才能在将來的對付這個已經越發嚣張的魔頭。
至于魔頭會不會攻擊其他門派的情況。
極爲宗主都曾想過。
但是依據前幾次魔頭攻擊宗門的時間來看,魔頭不可能在一天或者短短時間内做出攻擊其餘宗門的舉動。
然後他們剛到劍宗很快就全都被自己的猜測給打臉了。
而被打臉最很的靈宗宗主,剛落地還沒喝上一口水便急急忙忙的往自家宗門内趕。
而同時還未被魔頭光臨過的丹宗與符宗宗主也是臉色一變便着急趕了回去。
而自以爲還未曾被魔頭光臨過的武宗宗主也着急忙慌的趕回了自己的宗門。
其餘宗門門主相互望一望。
心浮氣躁下也無法再讨論下去。
于是衆宗門門主這一此的聚集便隻在見了一面後甚至劍宗宗主都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家太上長老消失的情報,就如此消散如雲煙了。
而姒容在這段時間已經以極其快速的速度橫掃了三大宗門。
靈宗初始遇上了一些攔路虎,但是在解決了幾個攔路虎後,她便順利找到了軀體的所在,異常準确的取出了軀體。
流舍可以單腿站立了。
丹宗最順利的地方,戰鬥力入弱度一陣風就能給幹趴下似的。
符宗的各種符反而成爲了三個宗門内最難的一個,将她堵在了門外些時間。
但也隻是一些時間。
順利的和趕回的符宗宗主打了一個照面,騎着雲蹄馬揚長而去。
留下身後一片狼藉與哀嚎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