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同一張臉,但是卻已經判若兩人。
沒有人會将工會大廳内的人與此時充滿殺戮興奮的人看成是同一個人。
“原來虛假是如此的好用,人心真的是如此的容易被表面所欺騙哈哈哈哈哈!”
“可笑至極卻又令人莫名興奮。”
冷血的女人玩弄人心看他掙紮的時候便是一直在保持着這種令人暢快的愉悅心情嗎。
流舍像是無主的兇獸自言自語,讓人退避三舍。
這一次他接的任務是解決掉最近在的人修界作惡數十起的妖修。
妖修向來是最弱的種族。
體質比不上強悍的魔族,修煉速度與無形比不上以修煉速度着稱的人修,論拿手的迷惑能力卻又比不上冥界的強大死靈修士,強大的死靈修士隻需一眼就便堪破那虛假幻象。
按理來說妖修是沒有膽子來人修界,更無法在人修界興風作浪的。
但是這個妖修的能力卻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據說其幻象能夠輕易引起修士的心魔,越強大的修士越内心堅定的修士反而越會輕易中招。
散修工會到如今已經有不下六位德高望重的元嬰大能铩羽而歸。
現在幾位大能皆在閉關對抗心魔。
心魔可以說是人修界所有修士最怕的東西。
在六人之後便再沒有人肯來皆這個任務了,而因爲無人接的緣故,等級也由普通九級一躍越過低危險級中危險級到了高危險級任務。
普通等級爲九級。
危險級則隻有三級,低危險級,中危險級與高危險級。
高危險級已經代表很危險!
很危險!
但流舍自認爲自己的心性是真的弱,弱到那幻象可能對他沒用。
不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嗎。
所以流舍就大意的上了。
要說誰給流舍的自我認知便隻有她了。
被人念叨的姒容最近心情都很不錯。
随意的一走便如此巧合的碰到了一個光神殿的信徒村。
憑借如出一轍的溫和堅強勤勞孤女形象,村落内的人異常好客。
她如願的舉行了成爲信徒的儀式,在人們都爲察覺的時候将薄薄的神牌貼于光神殿神牌後。
隔絕吞食神獸的結界。
神魂連接兩塊神牌。
舉行儀式時所有人卑躬屈膝神态虔誠沒有人大膽的偷窺。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
初始一股魚森村村落的時候,信念的力量還不那麽明顯,兩個村落後便能感覺到溪流一樣的信念之力緩緩流入四肢百骸内。
神魂微不可見的如附着在粗壯肌肉的血管,慢慢一點點被壯大填充。
“姒容姑娘可以請你幫一個幫嗎?”這一日她才剛出門便受到村民的求助。
村民爲難的看着姒容身後站着的兩個人。
雖然都是須發皆白的老者,但是周身氣度便不同尋常。
站在女子的身後倒像是大家族的管家。
隻是可惜了姒容姑娘這個大家小姐,現在身邊隻帶着兩個老弱的管家了。
有氣度有什麽用,都快入土的模樣還不是什麽用都沒有。
唉。
村民歎息了一聲,爲姒容感到悲傷。
分裂體與生機木幻化成的死靈長老不由往後退去。
等到兩個老者不見,确定兩人聽不見後,那村民才說真正的來意。
剛才說幫忙隻是個幌子。
“姒容姑娘,你看你這兩位管家也在村裏待了不少時日了,這村裏是不能久留不是信徒的人的,他們兩人又不是信徒……”在女子溫和的目光下,村民有些吞吞吐吐。
姒容卻是突然蹙起了眉,有些傷心的問村民:“真的不能讓兩位老人也成爲光神的信徒嗎?”
“不……不能的,不是我們不想是他們年紀太大了,年輕能奉獻的時候未曾侍奉光神,如今是不能了的。”
似乎是有些不忍這姣好容顔漏出愁顔。
但那村民還是咬牙道:“真的不能的!”一口咬定絕對不松口。
“那好吧,我也知道不能壞了規矩,明日我便送走他們二人。”
村民都做好被死纏爛打的打算了陡然聽到不由驚喜出頭,然後便聽到對方問:“我可以留他們明日再走嘛,兩位管家都是從小看大我的老人了。”
“行行行!”能送走倆白吃白喝,村民哪能不同意。
完成任務的村民歡樂的離去。
女子面部依舊溫和,眼内卻再無悲傷之意。
分裂體與生機木回到她的身後,一左一右。
假裝回到屋子内,卻是暗地裏便翻牆再次進入了村裏宗祠内。
宗祠内此時沒有人,若是沒有信徒加入與罪罰儀式,除了每日早中晚的供奉光神五谷外,是沒有人敢來宗祠的。
神牌中間的琉璃珠晶瑩剔透。
也不知道是她的神魂比往日增強的原因還是她已經與光神殿連接了兩塊神牌,增加了與光之本源力量密切關系的原因。
在之前的信徒儀式上,她的神魂在進入琉璃珠後好似感受到了許多耀眼的星星點點,在一片白茫茫虛無中像是閃爍着亮光的星光,星羅密布。
姒容猜測那有可能是光神殿信徒村落的分布位置,星光便是代表着那個位置的村落。
因爲時間緊促,她沒來得及辨别,也不确定。
神魂再次進入琉璃珠内,不過許願,虛無中再次在她的腦海中出現了星羅密布般的景色。
她來确定一下。
細膩的神魂謹慎的接近其中一點亮光。
一瞬間神魂視野瞬間開闊,眼前出現了一個村落。
竟然當真是村落!
如此又進入了不同方向最近的四個耀眼星光内,記下了周邊的環境後,她面帶喜色的收回神魂。
命令兩人回到院子内,亂人耳目。
若是有人問起她,便讓兩人回複‘她因爲離别太傷心而哭了好久現在苦累了睡着了。’
這個理由沒有人會強行闖入打擾她。
而她則是去核實村落所對應神牌内的具體位置與确切方向是否相對應。
判斷一個方位,她拖着咳血的身體,騎上雲蹄馬而去。
天色将晚。
有人見院落外的兩個管家還在門外守着不由擔憂的問:“你家小姐還沒有醒嗎?”
就見一手持長劍的老者笑着道:“我家小姐似乎哭的身體有些不太好了,所以現在還沒有起。”
“什麽!身體不太好了!”那人聲音陡然變大,就要進去看看。
拿劍的分裂體繼承了江木長老的愛笑,此時還在笑着。
在闖進去之前那人卻突然憤怒罵‘分裂體’,“你家小姐身體不好你還笑!你到底是不是你家小姐的管家啊!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下人!”